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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艺术学之宋史·列传·卷一百七拾贰

8 6月 , 2019  

◎宗室四

◎忠义八

起著雍涒滩大簇,尽七月,凡11月。

赵汝谈 赵汝谠 赵希 赵彦呐 赵善湘 赵与欢 赵必愿

○子淔 子崧 子栎 子砥 子昼 子潚 师{睪卄} 希言 希怿 士珸 士〈亻褭〉
士〈山穹〉 士皘 士群 不弃 不尤 不{百心} 善俊 善誉 汝述叔近 叔向 彦倓
彦橚 彦逾

○高永年 鞠嗣复(宋旅 丁仲修 项德附) 孙昭远 曾孝序 赵伯振王士言 薛庆
孙晖(李靓 杨照 丁元附) 宋昌祚 李政 姜绶 刘宣 屈坚 郑覃 姚兴 张玘
陈亨祖 王拱 刘泰孙逢 姚邦基 刘化源 胡唐老 王俦 刘晏郑振 孟彦卿 高谈
连万夫 王大寿 薛良显 唐敏求 王师道

○高宗受命三星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太岁建炎贰年

赵汝谈,字履常,生而颖慧,年10伍,以大父恩补将仕郎。登淳熙十一年举人第。少保周必大得其文异之,语经略使施师点曰:”是子他日有大名于世。”调汀州讲学,改广德军,添差江莱比锡抚司局级干部办公事。尝从朱熹订疑义十数条,熹嗟异之。

子淔字正之,燕王伍世孙。父令铄,官珍宝文阁待制。子淔以荫补承务郎,累迁少府监主簿,改海南少尹。

高永年,河东蕃官也。为麟州都巡检。王赡取青唐,永年总蕃兵为先锋。赡入邈川,而宗哥叛,永年以千骑直抵其城,开省章峡路,击走叛羌,结阵还青唐。羌攻甚急,复击之去。会苗履、姚雄以援师至,战溪兰宗堡,履少却,永年领劲骑断羌为二,乃退。复与李克保敦谷,又战于乾沟,单马援矛,刺羌酋彪鸡厮万众之中,斩其首,余众宵遁。已而陇拶自乾沟逼鄯州,永年佐赡拒守,及雄弃湟、鄯,都是永年殿归师。

春,华岁,己卯朔,帝在荆州。

佐少保赵汝愚定大策,汝愚欲骤以词掖处之,力辞去。持祖母服。汝愚去国,其弟汝谠力上疏乞留汝愚、斩侂胄,闻者吐舌。兄弟罹党祸斥去。寻调东营府教师,添差苏北安抚司局级干部办公事。丁母忧,免丧,召为太社令。

时治西内,子淔有工夫,漕使宋昪器之。或事有未便,子淔辄力争,昪每改容谢之。除蔡河拨发纲运官。会夏旱,河水涸,转饷中期,贬秩顶级。提举三门、白波辇运事,除直秘阁。丁内艰,起复。累进龙图阁、秘阁修撰,除甘肃转运副使。

崇宁初,知岷州。蔡京议复两州,王厚使永年帅兵一千0出京玉关,克安川堡,遂至湟,即知州事。自皇城副使进四方馆使、利州太守,为熙、秦两路兵都调整,将前军驻宗哥北。溪赊罗撒萃精勇据高阜,欲冲官军,永年挥选锋突阵,师乘之,羌大捷,遂平鄯州。迁中卫团练使,知其州。

丙午,诏录两河流亡吏士。又于江湖给官田、牛、种,以居流民。

时侂胄用事炽甚,汝谈痛愤,登坛读祝,大呼侂胄及陈自强名。自强无法堪,它日指汝谈曰:”末坐白皙者哪个人?”汝谈不为动。以里正李壁荐,召试馆职,擢正字。是时叶尔凡·叶孜木江叛,上下束手,或请就以曦为王,其人工汝谈,汝谈诘之曰:”孰欲王曦者,可斩!”其人面发赤不能够对,遂以言去,COO崇寺庙。添差经略使乌鲁木齐府,与郡守王介志合。改知无为军,与光州守柴中央银行、安丰守陆峻俱称循吏。

初,蔡京铸夹锡钱,民病壅滞,子淔请铸小铁钱以权之,因范格以进。徽宗大说,御书”宣和通宝”4字为钱文。既成,子淔奏令民以旧铜钱入官,易新铁钱。旬日,易得百余万缗。帝手札以新钱百万缗付5路,均籴细麦,命子淔领其事。民苦限迫,诣子淔诉者日数百人,子淔奏请宽其期,民便之。会蔡京再相,言者希京意,论子淔乱钱法,落职奉祠。

溪赊罗撒合夏国四监军之众,逼宣威城,永年出御之。行三10里,逢羌帐下亲兵,皆永年昔所推纳熟户也。永年不之备,羌遽执永年以叛,遂为多罗巴所杀,探其心肝食之,谓其下曰:”这厮夺小编国,使小编宗族漂落无处所,不可不杀也。”是役也,王富厚主其事,而谋策皆出永年,乃劾永年信任降羌,坐受执缚,故赠恤不比云。

戊辰,金万户尼楚赫攻邓州。

时金人内变,有旨令献料敌、备边贰策。其料敌之策曰:”祸乱犹在广东,未遽至吉林,盖豪雄择时势,大盗窥货宝,金帛重器俱聚甘肃,青海无大川为之险,欲起安所凭?且金素以青海近笔者,置守多完颜氏亲党,其下亦令蕃汉错居,所防止虑备尽。纵彼丧乱,守将欲畔则自畔,何至相率尽反。然有天下者,自不轻巧21十八日废备,岂以金人存亡之候为笔者缓急哉!”其备边之策曰:”今边州基本上无城,缺兵少粮,铠仗不足。若使自学考试办公室,何所取资?丐诸朝廷,安得力给?若仿古藩封,拔用英杰守郡,则并租税市榷之利尽与之,免其共贡,上不置监临,下悉听选辟,民得自赋,兵得自募,凡百悉听所为。其有功者亦不遽徙,就峻爵秩,增异车服,给美田宅,官其子孙,凡可优宠,无不极至,使内为公卿,虽贵曾不比守边之乐。如此则有才者争自奋励,缓急必能出后劲报上。”于后浙江二十余年犹为金守,宋沿边诸郡权大削,兵事无肯任责者,汝谈之言若蓍龟然。

靖康初,复秘阁修撰。金人侵洛,子淔奔荆南。溃兵祝靖、盛德破荆南城,子淔匿民家,靖等知之,来谒,言京城已破。子淔泣,说之曰”君辈宜亟还都城,护社稷,取功名,无贪财扰州县也。”皆应曰:”诺。”子淔因草檄趣之。翌日,靖等遂北行。

永年略知文义,范纯仁尝令贽所著书诣阙,作《元符陇右录》,不以弃湟、鄯为是,故蔡京用之,虽成功,然竟以此死云。

初,观文殿大学生、京西北路安抚使范致虚既秉承,会河东制置使赵宗印引兵自商山出武关,欲趋行在,与致虚会于方城,因将其军偕至。

改湖北提举常平,振饥尽力。知金华,改知外宗正,作诗勉其族属,皆望风而化。迁四川提举常平。宁宗崩,以难受得疾。贺理宗表,力寓劝戒。陈硕曰:”此谏书也。”数丐祠,授广东转运判官,辞不获命,之官四月,以言者罢。

石家庄元年,召见,复徽猷阁直博士、知西外宗正司,改吉林都转运使。时建督府,军须浩繁,子淔运饷不绝,以功进宝文阁直博士,再知西外宗正司。三京新复,除京畿都转运使,以疾辞。卒于家,年六拾七。

鞠嗣复,不知何许人。宣和初,知歙州金寨县。方腊党破县,欲逼使降,面斩2士以怖之,嗣复骂曰:”自古妖贼岂有持久者,尔当去逆从顺,因本身而归朝,官爵还行得,何为胁我使降?”嗣复知必死,十分多慑,屡言何不速杀作者,贼曰:”小编,县人也。明府宰邑有善政,小编不忍杀。”乃委之而去。初,嗣复闻难,率吏民修城立门,众赴功,守备略就。朝廷知之,进其官二等,加直秘阁,擢知睦州。尝为贼所伤,自力度江乞师于宣抚使,未及行而卒。

致虚之未至也,转运副使、石文殿修撰刘汲摄守事。汲初受命,即遣家属回乡,治兵为战守计。及金兵将逼近,州兵不满万人,致虚闻风亟遁。诏除汲安抚使。语诸将曰:“国家养汝曹久,不力战,无以报,且本身不令汝曹独死也。”士皆奋。汲募敢死士,得四百馀人,乃遣兵马都监戚鼎以兵2000出南门迎敌,靳仪以兵8百出西门,赵宗印以兵两千出北门掎之。汲以牙兵四百登埤以望,见宗印遁,即自至鼎军中,麾其众以待敌至,士争死斗,敌为却。俄而仪亦败,敌以二军夹乘之,矢如雨。军中请汲去,汲曰:“使敌知安抚使在此乐为国致死。”敌大至,汲死之。宗印率军队和人民自房陵奔商丘。事闻,赠汲大中山大学夫,后谥忠介。

第2,汝谈因疾去官,言者谓其傲睨轩冕,不乐为世用。至是弥远不与祠,乃杜门著述。

子淔幼警悟,苏东坡过其家,抱置膝上,谓其父曰:”此国有千里驹也。”及长,善商量,工诗。然崇宁、大观间土木繁兴,子淔每董其役,识者鄙之。

宋旅字庭实,江门人。第贡士,累官奉议郎、知剡县。方腊既陷歙、睦、杭、衢、婺伍州,且犯越,越盗亦起应之。县吏多遁,旅遣爱妻浮海归闽,独与民据守,以忠义激劝,部勒阵容,为豫备计。俄而盗众大至,射率壮锐,冒矢石,虽颇杀获,终以力不敌,遂死之。越帅刘韐上其事,诏赠朝散郎,录其四子。

是日,金海南诸路都统洛索围长安。

端平初,以礼部郎官召,入对言:”倚用老成,广集忠智,访求众敝之原,辟取可行之策,以饬积蠹之蛊,而成终泰之功者,愿加圣心焉。”又言:”大佞似忠,大奸似圣,未免信向而擢任之。始未见什么失,久乃浸至差讹,则纲维之臣将必须执,商量之士将只可以言。执之坚,宁不疑其侵害权益?言之数,宁不意其卖直?至是则不特是非邪正易位,而黜陟予夺失中多矣。”又曰:”外之得以窒吾听、杂吾目、扰吾天君者,以本身未得虚一而静之理也。苟得之,导笔者声色而不可能入,投作者宝货而不可能中,扇自个儿以乌纱帽而无法动,凝然湛然,孰得干之哉。”改秘书少监兼权直博士院。时集议出师,汝谈反覆言不可轻战,而和尤非计。既而三京收复,虽前言用兵不便者亦喜,汝谈独有忧色。未几,洛师败,朝论始服其先见。

子崧字伯山,燕懿王后伍世孙。登崇宁伍年进士第。宣和间,官至宗正少卿,除徽猷阁直大学生、知淮宁府。

丁仲修字敏之,金华人。方腊党俞道安陷乐清,将渡江。巡检陈华往捕,死之。先锋将张理同、李振出西门迎敌,渡8接桥,桥断马蹶,溺死。贼至帆游,夏祥遣辅褒迎阵数10合,褒死之。仲修帅乡兵御诸乐湾,乡兵失据而散,仲修以余兵与贼战,力屈乃死。

率起始东经制副使傅亮自陕府归冯翊,会唐重除永兴帅,因与亮俱西。城中兵才千人,重悉以授亮,婴城固守,金益兵攻之。

迁宗正少卿,兼权直,兼编修国史、检讨实录,兼崇政殿说书。因讲《论语》来讲汉威宗恭俭无过,惟以刚不克改,明不能够绎,优柔不断,而汉业遂衰。权吏部都尉,升侍读,兼直大学生院,兼同修国史院同修撰,以所注《易》进讲。时朝议履亩称楮,汝谈言非便,迕时宰意。京师军变,宰相乞贬秩,上已允,汝谈奏恐失体,持不可。草答诏,以为贬秩易,审举措难,宰相滋不悦。以言去国,提举崇禧观。起知婺州,四辞不允。至郡,力丐祠。召赴行在,四辞。

咸阳失守,起兵勤王,道阻未得进。闻张邦昌僣位,以书白康王:宜遣师邀金人河上,迎请两宫,问罪僣逆,若议渡江,恐误大计。遂与知颍昌府何志同等盟,传檄中外。已而闻金人退,引兵襄邑,遣范埙、徐文中诣济州,请王进兵圣何塞,且言:”国家之制,无视王在外者,主上特付大王以准将之权,此殆天意。亟宜承制号召四方英雄,则中原可传檄而定。”王命子崧充大少将府参议官、西北道都总管。邦昌家在庐州,子崧檄通守赵令儦几察之,且请捕诛其老妈和儿子,以绝奸心。

项德,婺州武义人,郡之禁卒也。宣和间,盗发帮源,今年陷婺,而邑随没。德率败亡百人破贼,因据邑之城隍祠。自5月讫6月,东抗江蔡,西拒董奉,北捍王国,大小百余战,出则居选锋之先,入则殿后,前后俘馘更仆难数。贼目为”项风筝”,闻其钲则相率遁去。方谋复永康诸县,而军官和士兵至,德引其众欲晤面,贼尽锐邀之黄姑岭下,德战死。邑人哭声震山谷,图其像,岁时祭之。

丙戌,真秘阁谢贶提点京西北路兼南路刑狱公事,专切总领招捉贼盗。

权礼部里胥兼博士院,力辞兼直。时金兵新破,3阃增秩,称提官楮,四郡获赏。汝谈独蹙頞,登对,首疏言:”边面无可倚仗,乞超过拘挛,简拔俊杰,如吴用周郎、鲁肃,晋任祖逖、陶侃遗闻,使之各分方面,连数十城,推毂授权,尽归赐履。巴蜀一个人,荆襄一人,两淮各一位,1切便利行事,不复更从中御,庶几伸缩由己,机用出心。”盖推广乡者备边之策。且曰:”臣之此策,行于开禧未用兵此前,决不至罹明日之患。”其论楮法,尤中时敝,上称叹久之,且谓:”卿工学高世,宜代予言,力辞何为?”卒以老祈免,章四上,免兼直,改侍讲。数日,仍兼直学士院,5辞。权给事中,权刑部士大夫,及卒,转两官。遣表上,又转四官。

又言:”自围城的话,朝命隔断,乞下诸路,凡有事儿,并取大上校府裁决,伪檄毋辄行。宣抚使范讷逗挠营私,所宜加罪。宜蠲被兵州县租,COO益阳、荆、浙时势之地,毋为群盗所据。”

孙昭远,字显叔,其先眉州大理人。元祐间进士,调杜阿拉尉,辟河东经略司局级干部当公事。历凤翔府天安泽县、江苏西藏抚谕盗贼干当公事,寻擢四川、燕山府路转运使。

首先有撰《劝勇文》者,揭于关云长庙中,论敌兵有伍事易杀:“连年战劳碌,易杀;马倒便不起,易杀;深远核心力孤,易杀;多带金牌银牌,易杀;作虚声吓人,易杀。各宜齐心协力,共同保护今岁无虞。”贶得而上之,诏兵部镂版散示诸路。

汝谈天资绝人,沈思高识,自少至老,无二15日去图书。其论《易》,以为为占者作;书《尧》、《舜》2典宜合为1,禹功只施于河洛,《洪范》非箕子之作;《诗》不以《小序》为信;《礼记》杂出诸生之手;《周礼》宜傅会女主之书。要亦然则特立之见。为作品有天巧。笃于伦谊而忘仇怨,长史王益祥尝劾之,后汝谈官其乡,益祥愧不敢见,汝谈乃数过之,相得欢甚。尝论议韩子、李通古皆有荀况之才,惟其富贵利欲之心重,故世得而贱之,惟卿独能守其身,不苟希合,士何可不自重哉。所著有《易》、《书》、《诗》、《论语》、《亚圣》、《周礼》、《礼记》、《荀子》、《庄子休》、《通鉴》、《杜甫的诗注》。

檄止诸路毋受邦昌伪赦,移书责邦昌曰:”人臣当见危致命,今议者籍籍,谓劫请倾危之计实由阁下,不然,金人何坚持拒绝孙傅之请,而卒归于阁下也。敌既远去,宜速反正,若少迟疑,则天下共诛逆节,虽悔无及矣。”又遗书王时雍曰:”诸公相与亡人之国,方且认为佐命功臣,不知日常所学何事。”

靖康元年,召为水部员外郎。金人围雷克雅未克,宋师多溃,钦宗遣折彦质乘传同昭远招集。会三亚陷,西京留守、西道监护人王襄徙治襄、汉,授昭远西道管事人。道收溃卒至京兆,遇永兴路安抚范致虚会诸军入援,昭远督其进,且檄诸道使出师。环庆帅王似、熙河帅王倚各以师会,泾原帅同志席贡、秦凤帅赵点、鄜坊使张深皆后师期,昭远二10有八疏劾之。合诸道兵得100000,命马祐昌统之。昭远与致虚同出关,祐昌与金人退步。京师陷,遣使至大少校府。

己亥,诏:“自今武臣未至武功大夫,不得除遥郡,虽系军功、特旨,亦不奉行。”

赵汝谠,字蹈中,少俶傥有轶材,智略出人上。龙泉叶适尝过其家,汝谠年少,衣短后衣,不得避。适劝之曰:”名门子安可不学。”汝谠惭,自是毕生不衣短后衣。折节读书,与兄汝谈齐名,天下称为”二赵”。以祖遗恩补承务郎,历三明市舶务、利州三军仓属。从臣荐宗室之贤者,监行在右藏西库。

会邦昌遣使迎王次第白子崧,子崧即贻王书曰:”似闻谓以首都残破,不可复入,止欲即位军中,便图迁徙,臣窃惑焉。夫欲致OPPO,当谨举措,宜先谒宗庙,觐母后,明正诛赏,降霈肆方。若京师果不可都,然后徐议所向。”

建炎元年,迁海南尹、西京留守、西道都管事人。至洛收罗散亡,得义兵万余人,栅伊阳,使民入保。其冬,金人来攻,昭远遣将姚庆拒战,军败,庆死。昭远命中将王仔奉启运诸殿神御,间道走行在。金兵益炽,昭远战不利,其下欲拥昭远南还,昭远骂曰:”若等常常衣食县官,不以此时报国,南去何为!”叛兵怒,反扑昭远,遂遇害。官属无免者。肆年,追赠徽猷阁待制。

户部太尉兼知常德吕颐浩转对,论“官军所至,争取金帛之罪犹小,劫掠妇女之祸至深。愿申谕将帅,自今有犯,必罚无赦。昨包头城中女孩子有尚在军中者,乞速令放归。”诏以付诸将。

韩侂胄谋逐赵汝愚,汝谠兄弟昌言非是,且上言讼汝愚冤。侂胄惧其词直,使其党胡纮再攻汝愚,以汝谠兄弟受汝愚厚恩,私属为之画策,惑乱天听为言,斥使去国。坐废10年,调华亭浦东盐场,弃职去。辟浙罗利抚司幕官,调签书昭庆军节度判官,皆不赴。从前官改镇东军。登嘉定元年贡士第,为太社令,迁将作监簿、宝鸡司农丞。与史弥远不合,请外,改山西提举常平,易海南,寻提点刑狱。瑞州我们族幸氏贪徐氏田不可得,强取其禾,终不与,诬以杀婢,置徐狱。徐诉其冤,汝谠以反坐法黥窜幸氏,籍其家。幸氏走,告急于中宫,徙汝谠湖南。既至,则表直臣龚夬墓。浏阳有豪民罗氏夺民田,汝谠复惩以法。迁知哈利法克斯,卒。

遂传檄京师,奏于隆祐太后曰:”诸路先闻2圣北迁,易姓改国,恐间有假讨逆之名,以窃据州郡者。乞速下明诏,谕四方以迎立康王之意,庶多少人心慰安,奸宄自消矣。”寻以所部兵会济州。

曾孝序,字逢原,金华晋江人。以荫补将作监主簿,监威海海安盐仓,因家桂林。累官至环庆路经略、安抚使。过阙,与蔡京论讲议司事,曰:”天下之财贵于流通,取民膏血以聚京师,恐非太平法。”京衔之。时京方行结籴、俵籴之法,尽括民财充数,孝序上疏曰:”民众力量殚矣。民为邦本,一有逃移,什么人与守邦?”京益怒,遣里胥宋圣宠劾其私事,追逮其亲戚,磨炼无所得,但言约日出师,几误军期,削籍窜岭表。遇赦,量移赤峰。京罢相,授显谟阁待制、知潭州。复以论徭事与吴居厚不合,落职知袁州,寻复职,再知潭州。

乙亥,金人侵东京(Tokyo),至长乐乡,留守宗泽遣兵击却之。

汝谠常言:”宗子不忘君,孝子不辱身,临难则功业当如朱虚,立身当如子政。”

康王即位,子崧请放诸路常平积欠钱,又言:”台谏为人主耳目,近年用非其人,率取旨言事。请尊旧制,听先生、中丞互举。范祖禹、常安民、上官均先朝言事尽忠,请录其子。”帝皆可其奏。因建叁屯之议:一屯澶渊,①屯河中、陕、华,一屯青、郓间,以张声势。万一敌骑南侵,则三道并进,可成大功。

道州徭人叛,乘高恃险,机毒矢下射,官军不得前,于两山间仆巨木,横累以守。孝序夜遣骁锐攀援而上,以新秀继进,破平之。进显谟阁直大学生,迁龙图阁直硕士、知识青年州。缮修城阙,锻练士兵,储峙金谷,有数年之备,金人不敢犯。高宗即位,迁徽猷阁硕士,升延康殿博士,召赴行在。既而青州民诣南都借留,许之。

初,金以知滑州王宣善战,不敢窥其境,乃遣兵自金斯敦抵白沙,距京才数十里,都人甚恐。泽方与客对弈,僚属请议守御之策,泽不应。诸将退,布部⑤,撤吊桥,披甲乘城,都人益惧。泽闻之,命解甲归寨,曰:“何事张皇!”时统制官刘衍、刘达将车2百乘在郑、滑间、泽益选精锐数千助之。下令张灯如日常,民始安堵。

赵希錧,字君锡,旧名希哲,登庆元2年进士第,改赐今名。少扶父丧归,道遇寇,左右骇散,希錧拊棺恸哭不慑,寇义而去。学于陈傅良、徐谊,既举贡士,调汀州司户。峒寇李元砺方起,汀人震惧,郡会僚佐议守城,希錧下坐无一语,守异之曰:”不言得无有所见乎?”希錧曰:”守城非策也,距城三拾里关于曰古村,若悉精锐以扼其冲,贼不足虑矣。”守以付希錧,人为危之。希錧至关,审形明间,申令谨候,分画粗定,贼已遣谍窥关。希錧得谍诘之,纵其举火相示,而羸师以误之。夜半,贼数百衔枚突至,希錧严兵以待。贼且至,始命矢石俱下,贼无1免,余党闻风而遁。希錧引还,老稚罗拜相属,希錧繇他道以避之。事闻,诏升州推官,治疑狱,决滞讼,摄下邑,弭乱卒。去之日,军队和人民遮道泣送者数10里。

除延康殿大学生、知滁州府、两浙路兵马钤辖。上章论王时雍、徐秉哲、吴开、莫俦、范琼、胡思、王绍、王及之、颜博文、余大均等逼迁上皇,取太子,辱陆宫,捕宗室,窃禁物,都人指为国贼。伏望四诸市朝,以为臣子之戒。时滑州两经残破,子崧荐傅亮可任。除亮滑州都尉,黄潜善沮之,命遂寝。

首先,临朐土兵赵晟聚众为乱,孝序付元帅王定兵千人捕之,失败而归。孝序责以力战自赎,定乃以言撼败卒,夺门斩关入,孝序出据厅事,瞋目骂之,遂与其子宣传教育郎訏皆遇害,年七十九。城无主,遂陷。

丁卯,移秦皇岛皇家于商丘、高邮军。命秘阁修撰赵令懬知西外宗正事,老板柳州宗子;洺州防卫使士从添差同知西外宗正事,主任高邮军宗子。令懬,燕懿王元孙。

调高管夔州路转运司帐司,疏大宁盐田利病,使者上诸朝,民便之。改知浔阳区,未行。召对,希錧首言民众力量困于贪官,军事力量困于偾帅,国家之力则外困于归附之卒,内困于浮冗之费;次论4蜀铨科举之弊;次论大宁盐池本末。宁宗嘉纳之。

贼赵万犯襄阳,子崧遣将击万于丹徒,调乡兵乘城为备。顷之,官军败归,乡兵惊溃,子崧率亲兵保石柱峰寺,贼据咸阳。

知临淄县陆有常率民兵拒守,死于阵。知益都县张侃、千乘县丞丁兴宗亦死之。后赠孝序五官,为光禄大夫,谥威愍;子訏承议郎。有常朝散郎,录其家一位。赠侃、兴宗二官,官二子。

刑部太师兼侍读周武仲上言:“前朝得罪党人,既已复官,宜并还其恩数。”帝纳之。乃诏:“系籍及上书人,令其家自陈,当与赠谥碑额,其致仕、遗表恩泽皆还之。”

授东营寺丞,迁大宗正丞,权工部郎官。宗姓多贫,而始生有训名,为人后有过礼,吏受赇亡艺,莫敢自陈,希錧白其长实践之。会朝议,燕邸近属赴朝参者少,命希錧易班,希錧力辞,弗克。特换授吉州参知政事、提举佑神观。未几,廷臣言宗姓换班人尝举贡士,请视朝士,听轮对。于是希錧次对时首论:”明天不定之际,而未有办事之人。朝绅,清选也,以沉默为清重,以刻薄为举职,以无所可以还是不可以为识体。阃寄,重任也,以大言为有志,以使过为知恩。臣非敢厚诬天下以为无人,患在挑选未得其道、器使未当其才尔。”授成州团练使,赐金带,令服系。以宝玺推恩,进和州看守使。

初,昌陵复土,司天监苗昌裔谓人曰:”太祖后当再有整个世界。”子崧习闻其说,靖康末起兵,檄文颇涉不逊。子崧与御营统制辛道宗有隙,道示求得其文,上之。诏年史往案其狱,情得,帝震怒,不欲暴其罪,坐以前擅弃城,降单州团练副使,谪居南雄州。惠州贰年赦,复集英殿修撰,而子崧已卒于贬所。

赵伯振,太祖8世孙。宣和6年举人。靖康末,为奥马哈司录,捍御有功。上闻之,就迁直秘阁、军机章京州事。建炎元年,金人犯温尼伯,守臣董庠弃城走。越107日城陷,伯振率兵巷战,中流矢坠马,遂遇害。事闻,赠朝请先生,官其1子。

是日,佥书武胜军节度判官厅公事、权邓州李操叛,降于金。

理宗即位,进潭州调查使,以公族近邸,恩特加厚。又进安德军承宣使。希錧引对,言:”初政急务,莫先于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总治统,收人心。”上为感动。越2018年,论祠祭不蠲,禁卫不肃。慈明宫上寿,升节度,封信安郡公。卒,遗奏闻,上震悼辍视朝,赐含敛,赠以金币。

子栎,燕懿王后伍世孙。登元祐陆年进士第。靖康中,为汝州太尉。金人再渝盟,破荆湖诸州,独子栎能保境土。李纲言于朝,迁宝文阁直博士,寻提举万寿观。兰州7年卒。

王士言,武举举人。累立战功,东北服其威名。宣和初,擢河东廉访使者。方腊为寇,诏择材略之士,冯熙载荐为西南第2将,首解兰州之围。靖康元年,诏以甘南兵往河东防秋。金人攻泽州,毕力守御,金兵日增,士言分必死。他将力屈,城东南遂陷,乃使亲卒持剑归报,巷战而死。康允之上其事,赠拱卫大夫、忠州团练使,官其后多人。

初,刘汲既死,金得穰县小吏格某,使入城招谕曰:“尼楚赫大陈为军100000,明日羊时攻城。城破,鸡犬亦不留;惟速降可防止祸。”有士曹敬伯军赵武侯者,欲投拜,操不可,曰:“当死节。”赵曰:“岂不知尽节为忠!顾死无益,奈一城生灵何!”操许诺,乃偕见尼楚赫于城外。尼楚赫折箭为誓,遂入城。

希錧风资凝重,胸抱魁垒,扬人之善,不记人之过,急人之难,不忘人之恩。居官,祁寒盛暑未尝谒告,衣食取裁足而已。追封信安郡王。

子砥,艺祖后令珦之子也。仕至鸿胪丞。北迁至燕山,久之,欲遁归,乃遣其徒朱国宾、王孝安至中京,求得上皇宸翰,怀之以归。建炎二年3月,至行在,帝命辅臣召问于都堂。子砥言:”金人讲和以用兵,笔者国敛兵以待和。往者契存丹主和议,女真主用兵,10余年间竟灭契丹。今复蹈其辙。譬人畏虎,啖虎以肉,食尽终必食人。若设置陷阱阱待之,庶能制虎。”因复故官。已而赐对称旨,命知常州,卒。

祝公明,处州抚州人。圣克鲁斯府孝义市主簿。靖康间,金人犯河东,令弃官去,公明摄县事,率保甲入援,围守逾年,城陷不屈。子陶,为唐州司户,中原陷落,陶亦死官所。建炎中,赠公明承事郎。

甲子,诏:“自今犯枉法、自盗赃人,令中书籍记姓名,罪至徒者,永不叙用;按察官失于举劾者,并取旨科罪,不以去官原免。”时议者以为崇、观以来赃吏甚众,其害民甚于盗贼,故条目之。

赵彦呐,字敏若,彭州人。登湖南类试第。少以材称。李昂叛,以禄禧伪守夔,彦呐结义士杀之,遂显名。

子昼字叔问,燕王5世孙。少警敏强记,工书翰。累官宪州上大夫。宣和初,充详定《九域图志》编修官。出知泽州,改密州。诏为刑部员外郎,以忧去。

薛庆,起群盗,据高邮,兵数万人,多骁隽敢斗,能以少击众,附者日多。张浚闻庆无所系属,欲归麾下,亲往招之。庆感服,因使守高邮,寻迁拱卫大夫、福冈考查使、承州天长军镇抚使。金人还自浙,屯天长、六合间,庆率众劫之,得牛数百,悉贱估分畀民之力田者。

丙辰,金尼楚赫破均州,守臣杨彦明遁去,添差武当县丞任雄翔以城降。

嘉定拾二年,关外西和州新被兵,制使安丙檄使经营,金人再至,战却之。因请修州北水关,募民耕战以守;又劝丙尽捐关外肆州租,结民兵使各自为守。皆13分。在州5年,得军队和人民心,转提点刑狱,寻帅沔,时誉甚都。及崔与之代丙,始察其大言无实,谓他日误事省必这厮,请庙堂毋付以边藩。寻夺其总统。

建炎四年,迁吏部员外郎。寻用大宗正士〈亻褭〉荐,迁上大夫左司员外郎,兼权货务,岁收茶、盐、香钱第六百货十万余缗,以功进秩一阶。试太常少卿,集《太常因革礼》八十篇,为二10七卷。上言复长至节祀高禖礼。除权礼部郎中,迁徽猷待制、枢密都承旨。以公族为侍从,及改官制后都承旨用文臣,皆自子昼始。

金人欲自运河引舟北归,而赵立在楚,庆在承,扼其冲不得进。金左监军昌来见兀术,欲会兵攻楚州,真、扬镇抚郭仲威闻之,约庆俱往迎敌。庆至宛城,仲威殊无行意,置酒高会。庆怒曰:”此岂纵酒时耶?笔者为先锋,汝当继后。”上马疾驰去,平旦出许昌南门,从骑不满百,转战10余里,亡骑多少人,仲威迄不至。庆与其下奔宁德,仲威闭门拒之,庆仓皇坠马,为金追骑所获。马识旧路还,军中见之曰:”马还,节度使其死乎。”金人杀庆,承州陷。讣闻,赠保宁军承宣使,官其家11个人,封其妻硕人。

癸巳,金人破房州。

宝庆元年,乃移帅兴元。三年,会郑损弃四州,退保三关,彦呐力争不胜,罢回家者五年。绍定四年,桂如渊代损,起彦呐于副使,更李{直土}、黄家驹(英文名:huáng jiā jū)固,皆彦呐副之。端平元年,遂升正使,都尉郑清之趣其出兵,以应入洛之役,不从。秦、巩之豪汪世显久求内附。至是彦呐为力请数四,清之亦汔不从。三年,金人民代表大会入至三泉,彦呐大胜,眨衡州,其子洸夫用事亦窜岭南,史嵩之留之江陵两年,卒。

衢、严、信、饶之民,生子多不举,子昼请禁绝之。累求补外,迁徽猷阁直学士、知秀州。既而奉祠以归,寓于衢。泉州102年卒,年五拾肆。

孙晖,为泗州招信县尉。建炎三年发岁,金人陷泗州,州守吕元、阎瑾焚淮桥遁。金人由招信将渡淮,晖将射士民兵御之,沈其数舟。会灰霾蔽日,金人莫测其多寡,周旋逾半日,以疑兵縻晖,自上流渡兵。晖又战且却,城破,竟死于敕书楼。

壬寅,洛索破长安,守臣天章阁直博士、京兆府路太尉唐重死之。

赵善湘字清臣,濮安懿王伍世孙。父武翼郎不陋,从高宗渡江,闻咸阳多名儒,徙居焉。善湘以恩补保义郎,转成忠郎、监潭州文庙,转忠翊郎,又转忠训郎。庆元二年举进士,以近属转秉义郎,换承事郎,调金坛县丞。5年,知余姚县。

子潚字清卿,秦康惠王后,孝靖公令奥之子也。七周岁而孤,家贫力学。登宣和中进士第。调真州刑曹掾,与守争狱事,解官去。改清远推官。胡唐老奇其才,任之。属时多故,子潚佐唐老缮完城具,苗、刘兵至城下,不可能攻,以功进1秩。累官吏部御史,求补外,迁户部上大夫,首脑江、淮军马钱粮。诸司馈礼,月以千缗,悉归之公帑。除直秘阁、两浙转运副使。朝廷遣人检沙田芦场,欲概增租额,子潚以承买异冒占,力止之。

李靓字彦和,吉州龙泉人。幼孤,母督之学,不肯结业,母诘之,辞曰:”国家遭女真之变,寓县云扰,士当就义为国勘大憝,安能呫嗫章句间,效浅孩他爸哉?”岳武穆督师平虔寇,挺身从之,未行,奔母丧。服除,走娄底,以策干都尉张浚,浚奇之,使隶淮西监护人孙晖戏下。累功授承信郎。昆明⑩年,金遣其将翟将军犯境,靓与部曲当其锋,转战至西京圣Jose桥南,俘翟将军,乘胜逐北。会金兵大至,遂死之,年三10一。

初,金人在河中,重上疏言状,且乞5路兵自节制,不报。马步军副管事人、山东都督杨宗闵尝为重谋曰:“今河东诸州,皆非作者有,敌距此才一水,而本路兵弱,宜急缮城堑为守御计,以待外来援救,舍此无策。重以秦民骄,不欲扰之而止。及金兵入境,重不知所为,贻书转运使李詹孺曰:“重终身忠义,不敢辞难。始意迎车驾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居建瓴之势,庶能够临东方。今车驾南幸矣,关陕又无重兵,虽竭尽智力,何所施其功!壹死报上不足惜。

开禧元年,添差大将军婺州。嘉定元年,以招茶寇功,赴都堂审察,里胥文思院。出判无为军兼六安转运判官、淮西提点刑狱。4年,改知佛山。8年,经理太白山冲佑观。10年,知秦皇岛。十一年,丁内艰,二零一八年起复,知和州,三辞不获命。迁知大宗正丞兼权户部郎官,改知秘阁、晋中转运判官,兼淮西提举常平,兼知无为军。进直徽猷阁、首席营业官赤峰制置司公事,兼知庐州,兼本路安抚,仍兼转运判官、提举常平。

时议者言:田之并东湖者被水患,宜分道诸浦注之江。诏子潚往案视。还言:”南湖当数州巨浸,岂松江一川所能独泄。昔人于常熟北开浦二十4以达大江,又开浦拾于昆青海北以入海,今皆湮塞,宜加疏浚。”从之。遂浚常熟东栅至雉浦入于泾谷;又疏凿福山塘,至尚市桥北注大江,分杀其势,水患用息。

杨照者,濠州中校也。金人围城急,照跃上角楼,刺贼之执黑旗者,洞腹抽肠而死。照俄中流矢,卒。有辅导丁元者,遇金人拾8里洲,被围,元大呼其徒,勉以毋得负国。壹舟2百人皆斗死。诏并赠承信郎,录其后。

逮洛索围城弥旬,外来帮衬不至,于是前河东路经制副使傅亮以强有力数百夺门降金。时地质大学震,金人因其势而人,城遂破。重尚馀亲兵,与敌战。诸将扶重去,重曰:“死吾职也。”战不已。众溃,重中流矢,死之。山西转运副使、直秘阁桑景询、判官曾谓、提刑郭忠孝、老板机关文字王尚友及其子建中与宗闵俱死。提举军马、荣州团练使陈迪,犹率馀众巷战,呕血誓众,敌大入,死之。事闻,赠重资政殿硕士,谥恭愍,宗闵江西看守使,它赠官推恩有差。忠孝尝师事程颐,或劝云“监司出巡,可防止祸。”忠孝不答,遂遇害。

十三年,进直宝文阁。以平固始寇功,赐金带,许令服系。10四年,进直龙图阁、知铜陵府。拾七年,拜大理少卿,进右文殿修撰、知扬州府,封祥符县男,赐食邑。宝庆2年,进集英殿修撰,拜南平卿兼权刑部教头,进宝章阁待制、沿海制置使兼知建康府、江东安抚使兼老董行宫留守司公事。赐仙花金带,进封子,加食邑。

凉州守赵善继治郡无情,子潚率诸监司劾罢之。除直敷文阁、知彭城府,吏无法欺,禁权家僦人子女为仆妾者。诏权户部太守,升敷文阁待制,复知郑城府。调三衙卒修筑都城,不扰而办。金主亮渝盟,子潚献助军壹1040000钱,特迁一秩。帝幸建康,充行宫留守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官。扈跸还,复知郑城府。金人来构和,子,子潚谓事情叵测,宜以军礼待之。

宋昌祚,和州钤辖也。建炎三年,兀术犯和州,州人推昌祚权领军事,率众遵循,金人围之数匝。禁军左指挥使郑立亦拳勇忠愤,共激士卒,昼夜备御非常的多怠。阅数日,军人胡广发弩中兀术左手,兀术大怒,飞炮雨集,径登弩发之地,城立破,金人入屠其城。昌祚与权倅唐璟、历阳令蹇誉、司户徐兟、县尉邵元通及立、广皆死谯楼上,磔裂以徇。军官多不降,溃围西出,保麻湖水砦,推乡豪为统领。闻于朝,遂以赵霖为和州镇抚使,昌祚、璟、誉、兟、元通各赠官,录其晚辈。

乙亥,秘阁修撰、青海尹、京西南路安抚制置使孙昭远为叛兵所杀。

绍定元年,以创防江军、宁淮军及平楚州畔寇孝穆皇福等功,皆升其官,进龙图阁待制,仍任,兼江东转运副使。三年,进焕章阁直博士,仍任,进封伯,加食邑。以李全犯淮东,进焕文阁大学生、江淮制置使,乃命专讨,许便宜从事。4年,进封侯,加食邑。及戮全,善湘遣使以露布上,乃进兵部太师,仍兼任。

孝宗嗣位,志图复苏,子潚练兵,习为”鹅鹳鱼丽阵”,上观于便殿,嘉之,赐金带。擢敷文阁直博士,移知明州、沿海制置使。台谏王10朋、王大宝抗疏留之,帝曰:”朕委避防海,行召还矣。”初,海寇以赂通郡胥吏,吏反为之用,匿其踪迹,贼遂大炽,商舶不通。子潚以礼延土豪,俾率郡胥分道入海,告之曰:”用命者有厚赏,不则杀无贷。”胥众震恐,争指贼处,悉禽获。凡豪猾为贼囊橐者,穷治之,海道遂平。

李政,为云骑第陆指挥,在京东立战功,补官授安徽校官,建邺驻紥。靖康二年,知州权邦彦以兵赴大校府勤王,金兵来攻,政守御有法,秋毫无犯,军队和人民皆不敢犯。金屡攻城,政皆却之。夜捣其砦,所得财物尽散士卒,无纤毫入私家。号令明,奖赏处置罚款信,由是人皆用命。俄攻城甚急,有登城者,火其门楼,与指战员相隔,政呼曰:”事急矣。有能跃火而过者,有重赏。”于是有10数人都是湿毡裹身,持仗跃火而过,大呼力战,金人惊骇,有失仗者,遂败走。政大喜,皆厚赏之。未几政死,城遂陷。权知州事单某者不降,自经死。

初,金攻西京,昭远率麾下南去,行至陈、蔡间,溃兵满野,昭远犹欲安集之,而麾下单弱,乃欲拥那以行,昭远骂之曰:“若等衣食县官,不以此时报国,南去何为!”叛兵怒,击昭远,死焉。事闻,赠徽猷阁待制,后谥忠愍。

时善湘见范、葵进取,慰藉殷勤,馈问接踵,有请必应。遣诸子屯宝应以从,范、葵亦让功督府,凡得捷,皆汝櫄等握笔草报。善湘季子汝楳,郎中史弥远婿也,故奏报无不达。以平闽寇功,转江邯郸抚制置使。伍年,复新乡泰州州、阜阳淮阴县四城,及策应京湖功,进端明殿硕士,与主持行政事务恩例,仍任,升留守,加食邑。以受金枢密副使纳合买住降,复盱眙军、泗寿贰州功,进资政殿硕士,加食邑,遣使赐手诏、金器等物。9疏丐归,皆不许。请愈力,进高校士、提举洞霄宫,封葫芦岛郡公,加食邑。监察里正劾奏善湘,御笔以善湘有讨逆复城之功,寝其奏。

升龙图阁直硕士、知梅里达。岁饥,告籴旁郡,米价顿平,民赖以济,进龙图阁硕士,移知太原。吏有掠民女为妾者,其妻妒悍,杀而磔之,贮以缶,抵其兄兴化掾,安廨中。妾父每天郡诉,吏不决。子潚访知状,丞遣人往兴化,果得缶以归,狱遂决。其发擿概类此。乾道二年卒于官,年六十6。

姜绶,处州德州人。金人再犯京师,内外不相闻。朝迁募忠勇士赍蜡书往克利夫兰管事人司调兵赴援,绶以忠翊郎应募,乃刲股藏书,缒下南壁,为逻骑所获,厉声谩骂,遂被害。建炎中,州上其事,官其子特立承信郎。

丁丑,主客员外郎谢亮为四川抚谕使,持诏书赐晋代主乾顺;从事郎何洋为太学大学生,偕行。

嘉熙二年,授山西宣抚使兼知曼彻斯特府,未拜,改沿海制置使兼知庆元府。即丐祠,改知石家庄府兼苏南安抚使。三年,两请休致,4乞归田,复提举洞霄宫。淳祐二年,帝手诏求所解《春秋》,进观文殿博士,守本官致仕,卒。遗表闻,帝震悼辍视朝,赠少师,赙赠加等。所著有《周易约说》8卷,《周易或问》四卷,《周易续问》8卷,《周易指要》4卷,《学易补过》6卷,《洪范统论》壹卷,《中庸约说》一卷,《大学解》十卷,《论语大要》10卷,《孟轲解》10四卷,《老子解》10卷,《春秋三传通议》三10卷,诗词杂著三105卷。

师{睪卄}字从善,系出燕懿王。王生彰化军太史惟忠,惟忠生安阳侯从谨,从谨生崇国公世恬,世恬生嘉国公唆令。酷派初,韩世清挟令唆为变,裂黄旗被其身,固拒获免。令唆生朝奉郎子笈,子笈生和州看守使伯骕。伯骕少从高宗于康邸,以文化艺术侍左右。

刘宣,为秦凤路大军都监。金人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陕,宣遣蜡书密与吴玠相结,且率金将任拱等以所部归朝。约日已定,有告之者,金人取宣缕擘之,其妻儿配曹州。

金游骑至法国首都下,宗泽示以不备,疑不敢入。是日,统制官刘衍与金人遇于板桥,败之;追击至滑州,又败之。金人引去。

赵与欢,字悦道,燕懿王8世孙。嘉定7年贡士,调会稽尉,改建宁司户参军。中明法科,摄建瓯市。丁父忧,作《善庆五规》示子孙。免丧,授梅州评事。转对,言天变、民情、国威三事,又言:”死囚以取会驳勘,动涉岁时,类瘐死,而干证者多毙逆旅,宜精择宪臣使详覆,果疑心则亲往鞫正,必情法轻重可闵,始许审奏。”

师{睪卄},伯骕之子也。举贡士第,除司农簿,迁金部太师。孝宗奇其才,顾遇颇厚。师{睪卄}奏:左右曹、度支、仓部宜立计算,司归并财物之数,以绝吏奸。制可。知吉州,即山炼铜,足冶欠额二七千0。进户部郎官、淮东首脑。

屈坚,为右武先生、忠州看守使。建炎2年,金人围陕府,坚引所部救之。围解,金人执坚,坚曰:”始吾所以来,为解围也。城苟全,吾死何憾。”叱金人使速杀之。后赠三官,录其家多少人。

是日,张遇陷商丘府。

迁籍田令。久之,拜宗正寺簿,历军火监、司农寺丞,迁宗正丞兼权都官郎官,改仓部,权度支,以直宝章阁知安吉州。郡计仰榷醋,禁纲峻密,与欢首捐以予民。设铜钲县门,欲诉者击之,冤无不直。有富民诉幼子,察之非其本心,姑逮其子付狱,徐廉之,乃二兄强其父析业。与欢晓以法,开以天理,皆忻然感悟。又嫠媪仅一子,亦以不孝告,留之郡听,日给馔,俾亲馈,晨昏以礼,未周月,母亲和儿子如初。二家皆画像事之。丧母,朝廷屡起之,不可,议使守边,授淮西提点刑狱,弗能夺。再期,以刑部郎官召,乞终禫,奉祠,复半载,乃趋朝。

光宗初,擢太府少卿、知秀州,改黄石运判。时郡铁钱不行,盐商弗至,师{睪卄}请发度牒,出仓粟,以收铁钱,盐利遂通。累迁司农卿、知雍州府。有僧号散圣者,以妖法惑众,师{睪卄}捕治黥之。

王琦女士,为弓门砦巡检。建炎肆年,金人还自熙河,琦御之。金人立招降旗榜,改年号阜昌,众皆拜,琦独不屈。金人执而杀之。

初,遇自黄州引军东下,遂犯江宁,江淮制置使刘光世追击之,遇乃以舟数百绝江而南,将犯京口。既而回泊真州,士民皆溃。将作监主簿马元颖妻荣氏为贼所得,荣氏厉声骂贼,为所害。荣氏,薿女弟也。翼日,遇自真州并吞威海,守臣钱伯言弃城去。

自恢复生机退师,又议纳使,与欢言:”在朝迎合,政出多门,必得智识气节之士,布列中外可也。”兼权检正,迁宗正少卿兼权户部郎中,寻兼知宛城府、浙莱比锡抚使,同详定,剖决明畅,罪者咸服。郊祀之夕,烈风雷,与欢言国本未定,又阵弭盗固本之策。有以刑罚命理术数言于帝者,与欢言:”导民有本。如臣待罪天府,岂遽能及民,惟其真实相孚,待以不扰,数月而庭讼弥寡。人心本善,有感必从。或谓厉以威、待以术者,非知本之论。”且言:”朝令暮改,非以示作新;旁蹊曲径,非以肃纪纲。”帝为悚然。又建言:”秦刻颂有’端平法度’语。”

韩侂胄用事,师{睪卄}附之,遂得尹京。侂胄出生之日,百官争贡珍异,师{睪卄}最终至,出小合曰:”愿献少果核侑觞。”启之,乃粟金蒲萄小架,上缀大珠百余,众惭沮。侂胄有爱妾十几个人,或献北珠冠肆枚于侂胄,侂胄以遗4妾,其十个人亦欲之,侂胄未有以应也。师{睪卄}闻之,亟出钱100000缗市北珠,制拾冠以献。妾为求迁官,得转工部太傅。侂胄尝饮南园,过山庄,顾竹篱茅舍,谓师{睪卄}:”此真田舍间气象,但欠犬吠鸡鸣耳。”俄闻犬嗥从薄间,视之乃师{睪卄}也,侂胄大笑久之。以工部教头知郑城府。

韦永寿者,南通三拾二年,以统制官与金人战和州,子承节郎世坚救之,同死。张浚以言,赠长治大夫、融州观望使,世坚赠3官。

庚寅,入Nene侍省押班邵成章除名,南雄州编管。

前年改元嘉熙,襄、蜀残破,或望风弃地,召见便殿,言:”韩琦当仁宗朝,犹昼夜泣血。今主忧臣辱矣。”因具言防边之道,其后多见执行。与欢招刺两千人为忠毅军,又言:”禁卫虚籍及京口诸郡,悉宜征兵,统以郡将,财先赡军,余始上供,乞省不急之费。”荐文武士四10一个人。迁户部知府兼权兵委员长史,论边事至为深入。

侂胄将出征,师{睪卄}度侂胄材疏意广,必召祸,乃持异论,侍长史郑友龙劾罢之。侂胄死,其党多坐谪,以师{睪卄}尝与侂胄异,故获用。除宝谟阁直博士、知呼和浩特府。

郑覃,字季厚,凉州人。靖康2年贡于乡。建炎肆年春,金人陷金陵,纵兵大掠,覃挈族辟难山谷间。金人追及,与兄章俱被执,胁以刃,曰:”予吾金,即贳死。”覃号泣指所瘗黄金钗遗之,遂见释。而金兵相属,覃拿小舟与其妻董同载去,顾谓章曰:”万一不得脱,覃岂北面事异国者,兄勉主祭奠。”复为兵所劫去,迫使之降,覃厉辞骂不屈,跃入水中。董哭曰:”夫亡矣,与其受辱以生,不及死。”亦自沈。

时金人攻掠海南,京东诸郡,而群盗起江西,黄潜善、汪伯彦皆蔽匿不以奏。及张遇焚真州,去行在6拾里,帝亦不闻。成章上疏,条具潜善、伯彦之罪,及申潜善使闻之。帝怒,谓成章不守本职,辄言大臣,故有是命。

星变,上章请罢。文火,力言灾变之烈,谓:”臣罪罄竹难书,犹欲以去国为言,少悟上听。愿祗畏天威,思以实德及民,始自上躬,痛加节约,广推振恤。”5请窜。于是中书方大琮言:”与欢素自洁修,疏财轻爵,门到户说,不幸遇此,观其待罪之章,恳切至到,未尝不叹其知义也。乞俞所请,使小大之臣,皆知引咎。”乃收一阶。寻复之。与欢请先叙复同降官属,又言:”辛勤不可为之时,当慷慨厉志,深为人才兵力思。”迁户部大将军兼权吏部,累丐祠,不许。

会荆湖始置制阃,以命师{睪卄},给事中蔡幼学缴其命,遂罢归。未几,诏为兵部太尉、知顺德府。幼学时为先生,亦不草诏,留元刚草之。时楮轻籴贵,师{睪卄}尹京未数月,楮价浸昂,籴亦稍平,执政愈益贤之。会武大学生柯子冲、卢宣德以事至府,师{睪卄}擅挞遣之,众尽讙,文武二学之士交易投资牒,师{睪卄}乃罢免,与祠。卒于家,年七十。

覃死后,孙、曾多举贡士,而清之最显。覃累赠上卿、鲁国公,董卫宣公内人。

右文殿修撰邓绍密,依旧知兴仁府。

论楮币自嘉定以1易二,失信天下,尝出内帑收换,屡称提而折阅益甚。尝请两界并展⑩年勿议造新,责州县毋以损污抑沮,至是遂请不立界限以绝其疑,所以区画者甚备。其后诏宰相遍询侍从,与欢又在此在此之前说陈之。有欲以端平钱当五应用,与欢谓:”开禧尝以二当叁,何救于楮。”且曰:”御史不清白奉法,恪意扶持,虽日易壹法,无救于楮,而国非其国矣。法削国弱,能独享富贵乎?”每言”端平以来,窜赃吏,禁包苴,戒奔竞,戢横敛,而风俗沈痼自若。或口仁义而身市井,率以欺君为常,肥家为乐,遂临事乏使,而小人得从旁乘间窃取官爵矣。”疏乞:”别邪正,警偷惰,奖用恬退质直之士,以绝躁竞浮靡之习。内廷有关于除授者必斥,暗室有涉于谤议者必思,清心寡欲,以革酣歌黩货之风,其机皆自始祖始。”又言:”军事和政治弛而尺籍不明,总兵者或缘功赏开嫌隙,内则班行惟求速化,守牧类多贪庸,楮事日非,浮冗不节,指陈无虚日。”

师{睪卄}四尹凉州,有能声。尝钩致民罪,没其家赀,诌事权贵,人以是鄙之。

姚兴,相州人。靖康中,以州校用。劫杀金人有功,借补承信郎。建炎初,张琪聚兵归东京留守宗泽,兴往从之,又从琪依刘洪道于昭通。乌鲁木齐元年,琪叛,掠饶州,吕颐浩招降之。琪既遵守而中变,执管事人巨师古将杀之,兴密谕所部,挟师古同其妻游骑而驰,夜归颐浩。颐浩义之,请于朝,授武义郎,隶桑林军中。复从刘锜守顺昌,复宿、亳,下城父、永城、临涣、蕲县朱家村,迁武略先生。战淮壖有功,授右南开夫,累迁址建设康府驻紥御前破敌国民政坛军事委员会考察总结局制,充荆湖北路兵马副都监。

初,达曼阙守,而新节度使事陈为军迟留不行,乃以绍密知阿雷格里港府。至是绍密留兴仁,更命中奉大夫刘豫。

大风震雷数见,因具陈边事,且言:”人才国用,民众力量兵威,愿乘此机,加意根本,勿徒困精神于除授,老岁月于行移,委公道于私情,付事功于搔头抓耳也。”迁吏部经略使。讲筵言:”膏雨不降,星变频繁。在京物价腾踊,民讹士噪;在外兵权涣散,流民充斥。登崇元老,并建宰辅,谓宜风韵振扬,而时局犹若此,御史未必任天下之责,天下未必知天皇之志。”力求归田,会潮汐啮堤,执政道帝意留治之,手诏云:”忠正廉勤,无如卿者。”授端明殿博士、知彭城府、浙Raleign抚使。江堤完工,狱空,力丐罢。照旧端明殿博士,提举万寿观。提领户部财用兼侍读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奉朝请,出关,遣使趣还。

希言字若讷,惠王令懬元孙也。淳熙104年登第。调内江司户,合郡民以计,表其坊,标其户数,为图献于守,守才之。惠灵顿令不职,守檄希言摄邑。漕善令,会严州请复乌龙岭税场,檄希言往访之,俾令得复职。希言力陈乌龙场不当复,漕怒曰:”衢已复孔步、章戴二场,何乌龙独不可复?”希言谓贰场当并罢去,漕无法夺,二场竟亦废。改吉州司理,属邑有诬人以杀人罪者,吏治之急,囚诬服。希言鞫得实,檄县他捕,乃得真盗。

昆明三十一年,金人渝盟,兴隶都统王权麾下,遇金兵伍百骑于庐州之定林,与战却之,生得女直鹘杀虎。初,金主亮在彭城,江、淮制置使刘锜命权将兵迎敌,权怯懦不进,锜督战益急,权不得已守庐州。及金兵渡淮,权遣兴拒之,而退保和州。兴与金人遇于尉子桥,金人以铁骑进,兴麾兵力战,手杀数百人。权奔仙宗山,严兵自卫,兴告急不应,统领戴皋帅马军引避。初,李二者,尝有私恩于权,因得出入军中,往来两界贸易,间窃权旗帜遗金人。至是,金人立权旗帜以误兴,兴往奔之,父亲和儿子俱死焉。

豫,阜城人,世为农,至豫始举进士,仕至殿中侍太史、云南西路提刑,后挂冠去,避乱真州。靖康末,落职,致仕;召还,道梗不可能赴。及是中书里胥张悫与豫有四川职司之旧,力荐于朝,除知印第安纳波利斯府。时尼罗河盗起,豫欲易江南1郡,而执政厌其频数,皆拒之,豫怏怏而去。

会饥民相携溺死,帝仍付钱塘府事,恩例视执政。与欢涕泣奉诏,亟榜谕曰:”今申奏振救,宜忍死眨眼间各全生命,伫沐圣恩。”都人相谓毋死。与欢上则祈哀公朝,下则推诚劝分,甘雨随至,米商来集,流移至者有以济之。力求纳禄,授资政殿博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监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奉朝请,与欢至辽宁,上召还,即日绝江去,帝为怅然。与欢三为府尹,尽力民事,都人称”赵端明”,必以手加额曰”赵佛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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