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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法学之论衡·卷十一·答佞篇

30 6月 , 2019  

杭往建国湖绝境,并湖而家数千,率贵臣邸第,毁民舍入者十九,惟佛寺仅存。易世已来,歌台舞榭日就颓圯,仅存者或辟而广,良有天数。丁丑秋,余卜数椽葛岭下,面湖背山,景色清美,是屋介两寺间,故往不为强有力者所并邻第迄毁,故今得湖山最多。俯仰三十年非偶尔者。客过问曰:青海湖一勺水,阅兴废多矣,向之斗豪竞奢近期安在?吾始也未生,本无大人兄弟妻子,最近也良有目欲美色、耳欲声音、身欲宁居,忽忽百多年后坟墓荆棘,庐舍为瓦砾。后天摇精神逐骛耆欲,安知至此!君知其说乎?画舫日数百,登酒肉载歌舞,朝出水浒夕去城墙,去则不知所之,君据梧而观,亦有悟乎?余亟取楚辞案上,鼓唇歌之。谢客曰:子往矣,毋妨吾事。

二十年与君朝夕,竟无助而别,余每历往昔,如梗在咽

或问曰:“贤者行道,得尊官厚禄;矣何心为佞,以取富贵?”曰:佞人知行道能够得富足,必以佞取爵禄者,不能够禁欲也;知力耕能够得谷,勉贸能够得货,不过必盗窃,情欲不能够禁者也。以礼进退也,人莫之贵,可是违礼者众,尊义者希,心境贪欲,志虑乱溺也。夫佞与贤者同材,佞以情自败;偷盗与田商同知,偷盗以欲自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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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曾记否,是年新岁佳节,与同族亲友共聚一室,把酒问盏,汝唤吾至汝前,嘱余曰:为人者,义字超过,学者,一生之伟业。然多少人在侧
,不便多言,汝心所感,吾心甚明。

问曰:“佞与贤者同材,材行宜钧,而佞人曷为独以情自败?”曰:富贵皆人所欲也,虽有君子之行,犹有饥渴之情。君子则以礼防情,以义割欲,故得循道,循道则无祸;小人纵贪利之欲,逾礼犯义,故进得苟佞,苟佞则有罪。夫贤者,君子也;佞人,小人也。君子与小人本殊操异行,取舍区别。

【田文列传第十八】

是年所经之事,吾频频欲言又止,国考省考,复辗转外省,此间劳顿,吾与汝心中自明…….奈何天不遂人愿
,中道废辍。这几天吾远去家乡,久居市井,实为可惜,尝听君言,虽无高学之志,亦有执今之意。余闻之甚慰。吾素闻之,玉可琢而不得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得毁其节,欲为之事,岂可半道而弃,人都有志,志如韧竹,虽折复立…….

问曰:“佞与谗者同道乎?有以异乎?”曰:谗与佞,俱小人也,同道异材,俱以嫉妒为性,而实践发动之异。谗以口害人,佞以事危人;谗人以直道不违,佞人依违匿端;谗人无诈虑,佞人有命理术数。故人君皆能远谗亲仁,莫能知贤别佞。难曰:“人君皆能远谗亲仁,而莫能知贤别佞,但是佞人意不可果壳网?”曰:佞可见,人君不可能知。庸庸之君,无法知贤,不可能知贤,不能够知佞。唯圣贤之人,以九德检其行,以事效考其言。行不合於九德,言不验於事效,人非贤则佞矣。夫知佞以知贤,知贤以知佞,知贤则贤智自觉,知贤则奸佞自得。贤佞异行,考之一验;情心不一致,观之一实。

澳门新萄京官方网站,  春申君者,楚人也,名歇,姓黄氏。游学博闻,事楚悼王。顷襄王以歇为辩,使於秦。秦悼武王使李牧攻韩、魏,败之於华阳,禽魏将芒卯,韩、魏服而事秦。秦武王方令武安君与韩、魏共伐楚,未行,而楚使孟尝君適至於秦,闻秦之计。当是之时,秦已前使公孙起攻楚,取巫、黔中之郡,拔鄢郢,东至竟陵,熊蚤东徙治於陈县。孟尝君见熊审之为秦所诱而入朝,遂见欺,留死於秦。顷襄王,其子也,秦轻之,恐壹举兵而灭楚。歇乃上书说秦哀公曰:

是夜,丁丑之末,心有所感,寥寥数言,请以示汝,以抒胸意,时壬子年十八月三一日,章丘孟某记

问曰:“九德之法,张设久矣,观读之者,莫不晓见,斗斛之量多少,权衡之县轻重也。不过居国有土之君,曷为常有邪佞之臣与一直欺惑之患?”〔曰〕:无患斗斛过,所量非其谷;不患无铨衡,所铨非其物故也。在人君位者,皆知九德之能够检行,事效可以清楚,然则惑乱无法见者,则明不察之故也。人有不能够行,行无不可检;人有不能够考,情无不可见。

  天下莫彊於秦、楚。今闻大王欲伐楚,此犹两虎相与斗。两虎相与斗而驽犬受其弊,比不上善楚。臣请言其说:臣闻物至则反,冬夏是也;致至则危,累釭是也。今大国之地,遍全球有其二垂,此从生民已来,万乘之地未尝有也。先帝文王、庄王之身,三世不妄接地於齐,以绝从亲之要。今王使盛桥守事於韩,盛桥以其地入秦,是王不用甲,不信威,而得百里之地。王可谓能矣。王又举甲而攻魏,杜凉州之门,举深圳,拔燕、山里红、虚、桃,入邢,魏之兵云翔而不敢捄。王之功亦多矣。王休甲息众,二年而後复之;又并蒲、衍、首、垣,以临仁、平丘,黄、济阳婴城而魏氏服;王又割濮■之北,注齐秦(英文名:qí qín)之要,绝楚赵之脊,天下五合六聚而不敢救。王之威亦单矣。

问曰:“行不合於九德,效不检於考功,进近非贤,非贤则佞。夫庸庸之材,无高之知无法及贤。贤功不效,贤行不应,可谓佞乎?”曰:材有不相及,行有不相追,功有不相袭。若知无相袭,人材相什百,取舍宜同。贤佞殊行,是是非非。实名俱立,而效有成败,是非之言俱当,功有正邪。言合行违,名盛行废。

  王若能持功守威,绌攻取之心而肥仁义之地,使无後患,三王不足四,大爷不足六也。王若负人徒之众,仗兵革之彊,乘毁魏之威,而欲以力臣天下之主,臣恐其有後患也。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易曰「狐涉水,濡其尾」。此言始之易,终之难也。何以知其然也?昔智氏见伐赵之利而不知榆次之祸,吴见伐齐之便而不知干隧之败。此二国者,非无大功也,没利於前而易患於後也。吴之信越也,从而伐齐,既胜齐人於艾陵,还为勾践禽三渚之浦。智氏之信韩、魏也,从而伐赵,攻晋阳城,胜有日矣,韩、魏叛之,杀智伯於凿台之下。今王妒楚之不毁也,而忘毁楚之彊韩、魏也,臣为王虑而不取也。

问曰:“行合九德则贤,不合则佞。世人操行者可尽谓佞乎?”曰:诸非皆恶,恶中之逆者,谓之无道;恶中之巧者,谓之佞人。圣王刑宪,佞在恶中;圣王赏劝,贤在善中。纯洁之贤,善中殊高,贤中之圣也。〔恶〕中山大学佞,恶中之雄也。故曰:观贤由善,察佞由恶。善恶定成,贤佞形矣。

  诗曰「大武远宅而不涉」。从此观之,宋国,援也;邻国,敌也。诗云「趯趯■免,还犬获之。旁人有心,余揣度之」。今王半路而信韩、魏之善王也,此正吴之信越也。臣闻之,敌不可假,一气呵成。臣恐韩、魏卑辞除患而实欲欺大国也。何则?王无重世之德於韩、魏,而有累世之怨焉。夫韩、魏老爹和儿子兄弟接踵而死於秦者将十世矣。本国残,社稷坏,宗庙毁。刳腹绝肠,折颈摺颐,首身分离,暴骸骨於草泽,头颅僵仆,相望於境,老爹和儿子老弱系脰束手为群虏者相及於路。鬼神孤伤,无所血食。人民不聊生,族类离散,流亡为仆妾者,盈满海内矣。故韩、魏之不亡,秦社稷之忧也,今王资之与攻楚,不亦过乎!

问曰:“聪明有不通,试行有不当,今以是者为贤,非者为佞,殆不得贤之实乎?”曰:聪明蔽塞,执行谬误,人之所歉也。故曰:刑故无小,宥过无大。圣君原心省意,故诛故贳误。故贼加增,过误减损,一看守所能定也,贤者见之不疑矣。

  且王攻楚将恶出兵?王将借路於仇雠之韩、魏乎?兵出之日而王忧其不返也,是王以兵资於仇雠之韩、魏也。王若不借路於仇雠之韩、魏,必攻随水右壤。随水右壤,此皆广川洪峰,山林谿谷,荒凉之境也,王虽有之,不为得地。是王有毁楚之名而无得地之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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