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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军事学之三国演义·第二十二次

24 8月 , 2019  

  却说玄德在袁本初处,旦夕烦恼。绍曰:“玄德何故常忧?”玄德曰:“四弟不知音耗,妻小陷于曹贼;上不可能报国,下无法保家:安得不忧?”绍曰:“吾欲进兵赴许都久矣。近些日子春暖,正好兴兵。”便研讨破曹之策。田丰谏曰:“前操攻常州,许都空虚,不如此时进兵;今沧州已破,操兵方锐,未可小觑。不如以久持之,待其有隙而后可动也。”绍曰:“待作者思之。”因问玄德曰:“田丰劝小编固守,何如!”玄德曰:“武皇帝欺君之贼,明公若不讨之,恐失大义于满世界。”绍曰:“玄德之言甚善。”遂欲兴兵。田丰又谏。绍怒曰:“汝等弄文轻武,使本人失大义!”田丰顿首曰:“若不听臣良言,出师不利。”绍大怒,欲斩之。玄德力劝,乃囚于狱中,沮授见田丰下狱,乃会其宗族,尽散家庭财产,与之诀曰:“吾随军而去,胜则威无不加,败则一身不保矣!”众皆下泪送之。

屯土山关公约三事 救白马武皇帝解重围

却说程昱献计曰:“云长有万人之敌,非智谋不能够取之。今可即差汉昭烈帝手下投降之兵,入下邳,见美髯公,只说是逃回的,伏于城中为内应;却引关公出战,诈败佯输,诱入他处,以精兵截其归路,然后说之可也。”躁听其谋,即令南京降兵数十,径投下邳来降关羽。关云长众以为为旧兵,留而不疑。
次日,夏侯-为先锋,领兵五千来挑衅。美髯公不出,-固然人于城下乱骂。关云长大怒,引三千人马出城,与夏侯-作战。约战十馀合,-拨回马走。关云长来到,-且战且走。关左券赶二十里,恐下邳有失,提兵便回。只听得一声炮响,左有徐晃,右有许褚,两队军拦截去路,美髯公夺路而走,两侧伏兵排下硬弩百张,箭如飞蝗。美髯公不得过,勒兵再回,徐晃、许褚接住应战。关云长奋力杀退三人,引军欲回下邳,夏侯-又阻碍厮杀。公战至日晚,无路可归,只获得一座土山,引兵屯于山头,一时半刻少歇。曹兵团团将土山包围。关羽于山上遥望下邳城中火光冲天,却是那诈降兵卒偷开城门,曹躁自提大军杀入城中,只教举火以惑美髯公之心。关云长见下邳火起,心中惊惶,连夜几番冲下山来,皆被乱箭射回。
捱到天晓,再欲整顿下山争执,忽见壹人跑马上山来,视之乃张辽也。关云长迎谓曰:“文远欲来相敌耶?”辽曰:“非也。想故人旧日之情,特来相见。”遂弃刀下马,与美髯公叙礼毕,坐于山顶。公曰:“文远莫非说关某乎?”辽曰:“不然。昔日蒙兄救弟,明天弟安得不救兄?”公曰:“可是文远将欲助小编乎?”辽曰:“亦不是也。”公曰:“既不助笔者,来此何干?”辽曰:“玄德不知存亡,翼德未知生死。昨夜曹公已破下邳,军队和人民尽无损害,差人护卫玄德家眷,不许惊忧。如此待遇,弟特来报兄。”关云长怒曰:“此言特说本人也。吾今虽处绝地,视死若归。汝当速去,吾即下山迎阵。”张辽宁大学笑曰:“兄此言岂不为天下笑乎?”公曰:“吾仗忠义而死,安得为天下笑?”辽曰:“兄今即死,其罪有三。”公曰:“汝且说小编那三罪?”辽曰:“当初刘使君与兄结义之时,誓同生死;今使君方败,而兄即战死,假若君复出,欲求兄相助,而不可复得,岂不辜负当年之盟誓乎?其罪一也。刘使君以家眷付托于兄,兄今战死,二爱妻无所信赖,负却使君依托之重。其罪二也。兄武艺先生超群,兼通经史,不思共使君匡扶汉室,徒欲义无反顾,以成男人之勇,安得为义?其罪三也。兄有此三罪,弟不得不告。”
公沉吟曰:“汝说作者有三罪,欲作者什么?”辽曰:“今四面皆曹公之兵,兄若不降,则必死;徒死无益,不若且降曹公;却领会刘使君音信,如知何处,即往投之。一者能够保二内人,二者不背新北之约,三者可留有用之身:有此三便,兄宜详之。”公曰:“兄言三便,吾有三约。若军机章京能从,笔者即当卸甲;如其不允,吾宁受三罪而死。”辽曰:“校尉宽洪大批量,何所不容。愿闻三事。”公曰:“一者,吾与皇叔设誓,共扶汉室,吾今只降汉帝,不降曹躁;二者,表妹处请给皇叔俸禄养赡,一应上下人等,皆不许到门;三者,但知刘皇叔去向,不管千里万里,便当辞去:三者缺一,断不肯降。望文远急急回报。”张辽应诺,遂上马,回见曹躁,先说降汉不降曹之事。躁笑曰:“吾为汉相,汉即吾也。此可从之。”辽又言:“二内人欲请皇叔俸给,并上下人等得不到到门。”躁曰:“吾于皇叔俸内,特别倍与之。至于严禁内外,乃是家法,又何疑焉!”辽又曰:“但知玄德消息,虽远必往。”躁摇首曰:“不过吾养云长何用?这件事却难从。”辽曰:“岂不闻聂政公众国士之论乎?汉烈祖待云长可是恩厚耳。郎中更施厚恩以结其心,何忧云长之不服也?”躁曰:“文远之言甚当,吾愿从此三事。”张辽再往山上回报关云长。美髯公曰:“即使这么,暂请左徒退军,容笔者入城见四姐,告知其事,然后投降。”张辽再回,以此言报曹躁。躁即传令,退军三十里。荀-曰:“不可,恐有诈。”躁曰:“云长义士,必不食言。”遂引军退。关云长引兵入下邳,见老百姓妥当不动,竟到府中。来见二姐。甘、糜二内人听得关云长来到,急出迎之。公拜于阶下曰:“使二妹受惊,某之罪也。”二爱妻曰:“皇叔今在哪个地方?”公曰:“突然不见了。”二爱妻曰:“四伯今将若何?”公曰:“关某出城死战,被困土山,张辽劝小编低头,小编以三事相约。曹躁已皆允从,故特退兵,放作者入城。小编尚未得小妹主意,未敢擅便。”二爱人问:“那三事?”关云长将上项三事,备述壹次。甘老婆曰:“昨天曹军入城,笔者等皆认为必死;什么人想毫发不动,一军不敢入门。二伯既已领诺,何必问作者多少人?只恐日后曹躁不容四伯去寻皇叔。”公曰:“大嫂放心,关某自有主张。”二爱妻曰:“大爷自家裁处,凡事不必问小编女流。”
关云长辞退,遂引数十骑来见曹躁。躁自出辕门相接。关云长下马入拜,躁慌忙答礼。关云长曰:“败兵之将,深荷不杀之恩。”躁曰:“素慕云长忠义,后天幸得相见,足慰平生之望。”美髯公曰:“文远代禀三事,蒙经略使应允,谅不食言。”躁曰:“吾言既出,安敢失信。”美髯公曰:“关某若知皇叔所在,虽蹈水火、必往从之。此时恐不比拜辞,乞请见原。”躁曰:“玄德若在,必从公去;但恐乱军中亡矣。公且宽心,尚容缉听。”美髯公拜谢。躁设宴相待。次日撤出还沧州。美髯公收拾车仗,请堂姐上车,亲自作者保护车而行。于路小憩馆驿,躁欲乱其君臣之礼,使美髯公与堂妹共处一室。关云长乃秉烛立于户外,自夜达旦,毫无倦色。躁见公如此,愈加珍重。既到邯郸,躁拨一府与关羽居住。关羽分一宅为两院,内门拨老军拾个人把守,关云长自居外宅。
躁引关云长朝见献帝,帝命为偏将军。公谢恩归宅。躁次日设大宴,会众谋臣武士,以客礼待美髯公,延之上座;又备绫锦及金牌银牌器皿相送。关羽都送与二姐收贮。美髯公自到洛阳,躁待之吗厚:小宴三二十一日,大宴七日;又送美人十一位,使侍关公。关羽尽送入内门,令伏侍三嫂。却又四日一回于内门外躬身施礼,动问二姐安否。二爱妻回问皇叔之事毕,曰“三伯率性”,关羽方敢退回。躁闻之,又毕恭毕敬关云长不已。
二十28日,躁见关羽所穿绿锦战袍已旧,即度其身品,取异锦应战袍一领相赠。美髯公受之,穿于衣底,上仍用旧袍罩之。躁笑曰:“云长何如此之俭乎?”公曰:“某非俭也。旧袍乃刘皇叔所赐,某穿之如见兄面,不敢以首相之新赐而忘兄长之旧赐,故穿于上。”躁叹曰:“真义士也!”然口虽称羡,心实不悦。八日,关羽在府,忽报:“内院二娘子哭倒于地,不知何故,请将军速入。”美髯公乃整衣跪于内门外,问大嫂为啥哭泣。甘爱妻曰:“小编夜梦皇叔身陷于土坑之内,觉来与糜妻子论之,想在鬼途之下矣!是以相哭。”关公曰:“梦寐之事,不可置信,此是三嫂驰念之故。请勿伤心。”
正说间,适曹躁命使来请关羽赴宴。公辞姐姐,往见躁。躁见公有泪容,问其故。公曰:“大姐思兄痛哭,不由某心不悲。”躁笑而宽解之,频以酒相劝。公醉,自绰其髯来说曰:“生无法报国家,而背其兄,徒为人也!”躁问曰:“云长髯有数乎?”公曰:“约数百根。每秋月约退三五根。畅月多以皂纱囊裹之,恐其断也。”躁以纱锦作囊,与美髯公护髯。次日,早朝见帝。帝见关羽一纱锦囊垂于胸次,帝问之。关云长奏曰:“臣髯颇长,太史赐囊贮之。”帝令当殿披拂,过于其腹。帝曰:“真美髯公也!”由这厮皆呼为“美髯公”。
忽二十二日,躁请美髯公宴。临散,送公出府,见公马瘦,躁曰:“公马因何而瘦?”美髯公曰:“贱躯颇重,马不能够载,因而常瘦。”躁令左右备一马来。弹指牵至。那马身如火炭,状甚雄伟。躁指曰:“公识此马否?”公曰:“莫非吕奉先所骑千里马乎?”躁曰:“然也。”遂并鞍辔送与关云长。关羽再拜称谢。躁不悦曰:“吾累送美眉金帛,公未尝下拜;今吾赠马,乃喜而再拜:何贱人而贵畜耶?”美髯公曰:“吾知此马日行千里,今幸得之,若知兄长下降,可17日而会晤矣。”躁愕可是悔。关羽辞去。后人有诗叹曰:“威倾三国著壮士,一宅分居义气高。奸相枉将虚礼待,岂知关云长不降曹。”躁问张辽曰:“吾待云长不薄,而彼常怀去心,何也?”辽曰:“容某探其情。”次日,往见关云长。礼毕,辽曰:“小编荐兄在上卿处,不曾落后?”公曰:“深感知府厚意。只是本身身虽在此,心念皇叔,未尝去怀。”辽曰:“兄言差矣,处世不分轻重,非郎君也。玄德待兄,未必过于士大夫,兄何故只怀去志?”公曰:“吾固知曹公待吾甚厚。奈笔者受刘皇叔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终不留此。要必立效以报曹公,然后去耳。”辽曰:“倘玄德已经去世,公何所归乎?”公曰:“愿从于地下。”辽知公终不可留,乃告退,回见曹躁,具以实告。躁叹曰:“事主不忘其本,乃天下之义士也!”荀-曰:“彼言立功方去,若不教彼立功,未必便去。”躁然之。却说玄德在袁本初处,旦夕烦恼。绍曰:“玄德何故常忧?”玄德曰:“小叔子不知音耗,妻小陷于曹贼;上无法报国,下不可能保家:安得不忧?”绍曰:“吾欲进兵赴许都久矣。前段时间春暖,正好兴兵。”便探讨破曹之策。田丰谏曰:“前躁攻信阳,许都空虚,比不上此时出动;今常州已破,躁兵方锐,未可小觑。不及以久持之,待其有隙而后可动也。”绍曰:“待小编思之。”因问玄德曰:“田丰劝作者固守,何如!”玄德曰:“曹躁欺君之贼,明公若不讨之,恐失大义于天下。”绍曰:“玄德之言甚善。”遂欲兴兵。田丰又谏。绍怒曰:“汝等弄文轻武,使自身失大义!”田丰顿首曰:“若不听臣良言,出师不利。”绍大怒,欲斩之。玄德力劝,乃囚于狱中,沮授见田丰下狱,乃会其宗族,尽散家庭财产,与之诀曰:“吾随军而去,胜则威无不加,败则一身不保矣!”众皆下泪送之。
绍遣老马颜良作先锋,进攻白马。沮授谏曰:“颜良性狭,虽勇猛,不可独任。”绍曰:“吾之上将,非汝等可料。”大军进发至黎阳,东郡军机大臣刘延告急绵阳。曹躁急议兴兵抵敌。关公闻知,遂入相府见躁曰:“闻巡抚起兵,某愿为前部。”躁曰:“未敢烦将军。早晚有事,当来相请。”美髯公乃退。
躁引兵十伍万,分三队而行。于路又接二连三刘延告急文书,躁先提伍仟0军亲临白马,靠土山扎住。遥望山前平川旷野之地,颜良前部精兵100000,排成天气。躁骇然,回想吕奉先旧将宋宪曰:“吾闻汝乃飞将吕布部下猛将,今可与颜良世界首次大战。”宋宪领诺,绰枪上马,直出阵前。颜良横刀立马于门旗下;见宋宪马至,良大喝一声,纵马来迎。战不三合,手起刀落,斩宋宪于阵前。曹躁大惊曰:“真勇将也!”魏续曰:“杀作者友人,愿去报仇!”躁许之。续上马持矛,径出阵前,大骂颜良。良更不打话,交马一合,照头一刀,劈魏续于马下。躁曰:“今何人敢当之?”徐晃应声而出,与颜良战二十合,败归本阵。诸将栗然。曹躁收军,良亦引军退去。
躁见连斩二将,心中苦闷。程昱曰:“某举壹人可敌颜良。”躁问是什么人。昱曰:“非关羽不可。”躁曰:“吾恐他立了功便去。”昱曰:“刘玄德若在,必投袁本初。今若使云长破袁绍之兵,绍必疑刘玄德而杀之矣。备既死,云长又安往乎?”躁大喜,遂差人去请关云长。美髯公即入辞四姐。二妹曰:“叔今此去,可探听皇叔信息。”关公领诺而出,提青龙刀,上赤兔马,引从者数人,直至白马来见曹躁。躁叙说:“颜良连诛二将,勇不可当,特请云长批评。”关云长曰:“容某观之。”躁置酒相待。忽报颜良挑衅。躁引美髯公上山丘观望。躁与关云长坐,诸将环立。曹躁指山下颜良排的风声,旗帜明显,枪刀森布,严整有威,乃谓关羽曰:“河南武装力量,如此雄壮!”关云长曰:“以作者观之,如土鸡瓦犬耳!”躁又指曰:“麾盖之下,绣袍金甲,持刀立马者,乃颜良也。”美髯公举目一望,谓躁曰:“吾观颜良,如插标卖首耳!”躁曰:“未可小觑。”关羽起身曰:“某虽不才,愿去万军中取其首级,来献校尉。”张辽曰:“军中无戏言,云长不可忽也。”关羽奋然上马,倒提黄龙刀,跑下山来,凤目圆睁,蚕眉直竖,直冲彼阵。新疆军如波开浪裂,关羽径奔颜良。颜良正在麾盖下,见关羽冲来,方欲问时,关羽特勒骠快,早就跑到前方;颜良措手比不上,被云长手起一刀,刺于马下。卒然下马,割了颜良首级,拴于马项以下,飞身上马,提刀出阵,如入无人之境。黑龙江兵将大惊,不战自乱。曹军乘势攻击,死者不可胜言;马匹军械,抢夺极多。关羽纵马上山,众将尽皆称贺。公献首级于躁前。躁曰:“将军真神人也!”关公曰:“某何足道哉!吾弟张益德于百万军中取上校之头,如毫不费劲耳。”躁大惊,回想左右曰:“今后如遇张飞,不可轻视。”令写于衣袍襟底以记之。
却说颜良败军奔回,半路迎见袁本初,报说被赤面长须使大刀一勇将,匹马入阵,斩颜良而去,因而大捷。绍惊问曰:“此人是哪个人?”沮授曰:“此必是刘备之弟关公也。”绍大怒,指玄德曰:“汝弟斩吾爱将,汝必通谋,留尔何用!”唤刀斧手推出玄德斩之。就是:初见方为座上客,此日几同犯人。未知玄德性命怎样,且听下文分解——

  却说曹阿瞒正论美髯公之事未定,左右报关羽呈书。操即看毕,大惊曰:“云长去矣!”忽南门守将飞报:“美髯公夺门而去,车仗鞍马二十余名,皆望北行。”又关羽宅中人来报说:“关羽尽封所赐金牌银牌等物。美丽的女孩子12位,另居内室。其汉寿亭侯印悬于堂上。巡抚所拨人役,皆不带去,只带原跟从人,及随身行李,出西门去了。”众皆愕然。一将首当其冲出曰:“某愿将铁骑三千,去生擒关某,献与抚军!”众视之,乃将军蔡阳也。便是:

  操引关云长朝见献帝,帝命为偏将军。公谢恩归宅。操次日设大宴,会众谋臣武士,以客礼待关云长,延之上座;又备绫锦及金牌银牌器皿相送。关羽都送与三姐收贮。关羽自到常德,操待之吗厚:小宴五日,大宴13日;又送美貌的女孩子十二个人,使侍关云长。关羽尽送入内门,令伏侍三嫂。却又八日贰回于内门外躬身施礼,动问大姐安否。二太太回问皇叔之事毕,曰“五叔肆意”,关公方敢退回。操闻之,又毕恭毕敬关羽不已。

不解玄德性命怎么样,且听下文分解。

  窃闻义不辜负心,忠不顾死。羽自幼读书,粗知礼义,观羊角哀、左伯桃之事,未尝不三叹而流涕也。前守下邳。内无积粟,外听援兵;欲即效死,奈有三妹之重,未敢断首就义,致负所托;故尔权且羁身,冀图后会。近至汝南,方知兄信;即当面辞曹公,奉四妹归。羽但怀异心,神人共戮。肝胆照人,笔楮难穷。瞻拜有期,伏惟照鉴。

  未知玄德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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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云长入内告知大姐,随即至相府,拜辞武皇帝。操知来意,乃悬回避牌于门。关羽怏怏而回,命旧日跟随人役,收拾车马,早晚伺候;分付宅中,全部原赐之物,尽皆留下,分毫不可带去。次日再往相府辞谢,门首又挂回避牌。关公一而再去了多次,皆不得见。乃往张辽家相探,欲言其事。辽亦托疾不出。关云长思曰:“此曹参知政事不容笔者去之意。作者去志已决,岂可复留!”即写书一封,辞谢武皇帝。书略曰:

  次日,夏侯惇为先锋,领兵5000来挑衅。美髯公不出,惇尽管人于城下咒骂。武圣大怒,引三千人马出城,与夏侯惇作战。约战十馀合,惇拨回马走。关羽来到,惇且战且走。关协议赶二十里,恐下邳有失,提兵便回。只听得一声炮响,左有徐晃,右有许褚,两队军拦截去路,关云长夺路而走,两侧伏兵排下硬弩百张,箭如飞蝗。关云长不得过,勒兵再回,徐晃、许褚接住作战。关羽奋力杀退四人,引军欲回下邳,夏侯惇又阻挡厮杀。公战至日晚,无路可归,只获得一座土山,引兵屯于山头,一时少歇。曹兵团团将土山包围。关云长于山上遥望下邳城中火光冲天,却是那诈降兵卒偷开城门,曹孟德自提大军杀入城中,只教举火以惑关羽之心。关云长见下邳火起,心中惊惶,连夜几番冲下山来,皆被乱箭射回。

却说颜良败军奔回,半路迎见袁本初,报说被赤面长须使大刀一勇将,匹马入阵,斩颜良而去,因而大捷。绍惊问曰:“这厮是哪个人?”沮授曰:“此必是刘玄德之弟美髯公也。”绍大怒,指玄德曰:“汝弟斩吾爱将,汝必通谋,留尔何用!”唤刀斧手推出玄德斩之。就是:初见方为座上客,此日几同犯人。

  备与同志,自台南联盟,誓以同死。今何半路相违,割恩断义?君必欲取功名、图富贵,愿献备首级以成全功。书不尽言,死待来命。

  绍遣老马颜良作先锋,进攻白马。沮授谏曰:“颜良性狭,虽勇猛,不可独任。”绍曰:“吾之大校,非汝等可料。”大军进发至黎阳,东郡太尉刘延告急湖州。曹阿瞒急议兴兵抵敌。关羽闻知,遂入相府见操曰:“闻郎中起兵,某愿为前部。”操曰:“未敢烦将军。早晚有事,当来相请。”美髯公乃退。

操引美髯公朝见献帝,帝命为偏将军。公谢恩归宅。操次日设大宴,会众谋臣武士,以客礼待关羽,延之上座;又备绫锦及金牌银牌器皿相送。关云长都送与小姨子收贮。美髯公自到泰州,操待之吗厚:小宴四日,大宴16日;又送美眉十二位,使侍关云长。关羽尽送入内门,令伏侍大嫂。却又三日二次于内门外躬身施礼,动问四妹安否。二爱妻回问皇叔之事毕,曰“大伯任意”,关云长方敢退回。操闻之,又毕恭毕敬关羽不已。

  却说袁绍欲斩玄德。玄德从容进曰:“明公只听一面之词,而绝向日之情耶?备自淮安走散,三哥云长未知存否;天下同貌者十分多,岂赤面长须之人,即为关某也?明公何不察之?”袁绍是个没看好的人,闻玄德之言,责沮授曰:“误听汝言,险杀好人。”遂仍请玄德上帐坐,议报颜良之仇。帐下一位应声而进曰:“颜良与本身如兄弟,今被曹贼所杀,笔者安得不雪其恨?”玄德视其人,身长八尺,面如獬豸,乃河武老马文丑也。袁本初大喜曰:“非汝不能够报颜良之仇。吾与八万军兵,便渡尼罗河,追杀曹贼!”沮授曰:“不可。今宜留屯延津,分兵官渡,乃为上策。若轻举渡河,设或有变,众皆不能还矣。”绍怒曰:“皆是汝等迟缓军心,迁延日月,有妨大事!岂不闻兵贵飞快乎?”沮授出,叹曰:“上盈其志,下务其功;悠悠亚马逊河,吾其济乎!”遂托疾不出议事。玄德曰:“备蒙大恩,无可报效,意欲与文将军同行:一者报明公之德,二者就探云长的实信。”绍喜,唤文丑与玄德同领前部。文丑曰:“汉昭烈帝屡败之将,于军不利。既君王要她去时,某分10000军,教他为后边。”于是文丑自领七万军先行,令玄德引三万军随后。

  次日撤退还湖州。关云长收拾车仗,请三妹上车,亲自护车而行。于路休憩馆驿,操欲乱其君臣之礼,使关云长与二姐共处一室。美髯公乃秉烛立于户外,自夜达旦,毫无倦色。操见公如此,愈加珍重。既到泰州,操拨一府与关云长居住。关云长分一宅为两院,内门拨老军十二个人把守,美髯公自居外宅。

操引兵十60000,分三队而行。于路又接连刘延告急文书,操先提50000军亲临白马,靠土山紥住。遥望山前平川旷野之地,颜良前部精兵拾万,排成天气。操骇然,回想飞将吕布旧将宋宪曰:“吾闻汝乃吕温侯部下猛将,今可与颜良第一回大战。”宋宪领诺,绰枪上马,直出阵前。颜良横刀立马于门旗下;见宋宪马至,良大喝一声,纵马来迎。战不三合,手起刀落,斩宋宪于阵前。曹阿瞒大惊曰:“真勇将也!”魏续曰:“杀笔者同伙,愿去报仇!”操许之。续上马持矛,径出阵前,大骂颜良。良更不打话,交马一合,照头一刀,劈魏续于马下。操曰:“今何人敢当之?”徐晃应声而出,与颜良战二十合,败归本阵。诸将栗然。曹阿瞒收军,良亦引军退去。

  羽少事皇叔,誓同生死;皇天后土,实闻斯言。后面一个下邳失守,所请三事,已蒙恩诺。今探知故主今后袁本初军中,回思昔日之盟,岂容违背?新恩虽厚,旧义难忘。兹特奉书告别,伏惟照察。其有余恩未报,愿以俟之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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