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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济学之新唐书·列传·卷九十八

13 6月 , 2019  

李师道怙强,度密劝帝诛之。乃诏宣武、义成、武宁、横海四节度会田弘正致
讨。弘正请自黎阳济,合诸节度兵,宰相皆谓宜。度曰:“魏博军度黎阳,即叩贼
境,封畛比联,易生顾望,是自战其地。弘正、光颜素少断,士心盘桓,果不可用。
不及养威广东,须大寒雨落,绝阳刘,深抵郓,以营阳穀,则人人殊死,贼势穷矣。”
上曰:“善。”诏弘正如度言。弘正奉诏,师道果禽。

  穆宗即位,进检校司空。硃克融、王廷凑乱河朔,加度镇州行营招讨使。时帝以关昊颜、乌重胤爪牙将,倚以击贼,兵十余万,有所畏,无尺寸功。度既秉承,入贼境,数斩将以闻。俄兼押北山诸蕃使。时元稹显结太监魏弘简求执政,惮度复当国,因经制军事,数居中持梗,不使有功。度恐乱作,即上书痛暴稹过恶。帝不得已,罢弘简、稹近职。俄擢稹宰相,以度守司空、平章事、东都留守。谏官叩延英,言不可罢度兵,摇众心。帝不召。于是交章极论,未之省。

  诏出,度以韩弘为淮西行营都统,不欲更为招讨,请只称宣慰处置使。又以此行既兼招抚,请改「翦其类」为「革其志」。又以弘已为都统,请改「更张琴瑟」为「近辍枢衡」,请改「烦作者台席」为「授以成算」,皆从之。仍奏刑部都尉马总为宣慰副使,太子右庶子韩文公为彰义行军司马,司勋员外郎李正封、都官员外郎冯宿、礼部员外郎李宗闵等为两使判官书记,皆从之。

自然,中官用事,衣ENCORE丧。度以年及悬舆,王纲版荡,不复以出处为意。东
都立第于集贤里,筑山穿池,竹木丛萃,有风亭水榭,梯桥架阁,小岛回环,极都
城之胜概。又于午桥创高档住房,花木万株;中起平台暑馆,名曰“绿野堂”。引甘水
贯当中,酾引脉分,映带左右。度视事之隙,与散文家白乐天、刘禹锡酣宴终日,高
歌放言,以诗酒琴书自乐,当时有名气的人,皆从之游。每有人员自都还京,文宗必先问
之曰:“卿见裴度否?”

始,德宗时尚何伺,中朝士相过,金吾辄飞启,宰相至阖门谢客人。度以时多
故,宜延天下髦英咨筹策,乃建请还第与尚书相见,诏可。会庄宪太后崩,为礼
仪使。帝不听政,议置冢宰,度曰:“冢宰,商、礼拜一官首,秉统百僚,王者谅暗,
有权听之制。历世官废,故国朝置否临时,不宜徇空名,稽枢务。”乃诏百司权听
中书门下处可。

  度以韩弘领都统,乃上还招讨以避弘,然实行都统事。又制诏有异辞,欲激贼怒弘者,意弘怏怏则度无与共功。度请易其辞,窒疑间之嫌。于是表马总为宣慰副使,韩昌黎行军司马,李正封、冯宿、李宗闵备两使幕府。入对延英,曰:「主忧臣辱,义在必死。贼未授首,臣无还期。」帝壮之,为流涕。及行,御宣城门临遣,赐通天御带,发神策骑三百为卫。初,逢吉忌度,帝恶居中挠沮,出之外。

  譔,长庆元年登进士第。

上怪度无遗表。中使问之,亲人进其稿草。其旨以未定储贰为忧,言比不上家事。

时阉竖擅威,国君拥虚器,搢绅道丧,度不复有经济意,乃治第东都集贤里,
沼石林丛,岑缭幽胜。午桥作豪宅,具燠馆凉台,号“绿野堂”,激波其下。度野
服萧散,与白乐天、刘禹锡为文章、把酒,穷昼夜相欢,不问红尘事。而帝知度年
虽及,神仙不衰,每大臣自洛来,必问度安否。

  会中人使幽、镇还,言:「军中谓度在朝,而两河诸侯忠者怀,强者畏。今居东,人人失望。」帝悟,诏度由塔那那利佛朝京师。及陛见,始陈二贼畔换,受命无功,并陈所以入觐意,感概流涕。伏未起,谒者欲宣旨,帝遽曰:「朕当延英待卿!」始,议者谓度无奥援,且久外,为奸憸拫抑,虑帝未能明其忠。及进见,辞切气怡,卓然当天子意。在位闻者皆竦,毅将贵臣至赍咨出涕。旧仪,阁中群臣未退,宰相不奏事,称贺则谒者答。帝以度勋德,故待以殊礼。度之行,移克融、廷凑书,开说谆沓,傅以大谊,肆位不敢桀,皆愿罢兵。帝方忧深州围,欲必出牛元翼,更使度腾书布旨。或曰:「贼知度失兵柄,必背约顾望。」帝释然,乃拜度守司徒,领日照参知政事。

旧唐书卷一百七十四

昭愍愕然省悟,见度奏状不带平章事,谓处厚曰:“度曾为首相,何无平章事?”
处厚因奏:“为逢吉所挤,度自仆射出镇兴元,遂于旧使衔中减落。”帝曰:“何
至是也。”翌日下制,复兼同平章事。

度以韩弘领都统,乃上还招讨以避弘,然进行都统事。又制诏有异辞,欲激贼
怒弘者,意弘怏怏则度无与共功。度请易其辞,窒疑间之嫌。于是表马总为宣慰副
使,韩文公行军司马,李正封、冯宿、李宗闵备两使幕府。入对延英,曰:“主忧臣
辱,义在必死。贼未授首,臣无还期。”帝壮之,为流涕。及行,御安顺门临遣,
赐通天御带,发神策骑三百为卫。初,逢吉忌度,帝恶居中挠沮,出之外。

  时蕃酋尚恐热上三州七关,列屯分守。宣宗择名臣,以识帅泾原,毕諴帅邠宁,李福帅夏州,帝亲临遣。识至,治堡障,整戎器,开屯田。初,将士守边,或积岁不得还。识与立戍限,满者代;亲七十,近戍。由是人感悦。加检校刑部都督,徙凤翔、忠武、天平、邠宁、灵武等军。进检校侍郎右仆射。灵武地斥卤无井,识誓神而凿之,果得泉。历六节度,所莅皆有可述。卒,赠司空,谥曰昭。

  继上三章,辞情激切。穆宗虽不悦,虽惧大臣正议,乃以魏弘简为复合弓库使,罢元稹内职。然宠稹之意未衰。俄拜稹平章事,寻罢度兵权,守司徒、同平章事,充东都留守。谏官相率伏阁诣延英门者日二三。帝知其谏,不即被召,皆上疏言:时未偃兵,度有将相全才,不宜置之散地。帝以章疏旁午,无如之何,知人情在度,遂诏度自瓦尔帕莱索由京城赴洛。及元稹为相,请上罢兵,洗雪廷凑、克融,解深州之围,盖欲罢度兵柄故也。

在宪宗时,扫涤区宇,尔则有出车殄寇之勋;在穆宗时,混同文轨,尔则有参
戎入辅之绩;在敬宗时,阜康兆庶,尔则有活国庇人之勤。迨弼朕躬,总齐方夏,
尔则有吊伐底宁之力。皆不遗庙算,布在史书,功利及人,不可悉数。而朝论益重,
我心实知。方用皋陶之谟,适值留侯之疾,沥恳牢让,备列奏章,塞诏上言,动形
颜色。果闻勿药之喜,更俟调鼎之功,而体力未和,音容尚阻。不有优崇之命,孰
彰宠待之恩?宜其协赞机衡,弘敷教典;论道而仪刑卿士,宣德而镇抚华夷。啬养
精神,保绥福履,为国元老,毗予一个人。可司徒、平章军国重事,待疾损日,每12日、二16日已经入中书。散官勋封实封还是。仍备礼册命。

三年,以病丐还东都。真拜中书令,卧家未克谢,有诏先给俸料。上巳宴群臣
曲江,度不赴,帝赐诗曰:“注想待元老,识君恨不早。小编家柱石衰,忧来学丘祷。”
别诏曰:“方春慎疾为难,勉医药自持。朕聚集欲见公诗,故示此,异日可进。”
使者及门而度薨,年七十六。帝闻震悼,以诗置灵几。册赠上大夫,谥文忠,赗礼优
缛,命京兆尹郑复护丧。度临终,自为铭志。帝怪无遗奏,敕亲人索之,得半藁,
以储贰为请,无私言。会昌元年,加赠都督。大中初,诏配享宪宗庙廷。

  李师道怙强,度密劝帝诛之。乃诏宣武、义成、武宁、横海四节度会田弘正致讨。弘正请自黎阳济,合诸节度兵,宰相皆谓宜。度曰:「魏博军度黎阳,即叩贼境,封畛比联,易生顾望,是自战其地。弘正、光颜素少断,士心盘桓,果不可用。不比养威湖南,须芒种水落,绝阳刘,深抵郓,以营阳穀,则人人殊死,贼势穷矣。」上曰:「善。」诏弘正如度言。弘正奉诏,师道果禽。

  未几,兼领度支。属盗起禁闱,宫车晏驾,度与中妃嫔密谋,诛刘克明等,迎江王立为天王。以功加门下军机大臣、集贤殿大学士、老子@宫使,余还是。以赞导之勋,进级特进。

十二年九月19日,度赴淮西,诏以神策军第三百货骑卫从,上御乐山门慰勉之。度
楼下衔涕而辞,赐之犀带。度名虽宣慰,其推行中将事,仍以郾城为治所。上以李
逢吉与度不协,乃罢知政事,出为剑南东川节度。

赞曰:宪宗讨蔡,出入四年。元济外连贪赃枉法的官吏,刺宰相及用事者,沮骇朝谋。惟
君王赫然排群议,任度政事,倚以讨贼。身督战,遂平淮西。非度破贼之难,任度
之为难也。韩吏部颂其功曰:“凡此蔡功,惟断乃成。”其知言哉!穆宗不君,憸人
腐夫乘衅镌诋,而度遂无显功。非前智后愚,用不用,势当然矣。前史称度晚节颇
浮沉为自安计,是不然。《大雅》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度何訿云。

  裴度,字中立,河东闻喜人。贞元初,擢贡士第,以宏辞补习学校书郎。举贤良方正异等,调河阴尉。迁监察郎中,论权嬖梗切,出为山东功曹敬伯军。武元衡帅西川,表掌节度府书记。召为起居舍人。

  既离京,淮西行营新秀马里尼奥颜、乌重胤谓监军梁守谦曰:「若俟度至而有功,即非小编利。可疾战,先事立功。」是月八日,将出动,与贼战于贾店,为贼所败。度二十二十五日至郾城,士大夫诸军,宣达上旨,士皆贾勇。时诸道兵皆有中使监阵,进退不由主将,克服则先使献捷,偶衄则凌挫百端。度至行营,并奏去之,兵柄专制之于将,众皆开心。军法得体,号令画一,以是出战皆捷。度遣使入蔡州,元济与度书曰:「比密有降款,而索日进隔河大呼,遂令三军防元济,故归首无路。」

臣读国史,知代宗朝蕃戎侵轶,直犯都城。代宗不知,盖被程元振蒙蔽,几危
社稷。当时柳伉,乃太常一硕士耳,犹能抗表归罪,为国除害。今臣年处,兼总将
相,岂肯坐观凶邪,有曀日月。不胜感愤嫉恶之至!谨附属中学使赵奉国以闻。倘圣上未信忠言,犹惑奸党,哀告出臣此表,令三事大夫与百僚集议。彼不受责,臣合伏
辜,天鉴孔明,照臣肝血。但得天下之人,知臣不负始祖,则虽死之日,犹生之年。

度屯郾城,劳诸军,宣朝廷厚意,士奋于勇。是时,诸道兵悉中官统监,自处
进退。度奏罢之,使将得颛制,号令一,战气倍。未几,李愬夜入悬瓠城,缚吴元
济以报。度遣马总先入蔡,明日,统洄曲降卒万人持节徐进,抚定其人。初,元济
禁偶语于道,夜不然烛,酒食相馈遗者以军法论。度视事,下令唯盗贼、斗死抵法,
余一蠲除,往来不限昼夜,民始知有生之乐。度以蔡牙卒侍帐下,或谓:“反侧未
安,不可去备。”度笑曰:“吾为彰义节度,元恶已擒,人皆吾人也!”众感泣。
既而申、光平定,以马总为留后。

  帝尝语:「臣事君,当励善底公,朕恶夫树党者。」度曰:「君子小人以类而聚,未有无徒者。君子之徒同德,小人之徒同恶,外甚类,中实远,在君王观所行则辨。」帝曰:「言者大略若此,朕岂易辨之?」度退,喜曰:「上以为难辨则易,以为易辨则难,君子小中国人民银行判矣。」已而卒为异、镈所构,以检校太史右仆射兼门下教头平章事为河东提辖。

  十二年十八月22日,度赴淮西,诏以神策军三百骑卫从,上御平顶山门慰勉之。度楼下衔涕而辞,赐之犀带。度名虽宣慰,其奉行团长事,仍以郾城为治所。上以李逢吉与度不协,乃罢知政事,出为剑南东川节度。

初,人以度无左右之助,为奸邪排摈,虽度勋德,恐不能感动人主。及度奏黑龙江事,慷慨激切,扬于殿廷,在位者无不耸动。虽武夫贵介,亦有咨嗟出涕者。翌
日,以度守司徒、邯郸差不离督府士大夫,充南充节度使,进级光禄大夫。

王承宗、李师道谋缓蔡兵,乃伏盗京师,刺用事大臣,已害宰相元衡,又击度,
刃三进,断靴,刜背裂中单,又伤首,度冒氈,得不死。哄导骇伏,独驺王义持贼
大呼,贼断义手。度坠沟,贼意已死,因亡去。议者欲罢度,安二镇压反革命侧,帝怒曰:
“度得全,天也!若罢之,是贼计适行。吾倚度,足破三贼矣!”度亦以权纪未张,
王室陵迟,常愤愧无死所。自行营归,知贼波折,帝益信杖。及病创一再旬,分卫
兵护第,存候踵路。疾愈,诏毋须宣政衙,即对延英,拜中书参知政事、同中书门下平
章事。时方连诸道兵,环挐不解,内外大恐,人累息。及度当国,外内始安。由是
讨贼益急。

  元和六年,以司封员外郎知制诰。田弘正效魏、博六州于朝,宪宗遣度宣谕,弘正知度为帝高选,故郊迎趋跽受命,且请遍至属州,布扬天皇德泽,魏人由是欢服。还,拜中书舍人。久之,进军机大臣中丞。宣徽五坊小使方秋阅鹰狗,所过挠官司,厚得饷谢乃去。下邽令裴寰,才吏也,不为礼,因构寰出丑言,送诏狱,当大不恭。宰相武元衡婉辞诤,帝怒未置。度见延英,言寰无辜,帝恚曰:「寰诚无罪,杖小使;小使无罪,且杖寰。」度曰:「责若此固宜,第寰为令,惜圣上人民,安可罪?」帝色霁,乃释寰。

  赞曰:晋公伐叛,以身犯难。用之则治,舍之则乱。公去岩廊,复失冀方。颖、植之谋,信为不臧。

十年三月,王承宗、李师道俱遣玫瑰花刺宰相武元衡,亦令刺度。是日,度出东营里,盗三以剑击度,初断靴带,次中背,才绝单衣,后微伤其首,度堕马。会度
带氈帽,故创不至深。贼又挥刃追度,度从人王义乃持贼连呼甚急,贼反刃断义手,
乃得去。度已堕沟中,贼谓度已死,乃舍去。居31日,诏以度为门下知府、同中书
门下平章事。

于时,讨蔡数不利,群臣争请罢兵,钱徽、萧俛尤确苦。度奏:“病在诚意,
不经常去,且为大患。不然,两河亦将视此为逆顺。”会唐邓尚书高霞寓战却,它
相揣帝厌兵,欲赦贼,钩上指。帝曰:“一胜一负,兵家常势。若师常利,则古何
惮用兵耶?虽累圣亦不应留贼付朕。今但论帅臣勇怯、兵强弱、处置何如耳,渠一
败便沮成计乎?”于是左右不可能容其间。十二年,宰相逢吉、涯建言:“饷亿烦匮,
宜休师。”唯度请身督战,帝独目度留,曰:“果为朕行乎?”度俯伏流涕曰:
“臣誓不与贼偕存。”即拜门下太守、平章事、彰义军节度、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

  未几,判度支。帝崩,定策诛刘克明等,迎立江王,是为小说家。加门下校尉。李全略死,子同捷求袭沧景军。度奏讨平之,即陈:「调兵食非宰相事,请罢度支归有司。」奏可。升级开府仪同三司,赐实封户三百。度恳让不得可,乃受实封。

  谂,大中五年,自大中医务人士检校右散骑常侍、通判大夫、宣州太守、宣歙旁观使、上柱国、河东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鲫瓜子袋,入朝权知刑部教头。兄弟并列方镇,时人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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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蔡平,王承宗惧,度遣辩士柏耆胁说,乃献德、棣二州,纳质子。又谕程
权入觐。始判沧、景、德、棣为一镇,朝廷命帅,而承宗势乃离。

  17月,蔡州行营唐邓太傅高霞寓兵败于铁城,中外恟骇。先是,诏群臣各献诛吴元济可以还是不可以之状。朝臣多言罢兵赦罪为便,翰林博士钱徽、萧俛语尤切,唯度言贼不可赦。及霞寓败,宰相以上必厌兵,欲以罢兵为对。延英方奏,宪宗曰:「夫一胜一负,兵家常势。若主公之兵不合败,则自古何难于用兵,累圣不应留此凶贼。今但论此兵合用与否,及王室制置当否,卿等唯须求害处置。将帅有不可者,去之勿疑;兵力有不足者,速与应接。何能够一将不利于,便沮成计?」于是宰臣不得措言,朝廷无敢言罢兵者,故度计得行。

辅弼之臣,军国是赖。兴化致理,秉钧以居。取威定功,则分阃而出。所以同
君臣之体,一天下之任焉。属者问罪汝南,致诛淮右,盖欲刷其污俗,吊彼顽人。
虽挈地求生者实繁有徒,而婴城执迷者未翦其类,何兽困而犹斗,岂鸟穷之无归欤?
由是遥听鼓鼙,更张琴瑟,烦作者台席,董兹戎旃。朝议大夫、守中书太史、同平章
事、飞骑尉、赐紫金鱼类袋裴度,为时降生,协朕梦卜,精辨宣力,坚明纳忠。当轴
而才谋老成,运筹而智略有定。司其枢务,备知四方之事;付以兵要,必得万人之
心。是用祷于上玄,拣此吉日,带左徒之印绶,所以尊其名;赐诸侯之斧钺,所以
重其命。尔宜发布清问,恢壮皇猷,感励连营,荡平多垒,招怀孤疾,字抚夷伤。
况淮西一军,素效忠节,过海赴难,史册书勋。建中初,攻破泰州,擒灭崇义。比
者胁于凶逆,归命无由。每念前劳,常思安抚。所以内辍辅臣,俾为师率,实欲保
全慰谕,各使得宜。汝往钦哉!无越我丕训。可门下教头、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蔡
州尚书,充彰义军节度、申光蔡观望等使,仍充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

八年,徙东都留守,俄加中书令。李训之祸,太监肆威以逞,凡训、注宗娅宾
客悉收逮,讯报苛惨。度上疏申理,全活数十姓。武德县主藏史盗钱亡命,捕不得。
河阳少保温造狱其令王赏责负,系三年,母死弗许丧。度为帝言之,赏得释。

  王承宗、李师道谋缓蔡兵,乃伏盗京师,刺用事大臣,已害宰相元衡,又击度,刃三进,断靴,刜背裂中单,又伤首,度冒氈,得不死。哄导骇伏,独驺王义持贼大呼,贼断义手。度坠沟,贼意已死,因亡去。议者欲罢度,安二镇压反革命侧,帝怒曰:「度得全,天也!若罢之,是贼计适行。吾倚度,足破三贼矣!」度亦以权纪未张,王室陵迟,常愤愧无死所。自行营归,知贼波折,帝益信杖。及病创一再旬,分卫兵护第,存候踵路。疾愈,诏毋须宣政衙,即对延英,拜中书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方连诸道兵,环挐不解,内外大恐,人累息。及度当国,外内始安。由是讨贼益急。

  度年高多病,上疏恳辞机务,恩礼弥厚。文宗遣御医诊视,日令中使抚问。四年6月,诏曰:

度素称坚正,事上不回,故累为奸邪所排,几至颠沛。及晚节,稍浮沉以避祸。
初,度支盐铁使王播,广事进奉以希宠,度亦掇拾羡余以效播,士君子少之。复引
韦厚叔、南卓为补阙拾遗,俾弥缝结纳,为目安之计。而后进首相李宗闵、牛僧孺
等不悦其所为,故因度谢病罢相位,复出为襄春天度。

首先,帝将幸东都,大臣切谏,不纳。帝恚曰:“朕意决矣!虽从官宫人自挟
糗,无扰百姓。”趣有司检料行宫,中外莫敢言。度从容奏:“国家建别都,本备
巡幸。自困苦以来,宫阙、署屯、百司之区,荒圮弗治,假时间完新,然后可行。
仓卒无备,有司且得罪。”帝悦曰:“群臣谏朕比不上此。如卿言,诚有未便,安用
往邪?”因止行。

  大贾张陟负五坊息钱,上命坊使杨朝汶收其家簿,阅贷钱虽已偿,悉钩止,根引数十百人,列箠挺胁不承。又获卢大夫逋券,捕卢坦家客责偿,久乃悟卢群券。坦子上诉,朝汶谰语:「钱入禁中,何可得?」里正中丞萧俛及谏官列陈中人横恣,度亦极言之。时方讨郓,帝曰:「姑议东军,此细事,小编自处办。」度曰:「兵事不理,止山东;中人横暴,将乱都下。」帝不悦,徐乃悟,让朝汶曰:「以尔,使自身羞见宰相!」命杀之,而原系者。繇是首都澄肃。

  又贾人张陟负五坊使杨朝汶息利钱潜匿,朝汶于陟家得私簿记,有负钱人卢载初,云是故西川郎中卢坦先生书迹,朝汶即捕坦亲朋好朋友拘之。坦男不敢申理,即以私钱偿之。及征验书迹,乃故郑滑节度卢群手书也。坦男理其事,朝汶曰:「钱已进过,不可复得。」太尉中丞萧俛及谏官上疏陈其暴横之状,度与崔群因延英对,极言之。宪宗曰:「且欲与卿切磋东军,此细节作者自收拾。」度奏曰:「用兵,小事也;五坊缉拿平人,大事也。兵事不理,只忧广东;五坊使暴横,恐乱辇毂。」上不悦。帝久方省悟,召杨朝汶数之曰:「向者为尔使自个儿羞见宰相。」遽命诛之。

自讨淮西,王师屡败。论者以杀伤滋甚,转输不逮,拟议密疏,纷纷交进。度
以腹心之疾,有的时候去之,终为大患,不然,两河之盗,亦将视此为高下。遂坚请征讨,上深委信,故听之不疑。

长庆四年,王廷凑屠元翼之家,敬宗嗟惋,叹宰辅非其人,使凶贼炽肆。大学生韦处厚上疏曰:“臣闻汲黯在朝,运城寝谋;干木处魏,诸侯息兵。王霸之理,以
一士止百万之师,一贤制千里之难。裴度元勋巨德,文韬武略,若位岩庙,委参决,
必使戎虏畏威,幽、镇自臣。管子曰:‘人离而听之则愚,合而听之则圣。’治乱
之本,非有他术。圣上当馈而叹,恨无萧、曹,今一裴度摒弃于外,所以冯唐知汉太宗有颇、牧无法用也。”帝感悟,谓处厚曰:“度累为首相,而官无平章事,谓
何?”处厚具道其由,帝于是复度兼平章事。帝虽孺蒙,然注意度,中人至度所,
必丁宁尉安,且示召期。宝历二年,度请入朝,逢吉党大惧,权舆作伪谣云:“非
衣小儿坦其腹,天上有口被驱逐。”以度平元济也。都城东西冈六,民间感到乾数,
而度第平乐里,直第五冈。权舆乃言:“度名应图谶,第据冈原,不召而来,其意
可见。”欲以倾度。太岁独能明其诬,诏复使辅政。

  硃克融执赐衣使者杨文端,诡言慢己,并诉所赐滥恶,又丐假度支帛三八万匹,不者,军必有变;且请遣工陆仟助治东都,须皇上东巡。帝怒,患之,欲遣重臣临慰。度曰:「克融无恚而悖,是将亡。譬猛虎自哮跃山林,凭窟穴则然,势不得离其处,人亦不为惧。太岁无庸遣重使,第以诏书言:’中人倨骄,须还,作者自责谴。春服不谨,方诘有司。所上工宜即遣,已诏在所供拟。’此则贼谋穷矣。帝王若未能然,则答:’皇城营缮既有序,毋遣工为重劳。朝廷缘召发,乃有赐与,朕无所爱,独与范阳,体不可尔。’」帝曰:「善。」开支次策。克融屈从,归文端。未几,军乱,杀克融。

  初,淮、蔡既平,镇、冀王承宗甚惧。度遣辩士游说,客于赵、魏间。使说承宗,令割地入质以效顺。故承宗求援于田弘正,由度使客讽动之,故兵不血刃,而承宗鼠伏。

臣闻主圣臣直。今既遇圣主,辄为直臣,上答殊私,下塞群谤,誓除国蠹,无
以家为。苟献替之有效,何性命之足惜?伏惟国王皇上恭承丕业,光启雄图,方殄
顽人之风,以立太平之事。而逆竖构乱,震憾广东;贪吏作朋,挠败国政。君主欲
扫荡幽、镇,宜肃金朝廷。何者?为患有大小,议事有程序。河朔逆贼,只乱江西;
禁闱贪吏,必乱天下。是则河朔患小,禁闱患大。小者,臣等与诸戎臣必能翦灭;
大者,非圣上制断,非天皇觉悟,无计驱除。今文武百僚,中外万品,有心者无不
愤忿,有口者无不咨嗟。直以威权方重,奖用方深,无所畏避,不敢争辩,恐事未
行祸已及,不为国计,且为身谋。

识,字通理,性敏悟,凡经目未始忘。推廕补京兆参军,擢累安庆少卿。王师
讨刘稹,为供军使。稹平,改司农卿,进长江考查使。入拜马鞍山卿,袭晋国公半封。
为泾原都督。

  汴宋观看使令狐楚言衢州圣水出,饮者疾辄愈。度判曰:「妖由人兴,水不自作。」命在所禁塞。

  时翰林博士元稹,交结内官,求为上大夫,与知枢密魏弘简为君子之交。稹虽与度无憾,然颇忌前达加于己上。度方用兵四川,每处置队容,有所论奏,多为稹辈所持。天下皆言稹恃宠荧惑上听,度在军上疏论之曰:

上以其足疾,不便朝谒,而年未甚衰,开成二年一月,复以本官兼科尔多瓦尹、北
都留守、河东太尉。诏出,度累表固辞老疾,不愿更典兵权。优诏不允。文宗遣
吏部太师卢弘向西都宣旨曰:“卿虽多病,年未甚老,为朕卧镇南门可也。”促令
上路,度不获已,之任。三年冬,病吗,乞还东都养病。四年底月,诏许还京,拜
中书令。以疾未任朝谢。诏曰:“司徒、中书令度,绰有大勋,累居台鼎。今以疾
恙,未任谢上,其本官俸料,宜自计日支给。”又遣国医就第诊视。

谂有文,籍廕累官考功员外郎。宣宗访元和宰相子,思度勋望,故待谂有加。
为翰林先生,累迁工部校尉,诏加承旨。适会帝幸其院,谂即称谢。帝曰:“可归
与老伴相庆。”取御奁果以赐,谂举衣跽受。帝顾宫人取巾裹赐之。后为皇太子少师,
封河东郡公。黄巢盗国,迫以伪官,不从,遇害。

  三年,以病丐还东都。真拜中书令,卧家未克谢,有诏先给俸料。上巳宴群臣曲江,度不赴,帝赐诗曰:「注想待元老,识君恨不早。我家柱石衰,忧来学丘祷。」别诏曰:「方春慎疾为难,勉医药自持。朕集中欲见公诗,故示此,异日可进。」使者及门而度薨,年七十六。帝闻震悼,以诗置灵几。册赠上大夫,谥文忠,赗礼优缛,命京兆尹郑复护丧。度临终,自为铭志。帝怪无遗奏,敕亲人索之,得半藁,以储贰为请,无私言。会昌元年,加赠御史。大中初,诏配享宪宗庙廷。

  度方受册司徒,常州奏节度副使王智(Wang Zhi)兴自云南行营率师还,逐左徒崔群,自称留后。朝廷骇惧,即日宣制,以度守司徒、同平章事,复知政事。乃以首相王播代度镇泰安。度与李逢吉素不协。度自圣克鲁斯入朝,而恶度者以逢吉善于阴计,足能构度,乃自济宁召逢吉入朝,为兵部太守。度既复知政事,而魏弘简、刘承偕之党在禁中。逢吉用族子仲言之谋,因医人郑注与士官王守澄交结,内官皆为之助。三月,左神策军奏告事人李赏称和王府司马于方受元稹所使,结客欲刺裴度。诏左仆射韩皋、给事中郑覃与李逢吉多人鞫于方之狱。未竟,罢元稹为同州太师,罢度为左仆射,李逢吉代度为首相。自是,逢吉之党李仲言、张又新、李续等,内结中官,外扇朝士,立朋党以沮度,时号「八关十六子」,皆交结相关之人数也。而度之丑誉日闻,俄出度为山南西道上大夫,不带平章事。

裴度,字中立,河东闻喜人。祖有邻,濮州焦作令。父溆, 新疆府灵宝丞。度,
贞元五年进士擢第,登宏辞科。应制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对策高端,授河
阴县尉。迁监察上大夫,密疏论权幸,语切忤旨,出为河北府功曹。迁起居舍人。元
和六年,以司封员外郎知制诰,寻转本司太师。

裴度,字中立,河东闻喜人。贞元初,擢举人第,以宏辞补习学校书郎。举贤良方
正异等,调河阴尉。迁监察太傅,论权嬖梗切,出为河北功曹参军。武元衡帅西川,
表掌节度府书记。召为起居舍人。

  八年,徙东都留守,俄加中书令。李训之祸,宦官肆威以逞,凡训、注宗娅宾客悉收逮,讯报苛惨。度上疏申理,全活数十姓。武德县主藏史盗钱亡命,捕不得。河阳太守温造狱其令王赏责负,系三年,母死弗许丧。度为帝言之,赏得释。

  九年十一月,改太师中丞。宣徽院五坊小使,每岁秋按鹰犬于畿甸,所至官吏必厚邀供饷,小不比意,即恣其须索,百姓畏之如寇盗。先是,贞元末,此辈暴横尤甚,以致张网罗于民家门及井,不令出入汲水,曰:「惊作者供奉鸟雀。」又群聚于卖酒食家,肆情饮啖。将去,留蛇一箧,诫之曰:「吾以此蛇致供奉鸟雀,可善饲之,无使饥渴。」主人赂而谢之,方肯携蛇箧而去。至元和初,虽数治其弊,故态未绝。小使尝至下邽县,御史裴寰性严俊,嫉其强暴,公馆之外,一无曲奉。小使怒,构寰出慢言。及上闻,宪宗怒,促令摄寰下狱,欲以大不敬论。宰相武元衡等以理开悟,帝怒不解。度入延英奏事,因极言论列,言寰无罪。上愈怒曰:「如卿之言,寰无罪即决五坊小使;如小使无罪,即决裴寰。」度对曰:「按罪诚如圣旨,但以裴寰为令长,忧惜国王人民这么,岂可加罪?」上怒色遽霁。翌日,令释寰。寻以度兼刑部节度使,奉使蔡州行营,宣谕诸军。既还,帝问诸将之才,度曰:「臣观刘宇颜见义能勇,终有所成。」不数日,光颜奏大破贼军于时曲,帝尤叹度之知人。

九年11月,改太守中丞。宣徽院五坊小使,每岁秋按鹰犬于畿甸,所至官吏必
厚邀供饷,小不比意,即恣其须索,百姓畏之如寇盗。先是,贞元末,此辈暴横尤
甚,以致张网罗于民家门及井,不令出入汲水,曰:“惊笔者供奉鸟雀。”又群聚于
卖酒食家,肆情饮啖。将去,留蛇一箧,诫之曰:“吾以此蛇致供奉鸟雀,可善饲
之,无使饥渴。”主人赂而谢之,方肯携蛇箧而去。至元和初,虽数治其弊,故态
未绝。小使尝至下邽县,大将军裴寰性严苛,嫉其强暴,公馆之外,一无曲奉。小使
怒,构寰出慢言。及上闻,宪宗怒,促令摄寰下狱,欲以大不敬论。宰相武元衡等
以理开悟,帝怒不解。度入延英奏事,因极言论列,言寰无罪。上愈怒曰:“如卿
之言,寰无罪即决五坊小使;如小使无罪,即决裴寰。”度对曰:“按罪诚如圣旨,
但以裴寰为令长,忧惜太岁人民这么,岂可加罪?”上怒色遽霁。翌日,令释寰。
寻以度兼刑部大将军,奉使蔡州行营,宣谕诸军。既还,帝问诸将之才,度曰:“臣
观周大地颜见义能勇,终有所成。”不数日,光颜奏大破贼军于时曲,帝尤叹度之知
人。

度退然,才中人,而神观迈爽,操守坚正,善占对。既有功,名震东夷。使外国者,其君长必问度年今几、状貌孰似、太岁用否。其威誉德业比郭汾阳,而用不
用常为满世界重轻。事四朝,以全德始终。及殁,天下莫不思其风烈。葬管理城市,逮今
庙食。

列传第九十八  裴度

  臣闻汲黯在朝,宝鸡不敢谋叛;干木处魏,诸侯不敢加兵。王霸之理,都是一士而止百万之师,以一贤而制千里之难。臣伏以裴度勋高级中学夏,声播外夷,廷凑、克融皆惮其用,吐蕃、回鹘悉服其名。今若置之岩廊,委其参决,西夷北虏,未测中华;福建湖南,必禀庙算。况幽、镇未静,尤资重臣。管子曰:「人离而听之则愚,合而听之则圣。」理乱之本,非有他术,顺人则理,违人则乱。伏承太岁当食叹息,恨无萧、曹。今有一裴度尚不留驱使,此冯生所以感悟汉文,云虽有廉颇、李牧无法用也。

○裴度

穆宗即位,进检校司空。硃克融、王廷凑乱河朔,加度镇州行营招讨使。时帝
以布鲁诺颜、乌重胤爪牙将,倚以击贼,兵十余万,有所畏,无尺寸功。度既秉承,
入贼境,数斩将以闻。俄兼押北山诸蕃使。时元稹显结太监魏弘简求执政,惮度复
当国,因经制军事,数居中持梗,不使有功。度恐乱作,即上书痛暴稹过恶。帝不
得已,罢弘简、稹近职。俄擢稹宰相,以度守司空、平章事、东都留守。谏官叩延
英,言不可罢度兵,摇众心。帝不召。于是交章极论,未之省。

  是时,常州王智(英文名:Wang Zhi)兴逐崔群,诸军盘互河南,进退未一。议者交口请相度,乃以本官兼中书郎中、平章事。权佞侧目,谓李逢吉险贼善谋,能够构度,共讽帝自邯郸召逢吉还,拜兵部少保。度居位再阅月,果为逢吉所间,罢为左仆射。帝台风眩,中外不闻问者凡三十日。度数请到内殿,求立太子,翼日乃见帝,遂立景王为嗣。逢吉既代相,思有以牙孽之,引所厚李仲言、张又新、李续、张权舆等,内结太监,种支党,丑沮日闻,乃出度山南西道大将军,夺平章事。

  自讨淮西,王师屡败。论者以杀伤滋甚,转输不逮,拟议密疏,纷纷交进。度以腹心之疾,有时去之,终为大患,不然,两河之盗,亦将视此为高下。遂坚请征讨,上深委信,故听之不疑。

宪宗以淮西贼平,因功臣范晓冬颜等来朝,欲开内宴,诏六军使修麟德殿之东廊。
军使张奉国以公费不足,出私人财产以助用,诉于执政。度从容启曰:“皇帝创设,有
将作监等司局,岂可使功臣停业营缮?”上怒奉国泄漏,乃令致仕。其浚龙首渠,
起凝晖殿,雕饰绮焕,徙佛殿花卉以植于庭。有程异、皇甫镈者,奸纤用事,三人领度支盐铁,数贡羡余钱,助帝塑造。帝又以异、镈平蔡时供馈不乏,多少人并命拜
同平章事。度延英面论曰:“程异、皇甫镈,钱谷吏耳,非代天理物之器也。君主徇耳目之欲,拔置相位,天下人腾口掉舌,感到不可,于天子无益。愿徐思其宜。”
帝不省纳。度三上疏论之,请罢己相位,上都不省。事见《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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