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2vip

民国演义: 第七拾8回 撤军院复归统一 开国会再造共和

6 5月 , 2019  

  却说海军第壹舰队,与练习舰队,同时独立,那警报传达宗旨,段国务卿未免惊心,亟电致底特律老马冯国璋,及淞沪护军使杨善德,令她灵机一动调停,挽回此举。那知冯、杨几人,已接李改进等密函,请守中立,两不相犯。冯本请复苏旧约法,当然与陆军同志,杨虽为段氏爪牙,但孑身处沪,前后被逼,也只好献身局外,东风吹马耳。段盼望回音,并不见答,偏国会议员二百九十六个人,却联电国务卿道:
  元年约法,与三年约法之争,端在先决贰者孰
  为法律。如以三年约法为法律,当然不可能以命令废止。惟查近日约法,为民国之所由成,议会总统,皆由兹产出,其效劳至尊无上。在国会既确立之后,国际法未制定以前,如欲有所增修,依权且约法五10伍
  条,及国会协会法10四条之规定,当由国会议员6/10上述之建议,并经国会议员4分之4以上之
  参加,参与议员75%上述之可决,而后其所增修者,乃为合法,乃得实惠。三年约法会议,其团队及程序,既与权且约法五拾伍条所载不符,则其所增修者,自不得称之为法律,实属违宪之行为。是权且约法,本来存在,原无所谓复苏,今天以命令
  废止三年约法,乃使以前违反刑事诉讼法之作为,归于无效,更不在乎以命令退换法律。今后各地尚未统1,调护
  维持,唯有一致坚守成宪,不然甲以其私制国法,一弹指顷乙又以其私制而代甲,循环效尤,人持一法,视
  成宪为土苴,国法前途,何堪设想。请公坚定不移大义,力赞大总统,毅然以明确命令发布,不依法律组织之约
  法会议所议决之《中华民国约法》,及其附属之大总统大选法,国民会议立检查机关协会法,均与民国元年
  《权且约法》国会组织法,并民国2年刑事诉讼法会议制定之大总统大选法相背弃,当然不生效劳。此后凡百
  庶政,应与同胞竭诚遵循真正国法,以固邦基而符民意。根本既决,大局斯安。特此电复。
  段祺瑞接到此电,也有转意,并非畏惮议员,实仍是畏惮海军。乃入与黎总统构和,主张恢复生机约法。黎本反对袁制,只因段氏上场,挟有权力,一切计划,不得不归他在乎,所以沈机观变,未尝独断独行,既闻段氏有心规复,哪有不允之理,便于6月二1二十四日,连下数令道:
  (一)共和全部制,首重民意,民意所寄,厥惟行政法。刑事诉讼法之成,专待国会。作者中华民国国会,自3
  年十四月31日终止未来,时越两载,迄未召复,以至开国5年,国际法未定,大学本科不立,庶政无由举办,亟应召集国会,速定民法通则,以协民志而固国本。国际法未定从前,仍遵用元年十四月十10十六日公布之《权且约法》,至民事诉讼法成登时甘休。其二年11月二1一日,发表之大总统大选法,系行政法之一部,应仍有效。此令。
  (二)兹依《一时约法》第伍10三条续行召集国会,定于二〇一九年11月27日起,继续开会。此令。
  (3)民国三年14月二十八日过后,全部每一种条款,均应持续有效,别的法令,除有明确命令打消却,1切
  还是。此令。始终不肯尽废袁制。
  (四)国民会议,业经续行召集,全体关于立检查机关国民会议各法令,应即撤除。此令。
  (5)国会业经召集,内务部所属之办理大选事务局,应即改为张罗国会事务局,急迅筹备国会事
  务。此令。
  (6)参与政务治高校应即撤废,此令。
  (七)平政治大学所属之肃政厅,应即撤消,此令。
  (8)特任段祺瑞为国务总理,此令。
  数令迭下,全国职员欢呼雷动,争颂黎、段四人的功德,如同民国共和,从此再造,当再不至似袁天子时期,空有虚名了。嗟笔者人民,哪有那样幸福?惟段祺瑞受命组阁,再任国务总理,应该将旧有部员,思虑参换,方足1新面目,摄人心魄观听。换汤不换药,终属无益。他想老成硕望,莫如黄海,当此新旧交替,遗大投艰的时候,正应向他妥商,免致再误,当下命驾至徐寓中,投刺求见。徐正为袁氏帮助,闹得精疲力乏,卧床休养,忽闻祺瑞来到,料有要事相商,不便相拒,乃起身出室,迎段入厅。互相拉扯数语,便由段述及组阁事情。徐答道:“芝泉!你也任事多了,此番再出组阁,谅有特意把握,何必问作者!”
  段又说道:“论起后日的资望,莫如笔者公,公若肯出来组阁,祺瑞当面达总统,荐贤自代。”徐笑道:“笔者为袁氏,令人讥骂,难道尚不够嗤笑么?前天若再担负事,不是冯妇,正是冯道了。”段复道:“世上的讨论,能有几语公正,如要面面讨好,连一事都无法做了。”徐即随口阻住道:“芝泉,你的善意,小编很感佩,但笔者已决定了心,誓不再做民国官吏。”隐以总统自任。段祺瑞听到此语,料已困难再劝,乃另建议壹班人物,与徐南海秘密研讨起来。段说壹位名,徐答壹“好”字,或答称“也好”。及段说出许世英三字,徐点首道:“隽人是自家的旧僚,与您也是投机,那人颇靠得住的,或令长内务,或令长交通,想总能胜任呢。”隽人即许世英字,徐之称许,为公耶?为私耶?段复说了多少人,徐也不加谈论,但总说八个“好”字,便算通过。至段问及行政要件,徐拈须半晌道:“近来的要策,第二件是固结北洋团队,第一件是闭关却扫宗旨威信,第2件是解释民党宿嫌,三事并举,国家或尚能坦然哩。”段拱手道:“辱承指教,敢不比命。”说罢,便握别而去。到了前些天,即由黎总统指令道:
  兼署外建设银行程交通总长曹汝霖、内务总市长王揖
  唐、海军总委员长刘冠雄、司法总省长兼署农商总市长章宗祥、教育总县长张国淦,呈请辞职。曹汝霖、王揖唐、刘冠雄、张国淦、章宗祥准免本职,此令。
  特任唐绍仪为外兴业银行程,许世英为内务总长,陈锦涛为财政总省长,程壁光为海军总省长,张耀曾为司法总市长,孙洪伊为教育总省长,张国淦为农商总局长,汪大燮为交通总司长,此令。
  特任国务总理段祺瑞兼任海军总省长,此令。
  此令下后,段内阁又复创制。总计此玖部中,除陆军一席,向归段氏占领外,别的各部职员,分作叁派,一民党,二官僚,三中立派,当时称为混合内阁。惟唐绍仪、孙洪伊、张耀曾,尚在西部,未即就职,于是外交由陈锦涛兼署,司法由张国淦兼署,教育由次长吴闿生权代。教育一事,视若虚设,未免秦伯嫁女。嗣因汪大燮不愿入阁,上呈固辞,乃改任许世英为直通总厅长,孙洪伊为内务总长,范源濂为教育总局长。阁员既已凑齐,专俟国会开会,咨请追认,内外都一点差距也未有言。段复从事外政,改定外地军队和人民长官名称,武称督军,文称委员长,全数署内协会及整个职权,暂照旧制,惟另加任命,特请黎总统任定如下:
  奉天督军张作霖。兼署市长。
  湖南督军孟恩远,市长郭宗熙。
  密西西比河参谋长毕桂芳。兼署督军。
  直隶厅长朱家宝。兼署督军。
  湖南督战张怀芝,秘书长孙发绪。
  湖北督战赵倜,市长赵胜烈。
  新疆督战阎伯川,局长沈铭昌。
  辽宁督军冯国璋,省长齐耀琳。
  江西督军张勋,参谋长倪嗣冲。
  辽宁督军李纯,参谋长戚扬。
  台湾督战李厚基,厅长胡瑞霖。
  江苏督战吕公望。兼署秘书长。
  江苏督战王占元,市长范守佑。
  广西督战陈宦。兼署省长。
  贵州督军陈树藩。兼署委员长。
  江西督军蔡松坡。兼署参谋长。
  湖北督军陆荣廷,司长朱庆澜。
  湖北督战陈炳焜,司长罗佩金。
  西藏督战唐继尧,市长任可澄。
  青海督战刘显世,省长戴戡。
  福建参谋长张广建。兼署督军。
  河北委员长杨增新。兼署督军。
  嗣是颁爵条例、文官官秩令,及处置国贼条例、附乱自首特赦令、纠举投诉法,均即废止。又将政治犯壹律释放。并特赦前川督尹昌衡,俾复自由,全数统率根据地,军事和政治执法处,亦尽行撤除。海老婆民,喁喁望治。其时川、粤、湘、鲁外市,尚在未靖,又经过一番管理,才得安全。小子唯有一支秃笔,不能够并叙,只可以依次叙来。
  先是陈宦独立西藏,袁慰亭命加纳阿克拉镇守使周骏,督理海南军务,另用皇陵基镇守罗安达。周奉命后,尚按兵不动,至袁逝世,他反出兵西上,进逼伊斯兰堡,自称海南大将,旋复改称蜀军总司令,委任皇陵基为先锋。王率前队抵龙泉驿,吉达戒严。礼拜伍面迫陈出省,一面截陈归路,陈不禁大愤,将与决战。绅商急电政党,请禁周、陈抵触,免祸生灵。政坛乃任蔡松坡督川,调陈宦督湘,周骏还任。陈、周犹争论不下,蔡松坡已自叙州起程,先电致三个人,劝他和平解决。略云:
  二君之不惜兵荒马乱者,乃为争川督一席,抑
  何所见之小也?窃谓吾侪生于斯世,当以国是为前提,不应存利令智昏之见。某今衔命入川,盖收10
  未了之局,俟安顿既定,则自请辞职,或于贰君中推毂1位,以承斯乏,可是累公稍候时日耳。用特
  驰电奉告,即请解甲息兵,如或不然,锷虽不愿效龌龊官僚口吻,以对抗中心三令5申相责,而滋扰治安
  之咎,锷当声罪致讨,务希从速裁夺,锷秣马厉兵以待,惟2君鉴之!
  陈宦得书,即日束装就道,出省自去。周骏心未有死,竟乘虚入踞蒙特雷,自称太傅,且欲撤去辽宁护国军招讨右司令、兼兵工厂总根据地杨维官职。杨本陈宦部下,闻着这么些新闻,竟举兵相抗,与周军战于城外,杨兵败溃。统是权利观念,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其能靖乎?蔡艮寅旧病复发,不便督师,因虑周骏放肆,乃檄罗佩金、刘存厚两军,分道进攻。刘军先至城下,周骏自知不敌,方偕皇陵基退出安特卫普。存厚入城,维持秩序,川民乃定。越日,罗佩金亦到。又越数日,蔡松坡亦带兵到来,圣Jose老辈,相率应接。锷慰劳有加,力疾视事,川人始共庆更生了。仍为蔡松坡生色。
  还有粤东变乱,亦唯有为权利起见,前时龙济光发表独立,本非真心,后来注销独立,如故仇视滇、桂各军。滇军司令李烈钧方由新乡出乌江,驻扎齐齐哈尔,粤军闭关锁渡,屡与滇军争论,几开战衅。龙济光袒护本人军队,且调兵添防,并就无量山左右,密伏地雷,一意挑衅。看官!你想那几个李司令,哪肯容忍过去?当下派兵前敌,力攻源潭,一场激战,战败粤军。李复仇者联盟约桂军司令莫荣新,自西路攻下三水,相互晤面于微闾,拟与龙王决1最终的输赢。龙济光颇也慌慌张张,亟电告政党,托词李烈钧反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旨,出兵图粤。政坛正嘉许龙王,当然袒护,但又困难得罪李烈钧,乃特授他勋3人,并中校衔,令即来京候用,一面令龙济光暂署青海督军,俟陆荣廷到任,才得交卸。政坛虽似苦心,实已暴露形迹。而且还有专门调理,陈宦未赴湘任从前,着6荣廷就近往湘,暂署督军。汤芗铭为湘人所逐,令即卸任,派往广西处置。无法识别功罪,乃东调西换,1何可笑?那种战略,多是偷天换日。看官!试想滇、桂各军,怎么样肯服?袁政府之失权,便通过种形成。于是仍进攻青南昆山,周旋不懈。粤上尉民,日夜不安,四处吁请,各愿去龙安粤。唐绍仪、梁任公、温宗尧、王宠惠等,统隶粤籍,有志保乡,遂急电政坛道:
  龙济光督粤三年,假国权为修怨,纵兵士为虎狼,视生命财产如草芥,以刀锯斧钺为儿戏,综计三年之中,其倾人之家,灭人之门,寡人之妻,孤人之子,直无十百万万之数可言,但闻哀哭诅咒之声不绝。袁氏既倚为走狗,粤民遂无从呼吁。日者义师之起,滇、黔、桂、浙,都是讨袁为唯一之名,惟吾粤民,则以去龙为亲身之事。
  方民军之起于方块,计此贼可歼于一鼓,盗亦有道,竟假独立为护符,人望太平,又复原心而略迹。然桂军同一独立,治乱之势悬殊,桂则秩序井然,人民平安,粤则闾里几尽邱墟,村邑至绝薪米。推求其故,盖龙济光知结不解之怨于百姓,遂集整个省之兵以自卫,乃使州县患匪,省城患兵,要其督粤叁载,惟守观世音一山。此山而外,虽举广西全市,化为灰烬,人民化为虫沙,固非该督所惜也。天幸袁殒,人庆昭苏,粤民茹痛之深,本难复忍刹那,徒以大总统就职之始,不忍遽以一隅为言。
  且计该督腥闻于天,必为大总统烛照所及,因是忍耐,伫待后命。不意该督知难久安于其位,又以撤废独立,取媚大旨,一面大捕党人,复萌故智,近更横挑衅祸,染血韶州,以该督三年所造孽,即令从此痛惩前非,人已不共戴天。该督且变本加厉,用敢急切电陈,务乞将该督立予罢斥,解粤民之倒悬,仁惠既遍于壹省,使贪虐者知儆,视听实动夫万方。倘蒙赏其知兵,中将之席固众,若或多其政治业绩,他省简单量移。万壹论其打消独立之功,则有勋章诸等具在,粤民虽不敢望大总统讨伐以救民,大总统亦何忍驱粤民以示德?昔者所谓国家用人自有权衡一语,本为专制任性妄为之言,已违自己民视民听之义。况以该督罪迹昭著,敢请派人遍询妇孺,除彼所亲壹二狐鼠之外,但有举其毫发微末之功者,则诬罔之刑,某等所不敢避。此实千夫所指,咸以该督为大敌,当蒙一线之仁,早出粤民于水火。大总统以共和为帜,当不以民意为嫌,仪等无依赖可言,敢先以哀词上请,无任翘企待援之至!
  政党收纳此电,大费踌躇,不期青海军队和人民,又不容陈宦,自举刘人熙为督军,请政党下令特任。那时大总统黎元洪,与国务总理段祺瑞,左右窘迫,也只能开起阁议来了。小子有诗叹道:
  自古佳兵号不祥,干戈在握即强梁。
  东崩西应成常事,从此朝纲渐不纲。
  究竟湘、粤两省,怎么着收10,且看下回叙明。

  却说黎总统与段总理召集阁员,会议湘、粤乱事,各阁员或主持激烈,或看好调停,或看好先湘后粤,或看好先粤后湘,嗣经段总理以粤乱方殷,比不上促6荣廷速赴粤任,消除粤事,山西督军壹缺,暂从军队和人民所请,归刘人熙署理。黎总统也认为然。议定后,随即下令,饬陆荣廷即日赴粤,特任刘人熙署黄河督军,兼吉林厅长。
  原来广西京高校将汤芗铭,当发表独登时,曾由乃兄汤化龙,与民党议立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规格:(一)民党承认汤芗铭为大将军;
  (2)汤先拨军队3营或伍营,交民党接收;(3)设民政党管理民政全权,民政长由民党公推;(肆)组织北伐军总司令,由民党推任;(5)军事司长,由民党推任。
  那约由化龙署押,转告芗铭接洽,芗铭并一点差异也未有言。至袁氏死,芗铭即日背约,打消独立,绝不打点民党,民党如欧阳振声、赵禥惕、唐蟒、覃振等,本是署约中人,当然动了民愤,奋起逐汤。汤窜往巴陵,由甘肃护国军第壹军总司令曾继梧代理都尉,维持地点秩序。嗣闻政坛令陈宦督湘,军队和人民还是不服。政坛又命陆荣廷暂代,陆此时虽到衡州,终因事涉困惑,不肯赴任,并且自衡返桂。吉林军队和人民,乃自推选刘人熙,请政党任命,政坛勉强照允,自称留后者,即许为留后,湘事不无相类。湘祸少纾。后来改任谭延闿为督军,倒也相安无事。惟陆荣廷返驻蚌埠,因闻帝制派尚蟠踞京中,煽动蛊惑政党,袒龙抑李,一时劳顿赴粤,只可以托词告病,逐日延挨。此公差不多喜病。
  就是岑春煊、唐继尧等,亦为祸首未惩,时有违言,政党无奈,命谴罪魁,特下申令道:
  自更改国体之议起,全国打扰,几陷沦亡,始
  祸诸人,实尸其咎。杨度、孙毓筠、顾鳌、梁士诒、夏寿田、朱启钤、周自齐、薛大可,均着拿交法庭,详确讯鞫,严行惩办,为后世戒。别的一律宽免。此令。
  看官!你想帝制派中的要人,大致有几10个,当时赫赫有名,系陆君子、拾三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正是西北各州的渴求,也请戮杨度、段芝贵等十11个人,以谢天下。乃政党下令,唯有捌名,如袁乃宽、段芝贵等,均不在列,显见得政党用心,可是虚情假意;并且逮捕令下,罪犯均已出京,贰个儿都未曾拿着,转眼间便成悬案;又须臾间间且互相无罪,仍好出头,这是中华新近的弊政,怪不得人心境乱,至今未了吗。慨乎言之。但西北外省诸首领,已是得休便休,不愿持之以恒到底,乃决议打消军务院,由抚上校唐继尧、副长岑春煊、政务厅长梁卓如,及都尉刘显世、陆荣廷、陈炳焜、吕公望、蔡艮寅、李烈钧、戴戡、刘存厚、罗佩金、李更始等,1并联合签字,公告全国。
  其词云:
  帝制祸兴,滇黔黎义,公理所趋,谈论一致,桂、粤、浙、秦、湘、蜀,相继仗义,其时因战事迁延,未知所届,独立各市,前敌各军,不可无统一机动,爰暂设军务院,为对内对外之合议团体,其组织条
  例第九条规定,本院俟国务院依法成立时撤除。今约法兰西会,次第苏醒,大总统依法继任,与独立各
  省最初之宣言,适相符合。虽国务院之任命,尚未经国会同意,然当国会闭会时,元首先任命以俟追
  认,实为约法所不禁。本军务院为力求统一同见,谨于本日公布撤除,其少保及政务省长外交专使军
  事代表,均一并消除。国家一切行政事务,静听元首政党与国会主持。为此公告天下,咸使闻知。
  军务院既揭穿撤除,复将文告原来的书文,电达京城。黎总统与段总理,自然欣慰,当由黎总统即日复电云:
  承电示撤销军院,爱国之忱,昭然若揭。溯自
  帝制议兴,波诡云谲,输赀造意,缘法饰非,举国皆喑,莫前发难。滇黔黎义,薄海从风,合议机关,应时创制,披云见日,再缔共和,则是军院诸公,大有造于民国也。项城寿终正寝,责在藐躬,猥承诸公拥
  护之殷,提撕之切,约法兰西共和国会,获慰初心。虽制止乎愆尤,犹自惭其濡滞,诸公乃主持正论,践履前
  盟,举重光之日月,还笔者国民,挈百战之山河,归诸政党。从此民有常轨,国无曲师,藩祸不兴,邻
  氛自戢,则是军院诸公,尤大有造于后人也。共和国度,哥们有责,同舟共济,端赖群材,元洪忧患余生,久夷权位,布衣归老,于愿已偿,只以约法所推,权利攸寄,思与诸公左提右挈,宏济劳顿,推诚以结邦交,虚己以从杂文,十一日在位,万民具瞻。
  近来财困,吏治靃靡,兵荒马乱,继续不停,补救之难,百倍畴曩。尚望不小编遐弃,相与成功,毋
  以惩罚军队,为职分已完,毋以召集国会,为人心已定,毋可复原《约法》,为遂跻法治,毋以查办祸首,为永绝官邪,率此临事而惧之心,或收通力合
  作之效,此则元洪早作夜思,愿与诸公共勉者也。军务院既已撤除,一切善后事宜,仍希随时致电,共
  筹甘休。其有奇材懋绩,为国贤劳者,并希胪举事实,借备延揽。元洪印。
  那复电中的概况,是从交际上着笔,并非正式公文。
  至四月二十一八日,始颁正式命令道:
  据唐继尧、岑春煊、梁任公、刘显世、陆荣廷、陈炳焜、吕公望、蔡艮寅、李烈钧、戴戡、李改良、罗佩金、刘存厚等寒日电称:军务院已于10月10八日
  公告取消,其军机大臣及行政事务参谋长、外交专使、军事代表均一并排除。国家总体政务,静听元首政党国
  会主持各等语。慨自改善来讲,迭经变故,矩矱不立,丧乱弘多,法纪凌夷,惠农涂炭,本大总统继
  任于危疑震撼之际,遵行元年《约法》,召集国会,协会职分政党,力崇民意,勉任艰虞。该督军等顾
  念时危,力闳大义,裁撤军务院及太守等职,纳行政事务于一轨,跻国势于丹东。义闻仁声,皦如日月,千秋万世,为国之光。惟念大局虽宁,殷忧未艾,宜怎么着培育元气,收十位心,永绝乱源,导成法治。补苴罅漏,经纬万端。来日之难,倍于往昔。所期内
  外在官,各深兢惕,众志成城,感致协和,以成未竟之功,益巩无疆之业,本大总统有厚望焉。此令。
  自是南北统一,香港政党算有表示全国的身份了。惟粤东方面,龙、李交争,尚且未息,各督军多承政党意旨,归结李烈钧,隐袒龙济光,张勋、倪嗣冲专电公告,尤斥李烈钧违令横行,请加声讨。无非党同伐异。政党乃一再电桂,催陆赴粤,陆至此亦无法再延,乃约同委员长朱庆澜,相偕赴任,电告政坛,指日启行。于是黎总统又吩咐道:
  迭据各方报告,安徽打扰,祸尤未已,生灵涂
  炭,旁人复有烦言。长此迁延,靡知所届。龙济光未交卸此前,责在守土,自应约束将士,保卫治安。
  李烈钧统率士卒,责有攸归,着即严勒所部,即日停兵。该省督军六荣廷,厅长朱庆澜,现已星夜赴
  任,龙济光应将种种事情,妥速预备交代,此后如再有抗令开衅情事,定当严行声讨,以肃国纪。此
  令。
  令下后,复派萨镇冰为粤闽巡阅使,令她选调兵舰驶赴粤海,查办一切,并驻泊沙面等处,爱惜华侨商业银行。其实是震慑龙、李,隐示大旨威力,教他知难而退。哪知龙济光尚不肯离粤,镇日里守住牛首山,与李血战。6荣廷到了济宁,闻着消息,又复称病逗留,只遣朱庆澜到粤。朱亦颇有警惕心,待至萨镇冰已到沙面,方启行至粤,先与萨会叙一番,然后携手入城。龙济光不便抗拒,只能迎入,将民政1部分,划归朱庆澜接管,一面索请巨款,但身为解散军队,必须先拨恩饷,方好办理。好轻便筹了壹宗款子,交给了她,方才把督军印信,付与朱庆澜,本身带了若干警卫,向琼崖而去。阿堵物到手,才肯动身,那是明日军阀第二条秘诀。李烈钧闻龙已离粤,也即退兵,惟6尚未肯到省,由朱庆澜饬人赍送印信,才行接收,粤事也就此作壹扫尾。
  小子于川、粤、湘三省,已经叙毕,就顺手叙入贵州省了。山西民军,分作两党,吴大洲自称护国军,居正称东南军总司令,7壹回中曾已聊起,但两军势力,均属个别,可是占领了多少个县城,与川、湘、粤情形区别。
  自张怀芝奉袁氏命,署理江苏老马,本思效忠袁氏,把民军逐出境外,可巧袁死黎继,由内阁电令停战,双方静候化解,吴大洲、居正三人乃按兵守候。偏张怀芝乘他不备,袭夺民军所据的长山、安邱、临朐等县。民军政大学愤,一面攻讦政党,一面招集党人,将与张怀芝死战。
  吴大洲部下,约77000人,居正部下,约100004陆仟人,并运到飞机两架,声焰甚盛。张怀芝料不能够平,始派员与他构和,各不相犯。延至四月首旬,由国务院选派海军元帅曲同丰,驰往广西,会同张怀芝等办理军事善后事情。曲同丰与民军批评,改编军制,归隶中心,办理粗有眉目,即回京复命去了。是时留沪各议员,已汇集京师,重开国会,七月1十四日,举办国会第二遍常会开会礼,先期二十二日,由两院通知,并订定礼节如下:
  (一)4月215日午前九时,参议众议两院议员,各服礼服,齐集众院。
  (2)午前10时,两院议员,入礼场就席。
  (三)赞礼员引大总统及国务员入礼场就席奏
  乐。
  (四)主席发布开会,并致开会词。
  (五)大总统暨国务员致颂词。
  (陆)赞礼员报告向国旗行三鞠躬礼,在场者咸行礼如仪。
  (7)主席公布开会式礼成词。
  (八)主席宣布大总统宣誓。
  (玖)大总统宣誓奏乐。
  (拾)主席发布退席。
  (10一)摄影散会。
  是日,参院议员,共到一百三211位,众院议员,共到三百拾伍个人。参院中,仍由王家襄、王正廷为正职和副职议长,众议院中,仍由汤化龙、陈国祥为正职和副职议长,一时半刻公推王家襄为主席。黎总统及国务总理兼海军总省长段祺瑞,财政总长兼外光大银行程陈锦涛,交通总院长兼内务总厅长许世英,教育总司长范源濂,农商总市长张国淦,陆军总司长程璧光,同时莅会。黎总统依据民国贰年公布之大总统公投法第四条,郑重宣誓。誓云:
  余以至诚坚守民事诉讼法,推行大总统之任务。誓毕,全部欢呼,连称中华民国万岁,中华民国国会万岁,中华民国大总统万岁。睹群情之雀跃,武大重光;瞻胜令之鸾旗,共和长治。观众如堵,望慰云霓;国是再安,心倾中外。燕云之境况又新,鲸海之波涛不沸。
  是谓国会开幕的第3回,正是民国再造的率先日。极力赞美,隐寓厚望。午后同拍壹影,然后散会。政坛即改定公文程式,并结束觐见大总统礼,另订觐见礼8条,由国务院呈准施行,全体谒见礼如下:
  (一)特任简任各职之晋见大总统,均用谒见礼。
  (2)谒见员诣大总统府时,须先向承宣司递职名柬,柬用大名片,居中央直机关行写职衔及姓名,背面
  并写姓名履历,由承宣官入启,俟大总统临延见室,再行导入。
  (叁)谒见员入延见室,应向大总统行1鞠躬礼。
  大总统延坐询答毕,谒见员兴辞,行壹鞠躬礼退出。
  (4)谒见均用常私服,但开头晋见者,须着燕尾服,曾得勋章者,并身着勋章。
  (五)大总统传见,及因公请见,或介绍请见者,均用谒见礼。
  (6)荐任职以下,除大总统传见者外,均没有须求谒见。
  (柒)满王公世爵,及蒙、回、藏汗王公等之晋见者,均用谒见礼。
  (八)凡谒见员预请示期,或一时请期,经大总统定时或改期,或派代见,或免谒见,承宣司均应
  随时通报谒见员。
  至若公文程式,亦从简单,分作10叁项项目,1是大总统令,2是国务院令,叁是各部院令,4是任命状,伍是委任令,6是指示,七是命令,捌是文告,玖是咨,10是咨呈,十一是呈,102是公函,10叁是批。大概仿民国元年定例,与袁氏后改的程式,繁简差别,无非是惩戒帝制,规复共和的意图。正是参院中,亦依然《约法》办理,于十月1010三十一日开议各案,黎总统便提议国务总理,咨请同意,两院接受来咨,免不得有1番手续了。正是:
  元首有心筹总轴,议员一成不改变。
  欲知两院是不是同意,请至下重放明。

  却说国务总理段祺瑞,勘定乱祸,重造民国,中外已超越六一%倾向,惟国民党中人物,仍拟扶持黎元洪。黎既去职,党人失主,势不能无所觖望,于是唐绍仪、汪精卫等,同诣法国巴黎活动陆军司令程璧光、第2舰队司令官林葆怿,否认国会解散后的政党,即于一月二十二十三日,公告独立,电文如下:
  中华民国海军总长程璧光、第壹舰队司令官林葆怿,谨率各舰队暨各将士,公告天下曰:自倪嗣冲首揭叛旗,毁弃《约法》,蹂躏国会,而中华民国之实亡;自张勋拥兵入京,公然僭窃,而中华民国之名亦亡。今张勋覆灭,中华民国之名,已亡而复存矣。然《约法》毁弃,国会蹂躏,国家法制,荡然已尽,岂中华民国仅以存其名称为已足,而实际乃可置之于不问耶?夫纲纪陵夷,则奸宄横行,故一切假托名义者,乃得悍然无所忧郁,竟至罪恶贯盈之倪嗣冲,亦复当西藏督战之重任,益以南路大中将之特权,志高气扬,叱咤4省,天下皆指为首祸,而顾以起义自居,天下皆指为元凶,而顾以元勋自居,循是以后,中华民国不再为国民之公器,特为权奸之面具而已。应加指斥。长此隐忍,何感到国?鱼烂之兆已见,陆沈之祸安逃?所为中夜斫剑,临流击楫者也。夫本身海军人兵,既以铁血构造共和,即以铁血拥护之,未免过夸。当己卯之际,帝制已消,国命未续,作者海军军官和士兵,以三事自矢,一曰拥护将士,贰曰复苏国会,三曰惩办祸首,盖所求者,共和之实际,非共和之虚名,耿耿此心,可质天日。今者以言《约法》,则已灭裂矣,以言国会,则已破散矣,以言祸首,则鸱张者凌厉而无前,蛰伏者呼啸而竞起矣,国家基础颠簸,人心振憾,愕眙相顾,莫敢哪个人何!
  呜呼!作者陆军人兵,岂惟初心之已戾,亦惟义务之未尽也。用是援枹而起,仗义来讲,必使已僵之《约法》,回其效劳,已散之国会,复其自然,元恶大憝,为国蟊贼者,无所逃罪,然后解甲。自《约法》失效,国会解散之日起,1切命令,无所根据,当然无效,发此命令之政党,当然否认。谨此通知,咸使闻知。
  自发布电文后,便率同舰队,开往湖南,唐绍仪、汪季新相偕同行。湖北督军陈炳焜,早与中心脱离关系,见捌十遍。当然迎接陆军,无庸细表。惟段祺瑞闻海军独立,急电告冯国璋,请褫夺程璧光职。国璋也即允行,免璧光官,另派海军总司长刘冠雄,暂行兼领,一面使人慰谕海军第2舰队大校饶怀文,及演习舰队司令官曾兆麟,还算笼络得住,由饶、曾通电中外,谓:“此番沪新加坡军宣言,小编等绝不与闻,现在陆军第3队暨练习队,1切行动,唯有禀承冯大总统意旨,以服从核心、保卫地方为职志。”段祺瑞稍稍放心,暗思海军宣言文中,未尝无理。惟第二条是惩治倪嗣冲等,那项是费力照行的。嗣冲为福建颍州人,与祺瑞籍隶同省,本来是互通声气。及张勋得势,嗣冲乃与他联络,阿瓜斯卡连特斯聚会,首表同情,勋既失利,又复向段输情,卖张助段,段意本不甚恨勋,自然不致恨倪,若非他一场复辞,段亦安得重任总理?其无憾也固宜。况系多年的同乡情人,应该推诚相与,引为臂助。倪既攫得张勋遗缺,十分感谢,坚守段氏。段正要赖作外来帮衬,怎么着肯加罪示惩?只第1条大体,谓《约法》宜循,国会宜复,那实属应行条件;但既往国会议员,与段反对,此时若照旧召集,必致依然牵掣,多数窘迫,乃特想出1法,说是:“国会已经解散,民事诉讼法并未有创设,前日仍为适用《约法》时期。《约法》上唯有参院,应该仍召集前时参院各员,制宪,并校订国会组织法等,然后国际法可得实施,国会再当创建。”那番讲话,明明是弄乖使巧,别有理会。当下通电外市,征集意见,除岭南抗击外,皆复电赞成。段祺瑞又故示大度,并未有责及两粤,但任刘承恩为山东司长,朱庆澜为黄河委员长,且云:“刘承恩未到任时,令陈炳焜暂行兼署。”
  独江西兵乱未靖,特派周道刚代理湖北督战,率兵平乱。原来戴戡兼署辽宁督军后,刘存厚暂时退出吉达,应八13遍。至变天事起,戴戡所部黔军,与刘存厚所部川军,复因争议北伐事,大起争辨,连日在天津激战,开放枪炮,焚毁民居。前线总指挥部统黎元洪,尚主见和平办理,叫他双方和解,静候主题查办,未几元洪去职,京城且闹得一无可取,还有何人去顾湖北?戴、刘总争持不下,徒苦生灵,至此段总统已有间隙,所以特派周道刚就近代任,勒令刘存厚撤围拉合尔,又免陆军第一舰队上校林葆怿职,命林颂庄署第3舰队司令,升第三舰队饶怀文为海军司令,另派杜锡珪署海军第3舰队元帅,旋复任鲍贵卿为黑龙江督战,暂兼省长。他如青海督军陈树藩,亦令暂兼委员长;回应上文,故专程提叙。撤去讨逆军总司令部,全数未尽事宜,统归陆军部接办。并令张敬尧督促办理苏、皖、鲁、豫4省剿匪事宜。别的政令,犹难悉举,统由段祺瑞遥商冯国璋,公同议决。
  转眼间已是7月将尽了,祺瑞屡促冯国璋入都,冯却迟迟吾行,心下含着广繁多疑。冯为直隶人,段为山东人,冯有冯派,段有段系,本来是各分门户,自悬一帜。本次携手同登,无非为除去张勋,讨逆闻明,多少个可代任总理,三个可复任总理,以利联网,并非以诚相与。冯恐段系复盛,壹或入都,仍不免蹈黎覆辙,为所制约,因而欲前又却,备极踌躇,暗思福建督战李宥,前日常从征汉阳,隐相投契,乙酉革命,冯尝受清命攻汉阳,纯为北洋第伍镇统制,随冯同行。现不若调令督苏,踵接后任,庶几多瑙河下游,仍占势力,且可联络沿江诸省,为己后盾。布署已定,乃着潜在将弁,潜往海南,与李忱研商就绪,然后陈设启行,随身带着拾5师为拱卫军,渡江登车,北行入都。是时已是一月三10十三十日了,提要钩玄,为下文冯段交恶张本。越日即已抵京。京中山高校小官吏,共至车站迎候,由冯下车接见,偕入都门,便至黎元洪寓邸中,面请复职。虚循传说。黎当然辞谢,决意让冯。冯以致国务院,与段祺瑞研商,言下犹有谦辞。段提议当仁不让4字,敦勉国璋,国璋才入总统府治事,由国务院致电外地,评释冯大总统莅府任职。各州统驰电称贺,惟两粤不肯附和,仍主独立,还有云南督战唐继尧,亦电致各州,拥护《约法》,不愿遵循冯政坛。
  略云:
  民主持政务治,其利用在总理、国会、内阁,其植基在法律。自段氏免去职务以来,疆吏称兵,国会解散,元首引退,清帝复辟,数月之间,迭遘奇变,法纪荡然,国已不国。顾念大局阽危,不忍操之过蹙,冀其后悔,犹可徐图补救。乃日复3日,祸首趁势弄权,行动自由,奸邪并进,主器虚悬,民意闭塞,律以共和规则,不惟精神全失,亦已情势都非,来日暂缓,曷其有极?窃谓今欲民国之不亡,宜亟表明数义:(壹)总统有故无法试行职位时,当以副总统代行职权,惟故障既去,总统仍行复职,不然应向国会解职,照大总统大选法第捌条第3项办理;(一)国会不合法解散,不能够感觉有效,应即召集国会;(一)国务员非得国会同意,由总统任命,不可能以为适法;(1)称兵抗命之祸首,应照内哄罪,按律惩办,以彰国法。凡此四义,一以《约法》为依赖,无法意为出入。继尧感觉国家不可非常的小概,在刑法未创设从前,《约法》为民国惟一之根本法,本实先拨,则强化,何所不至!自今过去,愿悉索敝赋,勉从诸公之后,以拥护国法者,保持民国之初基于不坠;有违规藐视,横来相干,道不相谋,惟力是视而已。忧危念乱,敢布区区,邦人诸友,实图利之!
  冯政党甫经创造,大势粗定,也无暇顾及东北,并且滇、粤僻处南偏,与全局无什么关碍,所以一时搁置,付作缓图。惟冯与西凉太祖,既有密约,1经入京,便提起广西督战一缺,商诸段祺瑞,要将唐昭宗调任;又因陈光远亦属故交,拟令为新疆督军。段祺瑞也知冯有意树援,心下不甚赞成,但因冯方任总统,相互联为同气,究不便遽与相争,只可以勉强认同。独建议1个傅良佐来,请冯任为广东督军。良佐为段氏弟子,曾任海军次长,与小徐为刎颈交,互相标榜。段祺瑞既信任小徐,因亦相信良佐,良佐且诩诩自矜,谓:“克服南方,当用迅雷飞电的花招,出它不意,然后能制它死命。”小徐交口称誉,尝在段氏眼下,夸美良佐,几不住嘴。段祺瑞牢记心里,适值冯国璋欲任李、陈,遂引荐良佐,使他督湘,1是好据住密西西比河中权,抵制李、陈,二是好控御岭南周围,抵制滇、粤,那就是双面顾到的良谋。好似弈棋同样,你下一子,笔者亦下1子。冯亦倒霉忤段,因将唐懿宗督苏,陈光远督赣,傅良佐督湘,同日任命,颁发出来。段又欲贯彻初衷,定要与德宣战,回应8贰次。因特开国务会议,消除此事。国务员统由段氏组织,自然与段氏融合,段倡议宣战,哪个敢出去反对?当下顺风张帆,就如有磨拳擦掌、气吞德国帝国的样子。可笑。段祺瑞既得国务员同情,便认为万众一心,正可首次大战,遂即入告冯总统,请即命令。冯总统对着宣战难点,本无什么成见,前次入京调停,也未尝反对段议,应八十7回。明知中国和德国不以万里为远,相互不可能越境争锋,段要宣战,无非是气壮如牛,何妨随口应允,免伤心情。比黎神道比较聪明。于是嘱秘书员撰就布告,与德宣战。
  文云:
  作者中华民国政党,前以色列德国意志联邦共和国奉行潜水艇布署,违背国际公法,风险中立国人惠民命财产,曾于今年三月1日,向德政坛提议抗议,并申明万一反抗无效,不得已将与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救亡外交关系等语。不意抗议之后,其潜艇安排,曾不少变,中立国之船只,交夏朝之商船,横被轰毁,日增其数,笔者国老百姓之被害者,亦复甚众。笔者国政坛务必视抗议之无效,虽欲忍痛偷安,非惟无以对尚义知耻之国人,亦且无以谢当仁不让之与国。中外共愤,询谋佥同,遂于10月七日,向德政坛揭露断绝关系,并将由此景况,宣示中外。小编中华民国政坛,所希冀者和平,所尊重者公法,所爱抚者我本国公民之生命财产,初非有仇于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设令德政党有悔祸之心,怵于公愤,改为战术,实作者政府之所祷企,不忍遽视为公敌者也。乃自绝交之后,已历二月,潜艇之攻击照旧。非Ted意志而已,即与德意志取同1政策之奥,亦一向未改其度。既背公法,复伤害吾人民,我政党责善之深心,至是实已绝望,爰自中华民国陆年3月1027日早上拾时起,对德、奥国,公布立于战事地位,全体原先作者国与德奥二国签订之条款,及其余国际条目款项,国际协议,属于中国和德国、中奥之关系者,悉依靠国际公法及常规,一律废止。
  小编中华民国政坛,仍死守科尔多瓦和平会条目,及其余国际协定,关于战时文明行动之条目款项,罔敢越过。宣战大旨,在乎阻遏战祸,促进和局,凡作者国民,宜喻此意。当此国变初平,疮痍未复,蒙受不幸,有此衅端,本大总统眷念惠农,能无心恻,非当万无苟免之机,决不为是一和平解决存之举。公法之威严,无法自己失之,国际之地位,无法自己圮之,世界友邦之平和甜美,更不能够本身而延误之。所愿举国人民,感奋淬厉,同履艰贞,为本人中华民国家注重文物保护此悠久无疆之国命而光大之,以立于国际企业之中,共享其乐利也。布告遐迩,咸使闻知!
  此令既下,又由外交部通报驻京各国公使,注明对德宣战,及对奥宣战,并令内外各衙门,查照现行反革命国际公法惯例,妥速办理宣战事宜。德使已早回国,独奥使尚在都中,因特致照会云:
  为照会事。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政坛,前以中欧列强,实施潜水艇安插,违背国际公法,危机中夏族民共和国人民生命财产,曾于当年10月十六日,向德政坛提议抗议,嗣以抗议无效,于六月十二十三日向德政党颁发断交,并经照达贵公使在案。现因中欧列强此项违背公法侵害人道之布署,毫无改变,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政党,为重申公法,珍视百姓生命财产起见,无法久置不顾。贵国现与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既为同一之行动,则中夏族民共和国政坛,对于德、奥二国,不可能抱有差别。兹向贵国政坛声称,自中华民国陆年十月拾217日上午拾时起,本国与贵国入于战火之情形,全部中奥两个国家于18陆九年12月二十二日所订中奥条款,及今后立竿见影之其余条目合同或协约,无论关于何种事项者,均一律废止。至一九〇二年3月1七日所订之条约,及其余同类之国际协议,有关联合中学奥间之关系者,并从废止。又中夏族民共和国政党对于萨尔瓦多和平会条款,及其他国际条目,1切关于战时文明行动之条约,仍听从不渝,合并表明。除电本国驻奥公使转达贵政坛,并请发给出境护照外,相应备具贵公使并贵馆馆员,暨各眷属,离去中土,所需沿途敬服之护照一件,照送贵公使,请烦查收为荷。至贵国驻中国各领事,已由驻地令知各商谈员,一律发给出境护照矣。须至照会者。
  奥使接到布告,亦有文件照复外交部,语多批驳。略云:
  所来布告内容,本公使阅悉,应候本国政坛指令。至公文所提宣战之各缘由,姑不具论,惟不得不声明此项宣战,本公使认为违背行政法,当正是无效,盖按前黎大总统之能干意见,此项宣战之举,应由国会两院,同意支持,方可施行。特此照复。
  那文告递到外交部,外交部将原作退回,意谓中、奥已成敌国,还要什么商议,由此奥使亦卸旗回国去了。粤省督战院长,虽经透露独立,但对着国际议和,却取同一态度。主旨与德、奥宣战,粤省亦钞录大总统公告,出示晓喻,并通报驻粤各国领事知照。就是:
  虚语终嫌无实力,外强反使笑中干。
  宣战未来,尚有一切手续,容至下回阐明。

  却说黎政党吸收接纳川电,才知刘存厚拥兵自逞,不服命令,只可以变软为刚,将他罢官示惩,随即下令云:
  前因川、滇两军在加尔各答省城争辩,叠由院部电饬双方结束互殴,兹据戴兼督电称,刘存厚于大旨甘休打架之命,置之脑后,仍攻督署等语。崇威将军刘存厚,着即免去职务,听候查办。全数在省川、滇各军,责成该兼督严饬各该管官长,即日开拔出城,分别进驻,恪遵前令,不得再闯事端。倘仍延抗,军法具在,定惟该管官长等是问。此令。
  此令下后,才闻刘存厚有退兵音讯。王、张两检查办理使,得安抵川境,进行调查,报告川民被难意况,由黎总统拨款赈济,且不必细表。惟外部兵祸,似觉少纾,内部纠纷,又闻迭起。财政总委员长陈锦涛,入陈总统,讦发次长殷汝骊,因炼铜厂事,有代人请托情弊。黎总统方拟核办,忽由炼铜厂商人柴瑞周等,具禀国务院,声言陈总院长令渠借垫股款,并勒写字据等情。当派夏寿康、王延志潭查办。复称事涉质疑,不无可议,因将陈锦涛、殷汝骊一并免去职务,交法庭依法审办。殷汝骊已逃匿无踪,只陈锦涛到案候质,留置看守所。接连又是交通总秘书长被控案,交通总局归属津浦铁路处理局,曾向华美集团,购办机车,参谋长王家俭,总务科长童益临,纳贿舞弊,哄动京中,经交通总局考察,将她撤差。总市长许世英,自请失察处分,情愿免去职务。黎总统尚欲挽留,嗣经国务院派员查复,该局确有弊混等情,且与许路程亦涉可疑,因呈报黎总统。黎乃准许辞职,先将厅长王家俭,及前副院长盛文颐,并交法法院开庭审判理。总检察厅且传讯许世英,亦将他羁住看守所。陈许同时被押,可谓见惯司空。司法总司长张耀曾,动了上树拔梯的观念意识,竟劾检察长杨荫杭,及检察官张汝霖,未得精光证据,遽传讯许世英等,实属违背职分,污损官绅,于是许世英遂得自由,连陈锦涛也释放出来。毕竟官官相护。惟财政交通两席,暂由财政次长李思浩,及通行次长权量代理。嗣复提议李经羲,拟任为财政总司长,经国会投票通过,老大的山东故督,又简直出台来了。为后文伏笔。
  国务总理段祺瑞,把阁务视若轻闲,惟全神贯注的应付外交,定要与德宣战。当下电召外市督军,及各专门区域都统,赴京集会,消除宣战难点。山西督军阎伯川、西藏督军赵倜、山西督战张怀芝、广西督战李忱、湖南督战王占元、西藏督军李厚基、山东督军孟恩远、直隶督军曹锟、云南市长倪嗣冲、察哈尔都统田中玉、绥远都统蒋雁行、晋北镇守使孔庚等,奉召亲行,6续晋京。其它外地,亦均派代表参与。7月27日,特开军事会议,由段总理主席,极言对德难题,非战不可。各督军都统等,统是雄赳赳的斗士,素奉段为带头人,段要绝德,大家均已赞成,段要战德,什么人再来反对?孟恩远首先起座,呼出“赞成”2字,随后便我们附和,赞成赞成的动静,震惊全院。推孟出头,为废国会张本。段祺瑞自然欣慰,俟散会后,即去报知黎总统。黎万分不乐,但又劳苦公开驳斥,只能淡淡的答道:“宣战不动武,总须由国会决定,若但凭军士主见,何必虚设此国会呢?”段祺瑞道:“提交国会,是应当的手续,总统宜即日咨行。”黎总统呆了半天,才道:“请总理代拟咨文便了。”满腹牢骚。段也不再再言,竟退出总统府,直至国务院,嘱秘书拟定咨文,赍送府中盖印。黎总统大略壹瞧,文中有“本大总统为推进和平,维持公法,爱护公惠民命财产起见,以为与德意志政党,有宣战须求”等语,不禁自笑道:“什么叫作须要?作者国的内斗,尚是未平,难道还想与别人构衅么?”话原不错,但受人要挟奈何?说至此,愤愤的检取印信,向纸上盖讫,掷付来人。那来人接手后,便赍送众议院去了。
  众院接到汇报,免不得商议纷纷,有一大概是不主战的。次日由议员秘密讨论,无非是主战的少,不主战的多,结果是由议长宣言,俟两天后,开全院委员会,审查那种宣战案情。哪知那阵势传将出去,顿有成百上千请愿书,似白雪柳絮一般,飘飘的飞入院中,有的是署着陆陆军官请愿书,有的是署着5族公民请愿团,有的是署着政学商产业界请愿团,还有新加坡文化界请愿团、军界请愿团、商产业界请愿团、市民请愿团,迷离惝怳,阅不胜阅,当由院中役夫,收拾拢来,一古脑儿掷入败字簏中。请愿团化作纸团儿,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各个组织,也应那样处置。到了十月二十二日,众院开会同审查查,甫经召集,门外忽啸聚数千人,各持一小旗帜,写着种种请愿团字样,每团有数10意味着,手持传单,一拥入院,见了议员,便将传单分给。议员见他们无理取闹,不愿接受;或接单稍迟,他们即伸出如梃的胳膊,似钵的拳头,向议员前面,猛击过来。议员快捷闪躲,身上已被捶数下。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试看上文集议行政法时,同是议员,尚且互相打架,何怪别人乘间侮弄。即刻间院中秩序,被他们捣乱。还是议长汤化龙,有个别胆量,索性向前语众道:“诸位都以爱国的英豪,既已有志请愿,应该公同探究,怎么着动起蛮来?况作者等为了宣战1案,方在审核,并未有倡议反对,奈何便得罪列位呢!”言未已,只听一片哗声道:“但将宣战案通过,笔者等自然罢休。”汤化龙又朗声道:“诸君是来请愿,并不是来决斗,就使明天是大战难点,也应守着秩序,举出代表,何必劳动许六职员。”那数语义正词严,说得群众无可反驳,乃当场选出五个人,作为任何代表,进见议长。汤化龙接入后,两个人各呈名片,一是赵鸿猷,壹是吴光宪,一是刘坚,一是白亮,一是张尧卿,1是刘世钧。化龙壹1瞧毕,便问道:“诸君有啥见教?”赵鸿图应声道:“闻贵院今天开会,是缓和宣战难题,目下与德宣战,乃是万不得已的境况,要战便战,何待审查?后天如通过宣战案,是贵院俯顺批评,作者辈无不叹服,否则恐多不便。”白亮、吴光宪复接入道:“如不通过此案,应请议长注脚,不许议员出院。”那种威胁,依然袁慰亭一位事教育之。汤化龙不觉微哂道:“我却从没如此权力,惟列位既已到此,请入旁听席,少安毋躁,静待作者等化解。”五个人刚刚无言,退至旁听席坐下。
  化龙即命将全院委员会,改作大会,本身退入后室,凭着电话,传入国务院,请国务总理、内务总长、司法总司长,速即莅院弹压,国务院中复词照允。好轻易挨过两小时,才见兼署内务总厅长范源濂,乘舆到来,又阅两钟头,国务总理段祺瑞,始偕巡警CEO吴炳湘,辅导警察百名,荷枪至院。是何濡滞也?是时天已薄暮,夜色凄其,门首种种请愿团,尚是纷扰不休,声声口口的讥骂议员。段祺瑞看然而去,当令吴炳湘婉言晓谕,仍旧无效,乃借院香江中华电力有限公司话,招集马队,仗了当时一表非凡,将各请愿团6续赶散。赵鸿图等6意味,也坐不安稳,溜了出去。待院内安静如初,大概将贰3更天了。议员有数人受到损伤,先行返寓,还有日本记者,亦被误殴致伤,由警察老板吴炳湘,派警送回。段总统,范总厅长,也相继归去,议长议员等1并散归,翌日奉黎总统令云:
  据内务部呈称:“上月二十七日,众院开全院委员会,有许多请愿团,麇集院门,发表印刷品,致有议员被殴情事。当即严令警厅驰往解散,并将肇事之人探索”等语。著司法部交该管法庭从速检察,依法惩处,并责成内务部随时饬警,妥为爱戴,毋得稍涉疏懈!此令。
  司法总院长张耀曾,接到此令,眼见得办理为难,竟上呈辞职。又有外工行程伍廷芳,及农商总委员长谷锺秀、海军总司长程璧光,均建议辞职书,6续送呈总统府中。看官听着!这几人总市长,乃是国民党中要人,与段总理心境,本不甚和谐,当时得入阁任事,亦由段氏自欲罗才,特地化除畛域,选择多少个异派的人物。但黎总统亦曾子舆加国民党,党同道合,自然沆瀣相投;正是众院的议员,二分之一入国民党籍,他的党旨,不愿与德宣战,所以反对段氏,隐表同情。本次各样请愿团,威逼议院,明明由主战派指使,无拳无勇的司法部,怎么样操办?且因党见未合,无法不辞职求去。五、谷、程3总委员长,无非因同党关系,致有连带辞职的此举,偏黎总理并不批答,镇日里延宕过去。那提议辞职的路程,也不到国务院,乐得自由数天。统是一见依旧。
  只有那位段总理,自信甚深,硬要达到规定的规范宣战目标,今朝催众院开会,唐宋催众院议决。众议院寂然不动,挨过了7111日,始由议员褚辅成倡议,略谓:“国务员已超过四分之二辞去,此案且从缓议,俟内阁全部改组,再行探讨未迟。”当经诸多裁定,咨复国务院。看官!你想段总理望眼将穿,恨不得即日宣战,偏经国会牵掣,不可能由她作主,他如何不忿?如何不恼?当下与督军团秘密探究,设法泄恨。八个缝皮匠,比个聪明人,况有二十余名,会议此事,应该想出三个天时地利的法儿,他不从宣战上思考,偏从国际法上索瘢,因即拟定一篇改革机制定刑事诉讼法法的报告,由湖北督战孟恩远为首,赍交总统府,其文云:
  窃维国家赖法律以生存,法律以刑事诉讼法为有史以来,故民事诉讼法良否,实即国家存亡之枢。恩远等到京以来,转须臾之间月余,目睹政象之危,匪言可喻,然犹无难变计图善。惟日前国际法会议贰读会通过之国际法数条,内有众院有不相信国务员之决定期,大总统可免国务员之职或解散众院,惟解散时须得参院之同意;又大总统任命和免去职务国务总理,不必经国务员之副署;又两院议决案与法律有一样效劳等语,实属震悚非常。查义务内阁之制,内阁对于国会担负,若政策不可国会同意,或国会提案控诉,则或令政坛去职,或解散国会,诉之布衣,本为相对之义务,乃得公平之保持。今竟限于有不信任之决按期,始可解散。夫政策不容许,尚有政策可凭,提案控诉,尚须罪状可指,所谓不信任云者,本属空渺无当,在政局各国,虽有其例,究无明文。内阁相对之权,应为无界定之解散,今更限以参院之同意,我国参众两院,性质本无分裂,回护自在意中,欲以参议院之同意,解散众院,宁有能行之1二二十五日?是既陷内阁于时时颠危之地,更侵国民裁制之权,宪政精神,澌灭已尽。且政党对于国会肩负,故全部国家法令,虽以大总统名义颁行,而无壹不由阁员副署,所以举权利之实际者在此,所以坚阁员之保障者亦在此。任免总统,为国家如何大政,乃云不必经国务员副署,是任命总统时,虽先有两院之同意为限制,而清理并辞退时则毫不牵碍,1惟大总统个人意志,便可去总理如逐厮役。试问为总理者,何以尽其忠国之谋,为民宣力乎?且以两院郑重之同意,不惜就义于命令之下,将处法律于如何,又将自处于何等乎?至议决案与法规有平等效力1层,议会专制口吻,尤属显彰悖逆,为所欲为。夫议员议事之权,本法规所给予,果令议决之案,与法律有同样效劳,则议员之于法律,无不可起灭自由,与“朕开口即为法律”之口吻,更何以异?
  国家全部行政司法之权,将同归消灭,而全方位官吏之去留,又不容不仰议员之鼻息,如此而欲求国家治理,能乎不能够?况行政诉讼法会议近年来开会意况,尤属鬼蜮,每一条文出,既恒阻止切磋,群以即付表决相哗请,又每不循四分三表决定例,而辄以反证表决为能事。以华贵之会议,与儿戏相终始,以往发表后谓能管用,直欺天耳。
  此等刑事诉讼法,破坏权利政党精神,扫地无余,势非举内外行政各官吏,尽数变为议员仆隶,事事听彼垄断,以畅遂其暴民专制之私欲不只有。小编国本以专制弊政,秕害百端,故人民将士,不惜掷头颅,捐骨血,惨澹经营,以组合此共和规模。而彼等乃舞文弄墨,显攫专制之权,归其左右,更复何有国家?以上所举,犹可是其荦荦大者。
  别的钳束行政,播弄私权,纰缪尚多,不计其数。如认此行政法为可行,则国家直已沦胥于个别暴民之手。如刑法布而群不以为有用,则祸变相寻,何堪逆计?恩远等惊人,实不忍坐视费劲成立之局,任令少数之人,倚法为奸,重召巨祸,欲作未雨之策画,应权利害之轻重,以日常与国会较,固国会重,以国会与国家较,则国家重。明日之国会,既不为国家计,是已自绝于人民,代表身份,当然不可能存在。犹忆日坛草案初成,举国惶骇时,作者大总统在鄂督任内,挈衔通电,力辟其非,金玉良言,今犹颂声盈耳。议宪各员,具备天良,当能记得,何竟变本加厉,一至于斯。只有仰恳大总统活动轻重,毅然独断,如其不可能修正,将在参议众议两院,即日解散,另行组织。俾议宪之局,得以早日改图,庶几共和政体,永得保险,奕世人民,重拜厚赐。恩远等忝膺疆寄,与国家有关,兴亡之责,宁忍自后于男士?垂涕之言,伏祈鉴察!无任激切屏营之至!
  呈文上的签订契约,除领衔的孟恩远外,正是王占元、张怀芝、李厚基、赵倜、倪嗣冲、西凉太祖、阎龙池及田中玉、蒋雁行等。又有辽宁表示赵禅,奉天代表杨宇霆,黑龙江象征张宣、张发宸,西藏象征瞿寿禔,江西代表吴中国和英国,热河代表冯梦云,山东表示张翼鹏,江西表示钱桐,密西西比河表示师景云,四川象征王文华,山西象征叶荃,共得贰15位。一面递呈国务总理,及通电内地,本场有分教:
  苍狗白云多变幻,红羊浩劫又侵寻。
  欲知黎总理曾否照准,且待下回分解。

,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