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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史: 卷三十五·列传第二十五

15 6月 , 2019  

顾觊之,字伟仁,吴郡吴人也。高祖谦,字公让,晋平原内史陆机姊夫。祖崇,
大司农。父黄老,司徒左西掾。觊之初为郡主簿。谢晦为顺德,以为西戎功曹,仍
为晦卫军参军。晦爱其雅素,深相知待。王弘辟为江门主簿,仍为弘卫军参军,盐
官令,柳州王义季右军主簿,太守都官郎,护军司马。时御史郑城王义康秉权,
殷、刘之隙已著,觊之不欲与殷景仁久接事,乃辞脚疾自免归。在家每夜常于床的上面行脚,家里人窃异之,而莫晓其意。后义康徙废,朝廷多以异同受祸。复为东迁、山
阴令。山阴民户10000,海内剧邑,前后官长,昼夜不得休,事犹不举。觊之理繁以
约,县用无事,昼日垂帘,门阶闲寂。自宋世为山阴,务简而绩修,莫能尚也。还
为交州治中从事史,郑城王诞、庐陵王绍北中郎左司马,连云港别驾从事史,左徒吏
部郎。尝于太祖坐论江左人物,言及顾荣,袁淑谓觊之曰:“卿南人心虚,岂办作
贼。”觊之正色曰:“卿乃复以忠义笑人!”淑有愧色。

3522vip,  对曰:论之所明,原来以为理,难之所疑,即末认为用。盖阴闭之巧不传,萌渐之调长绝。故知妄言赏理,古时候的人所难。吾所谓命,固以绵络古今,弥贯终始,爰及君臣父亲和儿子,师友夫妻,皆天数冥合,神运玄至。逮乎睽爱离会,既命之所甄,昏爽顺戾,亦运之所渐。尔乃松柳异质,荠荼殊性,故大风知劲草,严霜识贞木,何异忠孝之质,资行夙昭。至于刻志酬生,题诚复施,殉节投命,驯义忘己。亦由石虽可毁,坚不可销,丹虽可磨,赤不可灭。因斯来讲,君臣名师,既幽期自宾,心力感效,亦冥数天兆。夫独何怪哉!

庾悦字仲豫,潁川鄢陵人也,晋刺饶伟辉之曾孙也。祖羲,
吴兴内史。父准,西中郎将、顺德里正。

  琛谨确不尚华侈,起家州从事、驸马知府,累迁经略使库部郎。元嘉七年,文帝遣到彦之经略河北,大胜,悉委弃兵甲,武库爲之空虚。文帝舞会,有归化人参与,上问琛库中仗犹有几许?琛诡辞答有80000人仗。旧库仗秘不言多少,上既发问,追悔失言。及琛诡对,上甚善之。御史寺门有制,八坐以下门生随入者各有差,不得杂以职员。琛以宗人顾硕寄长史张茂度门名,而与顾硕同席坐。二零一七年坐谴出,免中正。凡太傅官大罪则免,小罪谴出,谴出者百日无代人,听还本职。琛仍爲郑城王义康所请,再补司徒录事参军。

南谯王义宣据凉州为逆,遣参军王曜征兵于秀之,秀之即日斩曜戒严。遣中兵
参军韦山松万人袭江陵,出峡。竺超民遣将席天生逆之,山松世界一战,即枭其首。进
至江陵,为鲁爽所败,山松见杀。其年,进号征虏将军,改督为监,持节、里胥依旧,以起义功,封心情舒畅县侯,食邑第六百货户。前年,迁监郢州诸军事、郢州太史,将
军依然。未就。

  里正寺门有制,八座以下门生随入者各有差,不得杂以职员。琛以宗人顾硕头寄都督张茂度门名,而与硕头同席坐。二零一九年,坐遣出,免中正。凡上大夫官,大罪则免,小罪则遣出。遣出者,百日无代人,听还本职。琛仍为宛城王义康所请,补司徒录事参军,山阴令,复为司徒录事,迁少府。十五年,出为义兴军机章京。初,义康请琛入府,欲委以真心,琛不可能承事刘湛,故寻见斥外。十九年,徙东阳少保,欲使琛防范都督临安王义康,固辞忤旨,废黜还家积年。

庐陵王义真出爲车骑将军、南金陵通判,湛又爲太师,校尉依旧。义真时居武帝忧,使帐下备膳,湛禁之,义真乃使左
右人买鱼肉珍羞,于斋内别立厨帐。会湛入,因命臑酒炙车螯。
湛正色曰:“公当今不宜有此设。”义真曰:“旦甚寒,杯酒
亦何伤,太守事同一家,望不爲异。”酒至,湛起曰:“既不可能以礼自处,又无法以礼处人。”

  后爲益州王义康骠骑主簿,未就,徙爲丹阳丞。既未到府,疑于府公礼敬,下礼官博议。中书里正裴松之议曰:「案春秋桓公八年,祭公逆王后于纪。母性羊传曰:’女在国称女,此其称王后何?王者无外,其辞成矣。’推此来讲,则仲文爲吏之道,定于受敕之日矣。名器既正,则礼亦从之,安可未到废其节乎?宜执吏礼。」从之。

问曰:夫《书》称惠迪贻吉,《易》载履信逢祐,前哲余议,亦以将迎有会,
沦塞无兆,宣摄有方,夭阏无命。善游销魂于深梁,工骑烬生于旷野,明珠招骇于
暗至,蟠木取悦于先容。是以罕、乐以阳施长世;景、惠以阴德遐纪。彭、窦以缮
卫延命;盈、忌以荒湎促龄。陈、张称台鼎之崇;严、辛衍宰司之盛。若乃游恶蹈
凶,处逆践祸,宣昭史策,易以研正。至如神明所序,天竺所书,事虽难征,理未
易诘,留滞倾光,思闻通裁。

  史臣曰:孝建启基,东汉放命,难连淮、济,势盛江服。硃修之著节汉南,汉世祖之推锋万里,并诚载艰一,忠惟帝念。而逾岘之锋,战有独克,出硖之师,舟无只反。虽霜霰并时,而计功则异也。及定终之命,等数相悬,盖由义结蕃朝,故恩有厚度。虽故旧不遗,闻以前训,隆名爽实,亦无取焉!

后爲新德里左徒,嫡母忧去职。服阕,爲刺史。时王华、王
昙首、殷景仁亦爲尚书,文帝于合殿与多个人宴饮甚悦。华等出,
帝目送持久,叹曰:“此四贤不常之秀,同管喉唇,恐后世难 继。”
及校尉将军江夏王义恭宿迁陵,以湛爲使持节、四夷都督,
领上卿少保,行府州事。王弘辅政,而王华、王昙首任事居中,
湛自谓手艺不后之,不愿外出。是行也,谓爲弘等所斥,意甚
不平。常曰:“二王若非代邸之旧,无以至此。可谓饱受风波。”
湛负其才华,常慕汲黯、崔琰爲人,故名长子曰黯字长孺,
第二子曰琰字季珪。琰于江陵病卒,湛求自送丧还都,义恭亦
爲之陈情。文帝答义恭曰:“吾亦得湛啓事,爲之酸怀,乃不
欲苟违所请;但汝弱年,新涉军务,八州殷旷,私行事重,畴
谘委仗,不可不得其人。量算二三,未获便相顺许。今答湛啓,
权停彼葬。顷朝臣零落相系,寄怀转寡,湛实国器,吾乃欲引
其令还,直以西汉任重先生,要且停此事耳。汝庆赏黜罚预关得失
者,必宜悉相委寄。”

  仲文从弟徽之位经略使中丞。徽之子漪,齐邵陵王记室。漪子仲容。

琛谨确不尚浮华,起家州从事,驸马太尉,奉朝请。少帝景平中,太皇太后崩,
除大匠丞。雍州王义康右军骠骑参军,晋陵令,司徒参军,太守库部郎,本邑中正。
元嘉七年,太祖遣到彦之经略山西,大胜,悉委弃兵甲,武库为之空虚。后太祖晚上的集会,有荒外归化人在坐,上问琛:“库中仗犹有几许?”琛诡答:“有70000人仗。”
旧武库仗秘不言多少,上既发问,追悔失言,及琛诡对,上甚喜。

  问曰:循复前旨,既以理命县兆,生数冥期。研覆后文,又云依杖名教,帅循训范。若藉数任天,则放情荡思;拘训驯范,则防虑检丧。函矢殊用,矛戈异适,双美之谈,岂能两遂。

登之字元龙(英文名:hóng jīn bǎo),悦族弟也。曾祖冰,晋司空。祖蕴,苏黎世刺 史。父廓,东阳上卿。

  山阴一县课户30000,其人赀不满3000者,殆将居半,刻又刻之,犹且三分馀一。凡有赀者多是举人复除,其贫极者悉皆露户役人,三五属官,盖惟分定,百端输调,又则常然。比衆局检校,首尾寻续,横相质累者亦复繁多。一个人被摄,12人相追,一绪裁萌,千孽互起。蚕事弛而农业废,贱取庸而贵举责,应公赡私,日不暇给,欲无爲非,其可得乎。死且不惮,矧伊刑罚,身且不爱,何况老婆。是在此以前检未穷,后巧复滋,网辟徒峻,犹无法悛。窃寻人之多僞,实由宋季武装繁兴,役赋殷重,不堪勤剧,奇巧所优,积习生常,遂迷忘反。四海之大,庶黎之衆,心用参差,难卒澄之。化宜以渐,不可疾责。诚存不扰,藏疾纳洿。务详宽简,则稍自归淳。又被简符,前后累千,符旨既严,不敢闇信。县简送郡,郡简呈使,殊形诡状,千变万源。闻者忽不经怀,见者实足伤骇。兼亲戚里伍,流离道路,时转穷涸,事方未已,其士人妇女弥难厝衷。不简则疑其有巧,欲简复未知所安。愚谓此条宜委县保,举其纲领,略其毛目,乃当有漏,不出贮中,庶婴疾沈痼者重荷生造之恩也。

元嘉十六年,迁址建设康令,除长史中兵郎,重除建康。性纤密,善纠摘微隐,政
甚有声。吏部左徒沈演之每称之于太祖。世祖镇泰州,以为太师录事参军、江门令。
信阳有六门堰,良田数千顷,堰久决坏,公私废业。世祖遣秀之修复,雍部由是大
丰。改领广平上卿。二十五年,除督梁、南北秦三州诸军事、宁远将军、四夷军机大臣、
梁、南秦二州尚书。时汉川饥俭,境内骚然,秀之善于为政,躬自俭约。先是,汉
川悉以绢为货,秀之限令用钱,百姓到现在受其利。

  仲尼云:「道之将行,命也;道之将废,命也。」丘明又称:「天之所支不可坏,天之所坏不可支。」卜商亦曰:「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孟子则以不遇鲁侯为辞。斯则运命奇偶,生数离合,有从今后到近些日子矣。马迁、刘向、扬雄、班固之徒,著书立言,咸感到首,世之论者,多有例外。尝试申之曰:

寻始立牛埭,非苟通僦以纳税也,当以风涛迅险,人力不
捷,济急以利物耳。既公私是乐,故输直无怨。京师航渡,即
其例也。而后之监领,各务己功,或禁遏别道,互生理外,凡
如此类,不经埭烦牛者上详。被报蒙停十一分十条,一直喧诉,
始得暂弭。案吴兴频岁失稔,今兹尤馑,去乏从丰,良田饥棘,
旧格新减,尚未议登,相当加倍,将以何术?皇慈恤隐,振廪
蠲调,而元懿幸灾榷利,重增困瘼,人而不仁,古今共疾。且
比见加格置市者,前后相属,非唯新加无赢,并皆旧格有阙,
愚恐元懿今啓,亦当不殊。若事不副言,惧贻谴诘,便百方侵
苦,爲公贾怨,其所欲举腹心,亦当兽而冠耳。书云:“与其
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言盗公爲损盖微,敛人所害乃大也。
然掌斯任者应简廉平,则无害于人。愚又以平价者,盖谓便于
公宜于人也。窃见顷之言实惠者,非能于人工之外,用天分地
者也,率皆即日不宜于人,方来未便于公,名与实反,有乖政
体。凡如此等,诚宜深察。

  后始兴王浚当镇湘州,以仲文爲司马。浚不之任,仍除古时候太师,司马照旧。于时领军刘湛协附御史郑城王义康,而与仆射殷景仁隙。凡朝士游殷氏者,不得入刘氏之门,独仲文游二江湖,密尽忠于朝廷。景仁称疾不朝见者历年,文帝常令仲文衔命去来,湛不疑也。

太宗泰始初,四方同反,觊之家寻阳,寻阳王子房加以位号,觊之不受,曰:
“礼年六十不服戎,以其筋力衰谢,非复军旅之日,况年将八十,残生无几,守尽
家门,不敢闻命。”孔觊等不能够夺。时普天叛逆,莫或自免,唯觊之内心清全,独
无所与。太宗甚嘉之,东土既平,认为左将军、吴郡郎中,加散骑常侍。泰始二年,
复为湘州节度使,常侍、将军依旧。三年卒,时年七十六。追赠镇军将军,常侍、参知政事依旧。谥曰简子。

  太宗泰始初,四方同反,觊之家寻阳,寻阳王子房加以位号,觊之不受,曰:「礼年六十不服戎,以其筋力衰谢,非复军旅之日,况年将八十,残生无几,守尽家门,不敢闻命。」孔觊等不可能夺。时普天叛逆,莫或自免,唯觊之内心清全,独无所与。太宗甚嘉之,东土既平,感到左将军、吴郡太傅,加散骑常侍。泰始二年,复为湘州郎中,常侍、将军照旧。三年卒,时年七十六。追赠镇军将军,常侍、军机章京还是。谥曰简子。

论曰:古代人云“自私自利”,甚矣利害之相倾也。刘湛识
用工夫,实包经国之略,岂知移弟爲臣,则君臣之道用,变兄
成主,则兄弟之义殊。而执数怀奸,苟相崇悦,与夫推长戟而
犯顺,何以异哉。昔华元败则以羊羹而取祸,观夫庾悦亦鹅炙
以速尤。干餱以愆,斯相类矣。登之因祸而福,倚伏无常,仲
文贿而爲灾,乃徇财之过也。顾琛吴郡,徵兆于初筮,觊之清
白之迹,见于暮年。宪之莅政,所在称美,时移三代,一德无
亏,求之古人,未爲易遇。观其遗命,可谓有始有卒者矣。

  迁南中郎巴陵王校尉、南兖南豫二州事。典签谘事,未尝接以顔色,动遵法制。时司徒竟陵王于汕尾、临成、定陵三县界立屯,封山泽数百里,禁人樵采。宪之固陈不可,言甚切直。王曰:「非君无以闻此德音。」即命罢屯禁。

宝先大明中为都尉水部郎。先是,琛为左丞荀万秋所劾,及宝先为郎,万秋犹
在职,自陈不拜。世祖诏曰:“敕违纠慢,宪司之职,若理有不公,自当更有订正。
而自霎那之间无轻重,辄致私绝。此风难长,主者严为其科。宝先盖依据世准,不足问。”

  觊之家门雍睦,为州乡所重。五子:约、缉、绰、缜、绲。绰私人财产甚丰,乡里士庶多负其责,觊之每禁之,无法止。及后为吴郡,诱绰曰:「作者常不许汝出责,定思贫薄亦不可居。民间与汝交关有几许支离破碎,及自作者在郡,为汝督之。今后岂可得。凡诸券书皆何在?」绰大喜,悉出诸文券一大厨与觊之,觊之悉点火,宣语远近:「负三郎责,皆不须还,凡券书悉烧之矣。」绰懊叹弥日。

梁武帝平钱塘,爲德阳牧,征宪之爲别驾从事史,比至而
已受禅。宪之风疾渐笃,因求还吴,就加太中医务卫生职员。宪之虽累
经宰郡,资无儋石,及归,环堵不免饥寒。

  武帝入受晋命,以第四子义康爲冠军将军、金陵都督,留镇寿阳。以湛爲左徒、梁郡都尉。义康弱年未亲政,府州事悉委湛。进号右将军,仍随府转。义康以本号徙南益州,湛改领历阳太师。爲人刚严用法,奸吏犯赃百钱以上皆杀之,自下也许震肃。

觊之常谓秉命有定分,非智力所移,唯应恭己守道,信天任运,而暗者不达,
妄求侥幸,徒亏雅道,毫无干系得丧。乃以其意命弟子愿著《定命论》,其辞曰:

  时沛郡相县唐赐往比村硃起母彭家喝酒还,因得病,吐蛊虫十余枚。临死语妻张,死后刳腹出病。后张手动和自动破视,五藏悉糜碎。郡县以张忍行刳剖,赐子副又情难自禁驻,事起赦前,法不可能决。律伤死人,伍周岁刑;妻伤夫,陆周岁刑;子不孝父母,弃市,并非科例。三公郎刘勰议:「赐妻痛往遵言,兒识谢及理,考事原心,非存忍害,谓宜哀矜。」觊之议曰:「法移路尸,犹为不道,况在老伴,而忍行凡人所非常。不宜曲通小情,当以北海为断,谓副为不孝,张同不道。」诏如觊之议。加左军将军,出为吴郡上大夫。

十七年,所生母亡。上与义康形迹既乖,衅难将结,湛亦
知无复全地。及至丁艰,谓所亲曰:“今年输给,常日赖口舌
争之,故得推迁耳。今既穷毒,无复此望,祸至其能久乎。”
伏甲于室,以待上临吊。谋又泄,竟弗之幸。5月,诏收付廷
尉,于狱伏诛,时年四十九。子黯等从诛。弟素,黄门郎,徙
苏黎世。湛初被收,叹曰:“就是乱邪。”又曰:“不言无我应
乱,杀小编日自是乱法耳。”入狱见素,曰:“乃复及汝邪?相
劝爲恶,恶不可爲,相劝爲善,正见今天,怎么着!”湛生女辄 杀之,爲时代前卫所怪。

  后爲司徒军机大臣、南南海太守。府公彭成王义康专览政事,不欲自下厝意。而登之性刚,每陈己志,义康不悦,出爲吴郡知府,以赃货免官。后拜豫章都尉,征爲中护军,未拜卒。

对曰:子可谓扶绳而辨,循刻而议。若乃宣摄有方,岂非吉运所属;将迎有会,
实亦凶数自挻。若夫阳施阴德,长世遐年,揆厥所原,孰往非命。研复来旨,仇校
往说,起予惟商,未识所异。资生禀运,参差万殊,逆顺吉凶,理数不一。原夫餐
椒非保护健康之术,咀剑岂卫性之经。命之所延,人肉其骨,而含嚼膏粱,时或婴患。
深涧乖徼宠之津,空谷绝探荣之辙,运之所集,物稊其枯,而俯仰竿牍,终然离沮。
尔乃蹻、跖横行;曾、原窘步。汤、周延世,诩、邑绝绪。吉凶征应,纠纆若兹。
毕万保躯,宓贱丧领,梁野之言,岂不或妄。谷南、鲁北,甘此促生;彭翁、窦叟,
将以何术。晋平、赵珽,淫放已该;汉主、魏相,奚独伤夭。同异若斯,是非孰正。
至如雷滨凝分,挫志远图;棘津阴拱,振功高世。樊生冲矫,镌旌善之文,华子高
抗,铭惩非之策,皆士衡所云“同川而异归”者也。殊涂均致,实繁有征。即理易
推,在言可略。昔两都繁荣昌盛,六合殷昌,雾集贵宠之闾,云动权豪之术,钧贸贻谈,
岂唯陈、张而已。观夫二子,才未越众,而此以藉荣挥价,彼独摈景沦声,通否之
运,断可见矣。严、辛不安时任命,而委罪亮直,亦地脉之徒欤。若佛祖所序,分明修习,齐强燕平,厥验未著,李覃董芬,其效安在。乔、松之侣,云飞天居,夷、
列之徒,风行水息,良由理数悬挺,实乃钟兹景命。天竺遗文,星华方策,因造前
定,果报指期,贫豪莫差,修夭无爽,有允琐辞,无愆鄙说,统来讲之,孰往非命。
冥期前定,各从所归,善恶无所矫其趋,愚智焉能殊其理。若乃得议其工,失嗤其
拙,操之则栗,舍之则悲,斯固染情于近累,岂不贻诮于通识。

  八年,复为吏部左徒,加给事中,未拜,欲以为会稽,不果。还为吴郡郎中。幸臣戴法兴权倾人主,而觊之未尝降意。左光禄先生蔡兴宗与觊之善,嫌其风节过峻。觊之曰:「辛毗有云:孙、刘可是使我不为三公耳!」及世祖晏驾,法兴遂以觊之为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

后始兴王浚当镇湘州,以仲文爲司马。浚不之任,仍除西晋上大夫,司马还是。于时领军刘湛协附巡抚交州王义康,而
与仆射殷景仁隙。凡朝士游殷氏者,不得入刘氏之门,独仲文
游几俗尘,密尽忠于朝廷。景仁称疾不朝见者历年,文帝常令
仲文衔命去来,湛不疑也。

  愿字子恭,父深之,散骑长史。愿好学,有才辞,卒于太子舍人。觊之孙宪之。

秀子少孤贫,有志操。十许岁时,与诸兒戏于前渚,忽有大蛇来,势甚猛,莫
不颠沛惊呼,秀之独不动,众并异焉。爱琴海何承天雅相知器,以女妻之。兄钦之为
硃龄石右军参军,随龄石败没,秀之哀戚,不欢宴者十年。景平二年,除驸马上卿、
奉朝请。家贫,求为金陵郡丞。仍除提辖江夏王义恭、平北广陵王义康行参军,出
为西安、阳羡、乌程令,并著能名。

  顾觊之,字伟仁,吴郡吴人也。高祖谦,字公让,晋平原内史陆机姊夫。祖崇,大司农。父黄老,司徒左西掾。觊之初为郡主簿。谢晦为幽州,以为胡人功曹,仍为晦卫军参军。晦爱其雅素,深相知待。王弘辟为黄冈主簿,仍为弘卫军参军,盐官令,江门王义季右军主簿,大将军都官郎,护军司马。时太史咸阳王义康秉权,殷、刘之隙已著,觊之不欲与殷景仁久接事,乃辞脚疾自免归。在家每夜常于床的面上行脚,亲属窃异之,而莫晓其意。后义康徙废,朝廷多以异同受祸。复为东迁、山阴令。山阴民户20000,海内剧邑,前后官长,昼夜不得休,事犹不举。觊之理繁以约,县用无事,昼日垂帘,门阶闲寂。自宋世为山阴,务简而绩修,莫能尚也。还为江门治中从事史,明州王诞、庐陵王绍北中郎左司马,柳州别驾从事史,左徒吏部郎。尝于太祖坐论江左人物,言及顾荣,袁淑谓觊之曰:「卿南人心虚,岂办作贼。」觊之正色曰:「卿乃复以忠义笑人!」淑有愧色。

后爲益州王义康骠骑主簿,未就,徙爲丹阳丞。既未到府,
疑于府公礼敬,下礼官博议。中书参知政事裴松之议曰:“案春秋
桓公八年,祭公逆王后于纪。母羊传曰:‘女在国称女,此其
称王后何?王者无外,其辞成矣。’推此来讲,则仲文爲吏之
道,定于受敕之日矣。名器既正,则礼亦从之,安可未到废其
节乎?宜执吏礼。”从之。

  后爲圣菲波哥伦比亚大学尚书,嫡母忧去职。服阕,爲太尉。时王华、王昙首、殷景仁亦爲县令,文帝于合殿与多个人宴饮甚悦。华等出,帝目送持久,叹曰:「此四贤不日常之秀,同管喉唇,恐后世难继。」及少保将军江夏王义恭西宁陵,以湛爲使持节、胡人太师,领通判太尉,行府州事。王弘辅政,而王华、王昙首任事居中,湛自谓技艺不后之,不愿外出。是行也,谓爲弘等所斥,意甚不平。常曰:「二王若非代邸之旧,无以致此。可谓饱受风波。」湛负其才气,常慕汲黯、崔琰爲人,故名长子曰黯字长孺,第二子曰琰字季珪。琰于江陵病卒,湛求自送丧还都,义恭亦爲之陈情。文帝答义恭曰:「吾亦得湛啓事,爲之酸怀,乃不欲苟违所请;但汝弱年,新涉军务,八州殷旷,私行事重,畴谘委仗,不可不得其人。量算二三,未获便相顺许。今答湛啓,权停彼葬。顷朝臣零落相系,寄怀转寡,湛实国器,吾乃欲引其令还,直以蜀汉任重(Ren Zhong),要且停此事耳。汝庆赏黜罚预关得失者,必宜悉相委寄。」

问曰:清论光心,英辩溢目,求诸鄙怀,良有未尽。若动止皆运,险易自天,
理定中期,靡非暗至。玉门犁丘,睿识弗免。岂非圣愚齐致,仁虐同功。昏明之用,
将何施而可?

  二十七年,索虏南至瓜步,权假琛建威将军。寻除黄海王祎季军司马,行会稽郡事。随王诞代祎,复为诞Anton司马。元凶弑立,分会稽五郡置会州,以诞为县令,即以琛为会稽都尉,加五品将军,置将佐。诞起义,加亚军将军。事平,迁吴兴教头。孝建元年,征为五兵御史。未拜,复为宁朔将军、吴郡上大夫。以起义功,封永文峰区五等侯。大明元年,吴太史张闿坐居母丧无礼,下廷尉。钱唐令沈文秀判劾违谬,应坐被弹。琛宣言于众:「闿被劾之始,屡相表明。」又云:「当启文秀留县。」世祖闻之大怒,谓琛卖恶归上,免官。琛母老,仍停家。

大明元年,征守度支太尉,转吏部都尉。时沛郡相县唐赐
往比村彭家饮酒还,因得病,吐蛊二十馀物。赐妻张从赐临终
言,死后亲刳腹,五藏悉糜碎。郡县以张忍行刳剖,赐子副又
不禁止。论妻伤夫,五虚岁刑,子不孝老人,子弃市。并非科例。
三公郎刘勰议:“赐妻痛遵往言,儿识谢及理,考事原心,非
在忍害,谓宜哀矜。”觊之议:“以爱妻而行忍酷,不宜曲通
小情,谓副爲不孝,张同不道。”诏如觊之议。

  大明元年,征守度支都尉,转吏部太尉。时沛郡相县唐赐往比村彭家喝酒还,因得病,吐蛊二十馀物。赐妻张从赐临终言,死后亲刳腹,五藏悉糜碎。郡县以张忍行刳剖,赐子副又不禁止。论妻伤夫,陆岁刑,子不孝老人,子弃市。并非科例。三公郎刘勰议:「赐妻痛遵往言,儿识谢及理,考事原心,非在忍害,谓宜哀矜。」觊之议:「以老婆而行忍酷,不宜曲通小情,谓副爲不孝,张同不道。」诏如觊之议。

对曰:天生蒸民,树之物则,教义所禀,岂非冥数。何则?形气之具,必有待
而存;颛蒙之伦,岂无因此立。必假纤纨以安静,藉梁豢以延祀,资金和信用礼以缮性,
秉廉义以劾情。受人尊敬的人聪明深懿,履道测化,通体天地,同情日月,仰观俯察,抚运
裁风。于是乎昭日星之纪,正霜雨之度,张云霞之明,衍风露之渥,浮舟翼滞,腾
驾振幽。又乃甄理三才,辨综五德,弘铺七体之端,宣昭八经之绪。是以时雍在运,
群方自通,抱德炀和,全真保性。故信食相资,代为脣齿;富教相假,递成辅车。
今弛弃纤纨,损绝梁豢,必云徼生委命,岂不已晓其迷。至乎湮斥廉义,屏黜信礼,
责以祈存推数,遂乃未辨其惑;连类若斯,乖妄滋甚。可是教义之道,生运所资,
宠辱荣枯,常通过作。斯固命中之一物,非所感到难也。

  夫生之资气,清浊异原;命之禀数,盈虚乖致。是以心貌诡贸,性运舛殊,故有邪正昏明之差,修夭荣枯之序,皆理定于万古以前,事征于千代之外,冲神寂鉴,一以贯之。至乃卜相末技,巫史贱术,犹能豫题兴亡,逆表成败。祸福指期,识照无法徙;吉凶素著,威卫无法防。若夏氓宅生于帝宫,岂蠲残伤之祟;汉臣衍货于天府,宁免喂毙之魂。且又善恶之理虽详,而祸福之验常昧;逆顺之体诚分,而吉凶之效常隐。智络天地,犹罹沈牖之灾;明照日月,必婴深匡之难。增信积德,离患于长饥;席义枕仁,徼祸于促算。何则?理运苟其必至,圣明其犹病诸。况乃蕞迹流惑之徒,投心颛蒙之域,而欲役虑以揣利害,策情以算穷通,其为伤害,岂不惑甚。是以通人君子,闲泰其神,冲缓其度,不矫俗以延声,不依世以期荣。审乎无假,自求多福,荣辱修夭,夫何为哉!

义康出蕃,湛伏诛,以仲文爲军机章京吏部郎,与右卫将军沈
演之俱参机密。历参知政事、吏部上大夫,领义阳王师。内外归附,
势倾朝野。仲文爲人强急不耐烦,宾客诉非理者,忿骂形于辞
色。素无术学,不爲衆望所推。性好洁,士大夫造之者,未出
户辄令人拭席洗床。时陈郡殷冲亦好净,小史非净浴新衣,不
得近左右,太傅小不整洁,每容接之。仲文好洁反是,每以 此见讥。

  庐陵王义真出爲车骑将军、南郑城大将军,湛又爲上卿,经略使还是。义真时居武帝忧,使帐下备膳,湛禁之,义真乃使左右人买鱼肉珍羞,于斋内别立厨帐。会湛入,因命臑酒炙车螯。湛正色曰:「公当今不宜有此设。」义真曰:「旦甚寒,杯酒亦何伤,太师事同一家,望不爲异。」酒至,湛起曰:「既不能够以礼自处,又不能够以礼处人。」

对曰:夫传奇人物怀虚以涵育,凝明以洞照。惟虚也,故无往而不通;惟明也,故
无来而不烛。涸海流金,弗染温凉之岨;严兵猛兕,无累爪刃之灾。忘生而生愈全,
遗神而神弥暢。若玉门犁丘,盖同迹于人,故同人有患,然则均心于天,亦均天无毒。大贤则体备形器,虑尽藏假,静默以居否,深拱以违礥,皆数在清全,故钟兹
妙识。是以禀仲尼之道,不在奔车之上;资伯夷之运,不处覆舟之下。若乃越难趋
险,逡巡弗获,履危践机,黾勉从事,愚之所司,圣亦何为。及中下之流,驰心妄
动,是非舛干,倚伏移贸,故南宫意逆而功顺,北门心晦而迹明;宣应遗筮而逢吉,
张松协数而遘祸。且智防有纪,患累无方。尔乃猘狗逐而华子奔,腐鼠遗而虞氏灭;
匣猿逸而林木残,椟珠亡而池水竭。凡厥条流,曲难详备,摇形役思,其效安征。
岂若澡雪灵府,洗练神宅,据道为心,依德为虑,使迹穷则义斯暢,身泰则理兼通,
岂不美哉!何必遗此而取彼。

  光武帝之,字道宝,西安莒人,司徒刘穆之从兄子也,世居京口。祖爽,太史都官郎,山阴令。父仲道,高祖克京城,以补建武参军,与孟昶留守,事定,认为余姚令,卒官。

义恭性甚狷隘,年又渐大,欲专政事,每爲湛所裁。主佐
之间,嫌隙遂构。文帝闻之,密遣诘让义恭。义恭陈湛无居下
之礼,又自以年长,未得行意,虽奉诏旨,每出怨言。上友于
素笃,欲加酬顺,乃诏之曰:“当今之才,委受已尔,宜尽相
弥缝,取其优点,弃其可弃。”

  论曰:古时候的人云「唯利是图」,甚矣利害之相倾也。刘湛识用工夫,实包经国之略,岂知移弟爲臣,则君臣之道用,变兄成主,则兄弟之义殊。而执数怀奸,苟相崇悦,与夫推长戟而犯顺,何以异哉。昔华元败则以羊羹而取祸,观夫庾悦亦鹅炙以速尤。干餱以愆,斯相类矣。登之因祸而福,倚伏无常,仲文贿而爲灾,乃徇财之过也。顾琛吴郡,徵兆于初筮,觊之清白之迹,见于暮年。宪之莅政,所在称美,时移三代,一德无亏,求之古时候的人,未爲易遇。观其遗命,可谓有始有卒者矣。

史臣曰:孝建启基,孙吴放命,难连淮、济,势盛江服。硃修之著节汉南,光武帝之推锋万里,并诚载艰一,忠惟帝念。而逾岘之锋,战有独克,出硖之师,舟无
只反。虽霜霰并时,而计功则异也。及定终之命,等数相悬,盖由义结蕃朝,故恩
有厚度。虽故旧不遗,闻之前训,隆名爽实,亦无取焉!

  问曰:夫建极开化,树声贻则,典防之兴,由来尚矣。必乃幽符悬兆,冥数指期,善恶前征,是非素定,名教之道,不亦差不离息哉!

后爲都尉吏部郎。尝于文帝坐论江东人物,言及顾荣,袁
淑谓觊之曰:“卿南人心虚,岂办作贼。”觊之正色曰:“卿
乃复以忠义笑人。”淑有愧色。孝建中,爲湘州里正,以政绩 称。

  后爲都督吏部郎。尝于文帝坐论江东人物,言及顾荣,袁淑谓觊之曰:「卿南人心虚,岂办作贼。」觊之正色曰:「卿乃复以忠义笑人。」淑有愧色。孝建中,爲湘州抚军,以政绩称。

二十七年,索虏南至瓜步,权假琛建威将军。寻除东海王祎亚军司马,行会稽
郡事。随王诞代祎,复为诞Anton司马。元凶弑立,分会稽五郡置会州,以诞为御史,
即以琛为会稽少保,加五品将军,置将佐。诞起义,加亚军将军。事平,迁吴兴里正。孝建元年,征为五兵上卿。未拜,复为宁朔新秀、吴郡太史。以起义功,封永
新安县五等侯。大明元年,吴县令张闿坐居母丧无礼,下廷尉。钱唐令沈文秀判劾违
谬,应坐被弹。琛宣言于众:“闿被劾之始,屡相表明。”又云:“当启文秀留县。”
世祖闻之大怒,谓琛卖恶归上,免官。琛母老,仍停家。

  南谯王义宣据益州为逆,遣参军王曜征兵于秀之,秀之即日斩曜戒严。遣中兵参军韦山松万人袭江陵,出峡。竺超民遣将席天生逆之,山松首次大战,即枭其首。进至江陵,为鲁爽所败,山松见杀。其年,进号征虏将军,改督为监,持节、太史照旧,以起义功,封春风得意县侯,食邑第六百货户。前年,迁监郢州诸军事、郢州太史,将军照旧。未就。

孝建元年,爲吴郡经略使,以起义功,封永叶县五等侯。大
明元年,吴里正张闓坐居母丧无礼,下廷尉,钱唐令沈文秀判
劾违谬,应坐被弹。琛宣言于衆,“闓被劾之始,屡相申明”。
又云“当啓文秀留县”。孝武闻之大怒,谓琛卖恶归上,免官。 琛母老仍停家。

  寻始立牛埭,非苟通僦以纳税也,当以风涛迅险,人力不捷,济急以利物耳。既公私是乐,故输直无怨。京师航渡,即其例也。而后之监领,各务己功,或禁遏别道,互生理外,凡如此类,不经埭烦牛者上详。被报蒙停特别十条,向来喧诉,始得暂弭。案吴兴频岁失稔,今兹尤馑,去乏从丰,良田饥棘,旧格新减,尚未议登,相当加倍,将以何术?皇慈恤隐,振廪蠲调,而元懿幸灾榷利,重增困瘼,人而不仁,古今共疾。且比见加格置市者,前后相属,非唯新加无赢,并皆旧格有阙,愚恐元懿今啓,亦当不殊。若事不副言,惧贻谴诘,便百方侵苦,爲公贾怨,其所欲举腹心,亦当兽而冠耳。书云:「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言盗公爲损盖微,敛人所害乃大也。然掌斯任者应简廉平,则无害于人。愚又以低价者,盖谓便于公宜于人也。窃见顷之言实惠者,非能于人工之外,用天分地者也,率皆即日不宜于人,方来未便于公,名与实反,有乖政体。凡如此等,诚宜深察。

琛仍为吴兴上卿。前些年,坐郡民多翦钱及盗铸,免官。六年,起为大司农,都
官太傅,新安王子鸾北中郎司马、南海太傅、行南阿雷格里港事,随府转太守司马,太尉还是。前废帝即位,复为吴郡郎中。太宗泰始初,与四方同反,兵败,奉母奔会稽。
台军既至,归降。宝素与琛相失,自杀。琛寻丁母忧,服阕,起为员外常侍、中散
大夫。后废帝元徽三年,卒,时年八十六。

  琛及前西阳里正张牧,并司空竟陵王诞故佐,诞待琛等素厚。三年,诞据郑城反,遣客陆延稔赍书板琛为征南将军,牧为安东将军,琛子前长史郎宝素为谘议参军,宝素弟前司空参军宝先为从业中郎,牧兄前吴郡丞济为亚军将军,从弟前司空主簿晏为谘议参军。

义康擅权专朝,威倾前后,湛愈推崇之,无复人臣之礼,
上稍无法平。湛初入朝,委任甚重,善论政道,并谙前代传说,
听者忘疲。每入云龙门,御者便解驾,左右及羽仪随便分散,
不夕不出,以此爲常。及晚节驱煽义康,陵轹朝廷,上意虽内
离而接遇不改。上谓所亲曰:“刘斑初自西还,吾与语常看日
早晚,虑其当去;比入亦看日早晚,虑其不去。”湛小字斑兽,
故云斑也。迁丹阳尹,詹事依旧。

列传第二十五

顾琛,字弘玮,吴郡吴人也。曾祖和,晋司空。祖履之,父惔,并为司徒左西
掾。

  二十七年,大举北伐,遣辅国将军杨文德、巴西、梓潼二郡左徒刘弘宗受秀之节度,震荡汧、陇。秀之遣建武将军锡千秋二千人向子午谷南口,府司马竺宗之两千人向骆谷南口,威远将军梁寻千人向斜谷南口。氐贼杨高为寇,秀之讨之,斩高兄弟。元凶弑逆,秀之闻问,即日起兵,求率众赴镇江,司空南谯王义宣不许。事宁,迁使持节、督益宁二州诸军事、宁朔将军、益州通判。折留俸禄二百八九万,付梁州镇库,其它萧然。梁、益二州土境丰富,前后里正,莫不营聚蓄,多者致万金。所携宾僚,并京邑贫士,出为郡县,都是苟得自资。秀之为治理和整顿肃,以身率下,远近安悦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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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之字洪金宝先生,悦族弟也。曾祖冰,晋司空。祖蕴,桃园军机章京。父廓,东阳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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